爲什麽别人的請帖都是紅色的,而他的确是紫色的,陳默有些弄不清狀況了。
這請帖是金胖子給他的,總不至于是假的吧!~
就在陳默心裏暗暗納悶時,肖小芸見到他的種種反應,就更加認定他手中的請帖是假的了。
立即又不屑的笑道:“呵呵,也不知道是誰昨晚裝叉說什麽金錢财富唾手可得,沒想到連一份區區拍賣會的請帖都要造假,可笑,真是可笑之極啊!~”
說完,肖小芸就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拿着請帖與陸雲軒一起進去拍賣大廳了。
而陳默,看着肖小芸和陸雲軒進去的背影,也怕這請帖真的是假的等下丢人,于是就給金胖子打了一個電話。
可是金胖子卻說沒事,讓陳默盡管拿着這張紫色的請帖進去好了,如果進不去,他事後随便陳默怎麽處置。
陳默感覺金胖子也不會騙自己,于是和金胖子挂了電話後,就硬着頭皮拿着請帖走了進去。
到了查驗請帖的地方,陳默把手中紫色請帖遞給兩個查驗請帖的工作人員。
那兩個工作人員一看,頃刻間臉色就變了,其中的一個工作人員道:“先生,麻煩您先稍等一下,我進去通知我們的經理。”
說完,那個工作人員就跑進去了。
陳默還以爲這請帖是不是真出了什麽問題,但很快,中午跟在金胖子身邊,和陳默一起吃飯的那個眼鏡男就有些氣喘籲籲的跑出來了。
一見到陳默,立即就熱情的道:“陳兄弟,你來了,現在金總有些忙,讓我先過來接待你,你跟我來。”
陳默中午已經從金胖子那裏知道了眼鏡男的名字叫做黃成華。
于是便點頭道:“好的黃哥,麻煩了。”
“陳兄弟,跟我說這個就見外了,既然你當金總是大哥,那你以後也把我當成自己的哥哥就行,不用跟我客氣,來吧,我帶你進去。”說着,黃成華就熱情的把陳默帶了進去。
拍賣大廳挺大,容納千把人不成問題,一排排奢華大氣的位置上,都标貼了每一個到來賓客的名字。
因爲這些座位都是按照每一個賓客的身份和地位來決定的,身份地位越高,位置也就越靠前。
特别是最前面一排獨有的四個位置,身份和地位明顯比其他的位置都高出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什麽樣身份的人,才能有那個實力坐在那裏。
因爲陳默跟着黃成華進來了之後發現,像陸雲軒和肖小芸那樣的身份,竟然隻能坐在最後一排的位置裏。
而肖小芸和陸雲軒此時也剛好看向門口方向,所以一下子也見到了陳默,這讓兩人的臉上瞬間都不由驚詫了一下。
特别是肖小芸,她已經認定了陳默的請帖是假的,那麽陳默是怎麽進來的,難不成陳默是悄悄混進來的。
這個想法這肖小芸的腦海裏一閃,她突然就指着陳默對着附近的一個工作人員大喊道:“快抓住他,他的請帖是假的,他是混進來。”
肖小芸的嗓門不可謂不大,一下子就把整個拍賣大廳所有的賓客都吸引了過來,因爲大家都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麽大膽,竟然敢用假請帖混進這裏。
那個工作人員聽肖小芸這麽一說,也是大驚失色,一下子就向着陳默走了過去,但是見到親自陪在陳默旁邊的黃成華時,他又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
開玩笑,黃成華親自陪同的人請假都是假的,那還讓不讓人活。
可是肖小芸卻不知道這個情況,也不認識黃成華,見到那個工作人員又返回來了,嗓門不由又提高了幾分,大吼道:“喂,你沒聽到我的話啊,我說那個人的請帖是假的,你爲什麽不叫人把趕出去。”
那工作人員向着肖小芸解釋,可是這時黃成華卻帶着陳默走了上來,黃成華淡淡的問肖小芸道:“你說陳兄弟的請帖是假的,請問你有什麽證據嗎?”
“我當然有證據了,因爲我們所有人的請帖都是紅色的,而他的請帖卻是紫色的,不是假的是什麽?”
聽到肖小芸這話,整個拍賣大廳裏幾乎所有的賓客都和肖小芸一樣,認爲陳默的請帖是假的。
隻有最前面幾排的幾個少數賓客聽到陳默的請帖竟然是紫色的時,不由瞬間震驚的多看了陳默幾眼。
不過這些肖小芸是看不到了,見所有賓客都看過來了之後,她心裏瞬間更加得意,又道:“我告訴大家吧,這個人叫陳默,家住在老城區的貧民窟,家裏窮的叮當響,像這樣的人,今天竟然混進了這裏,這簡直就是對我們大家的侮辱。”
“呵呵,是嗎?”黃成華突然冷笑道:“你真覺得這是對你的侮辱?”
肖小芸一副理所當然的道:“當然,不但是侮辱,而且還是極大的侮辱。”
“好吧,既然這樣,爲了讓陳兄弟不侮辱你,我隻有請你出去了。”說着,黃成華突然大吼道:“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扔出去。”
黃成華這話一出,除了最前面幾排的少數賓客好像早知道是這個結果之外,别說是肖小芸,就是其他的大多數賓客,也是大吃了一驚。
肖小芸不可置信的大聲道:“把我扔出去,你以爲你是誰啊?”
很快,兩個趕過來的大漢馬上就告訴肖小芸黃成華是誰了。
隻聽兩個大漢指着肖小芸恭敬的對黃成華道:“經理,是這個女人吧,我們馬上照辦。”
這下子,肖小芸傻眼了,見那兩個大漢要來抓她,連忙大喊道:“你們幹什麽,這個用假請帖混進來的人,你們不把他扔出去就算了,你們竟然還反過來找我麻煩,你們這叫怎麽回事?”
聽到肖小芸的話,黃成華對着兩個大漢搖了搖頭,示意兩個大漢先别動手。
然後冷然的看着肖小芸道:“看來不讓你弄明白,你是不會服氣的了,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你被扔出去之前先弄明白,弄清楚了,你說陳兄弟的請帖是紫色的,所以說是假的是吧?”
肖小芸下意識的點頭,道:“當然,我們每個人的請帖都是紅色的,就他一個人的是紫色的,他的請帖不是假的什麽?”
“呵呵!~”黃成華又是冷笑起來,道:“誰告訴你請帖是紫色的就是假的了。”
說到這裏,黃成華突然對着前面第二天排的一個也正在看過來的中年男子道:“楊總,麻煩你來跟這個無知的女人說一下這個紫色的請帖是怎麽回事,你看可以吧?”
黃成華這話一出,幾乎所有賓客的目光也落到了那個楊總身上。
而那個楊總則對着黃成華點了點頭,随後就站起來指着最前面一排四個身份最尊貴的位置道:“這種紫色請帖隻有坐在最前面四個位置的超級尊貴貴賓才能擁有,所以這種請帖隻有四張。”
“什麽?”肖小芸瞬間驚呼出聲,一張嘴巴都張成了O型,陳默竟然是四個最尊貴的貴賓之一,這是開的什麽國際玩笑。
其實不光是肖小芸,在楊總把話說完的一瞬間,幾乎所有的賓客都愣住了,因爲大家基本上都知道楊總的身份,但楊總竟然隻能坐在第二排。
但陳默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卻成了最貴重的四個貴賓之一,這讓大家對陳默的身份感到無比好奇的同時。
也各自在心裏暗暗猜測,剩下的其他三個尊貴位置裏,到底又有誰有那個能力坐在那裏。
就連陳默自己,都被楊總的話震驚到了,因爲他實在沒有想到,金胖子竟然給他安排這麽一個尊貴的位置,同時心裏和其他賓客一樣,暗暗的猜想其他的三個位置到底是誰?
而黃成華似乎早就料到大家會是這樣的反應,至少冷冷的看了肖小芸一眼後,對着那兩名大漢道:“你們兩個現在可以把她扔出去了。”
那兩名大漢二話沒說,就一人提着肖小芸的一邊手把她拖出去。
今天來這裏的基本上都是雲海裏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肖小芸真被這樣扔出去了,那丢臉也算是丢到家了。
所以陸雲軒見了,就表明了身份,試圖想要替肖小芸求情。
可是黃成華不但沒有讓那兩個大漢放開肖小芸,反倒又叫來另外兩個大漢,把陸雲軒也一起拖了出去。
陳默也懶得替這對夫妻狗眼看人低的夫妻求情,在黃成華的帶領下,到最前面四個位置中的其中一個坐下一會後,另外三個位置的主人也相繼來了。
隻是讓陳默沒想到的是,這三個人中,竟然有兩個是陳默認識的,一個是抱着果果的方知雅,另外一個,則是趙千山。
至于最後一個來的,是個臉色陰沉,年紀跟趙千山差不多的老頭。
趙千山似乎認識這個老頭,見到老頭坐下,便淡淡的問了老頭一句:“老錢,你怎麽也來了?”
老頭明顯對着趙千山有着無比的憤怒,怒道:“你能來,我爲什麽不能來。”
趙千山聽了,讪笑道:“老錢,解除婚事的事情卻是是我不對,但我也是有着逼不得已的苦衷,所以,還請你多多見諒啊。”
“見諒,你特馬的讓我怎麽見諒,說要聯姻的是你,讓我來雲海的也是你,現在說要解除聯姻的也是你,而且還是當衆說出來的,你特馬的讓我們老錢以後的臉往哪擱,我看你就是存心的戲耍我們錢家,讓我們錢家難看,這件事我特麽的跟你沒完。。”
聽到老頭這話,陳默一下子就知道這老頭就是錢家家主錢永德了。
因爲他之前已經聽趙玲珑說過,錢永德将會親自帶着錢鶴松重新來雲海跟她完成聯姻。
隻是陳默沒想到,趙千山竟然真的當衆宣布解除趙玲珑和錢家的聯姻了。
那麽趙千山今天來這裏,肯定也是爲了空間之石而來了。
京城堂堂兩大家族的家主都來了這裏,陳默忽然感覺這四個超級貴賓位置含金量太高了,以他目前這種小屌絲的身份坐在上面,還真有種坐如針毯的感覺。
也不知道方知雅到底是什麽身份,不過想來必定也不會簡單,要不然也不可能會有資格坐在這裏。
下意識的,陳默向着方知雅看了一眼,沒想到果果那小不點的正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呢!~
見他也看過來,便一下奶聲奶氣的道:“叔叔,你終于看果果了,果果都看你好久了呢,果果要叔叔抱抱!~”
由于四人坐的位置從左到右的順序是錢永德,趙千山,陳默,然後才到方知雅。
所以剛才陳默的目光一直都在趙千山和錢永德那邊,還真沒發現果果這小不點再看他。
聽果果說要抱抱,陳默便張開了雙手,示意果果自己過來,果果見了,一下子就從方知雅的懷抱下來,接着帶起一陣小香風的撲到陳默的懷裏。
陳默抱了小丫頭一會,小丫頭突然趴在他耳邊小聲道:“叔叔,媽媽昨晚又犯病,她的一雙手老是在她的身上遊走,嘴裏查出恩恩的聲音,看樣子好難受的樣子,還有,媽媽當時還叫了叔叔的名字呢,是不是媽媽想讓叔叔幫她治病了。”
陳默一愣,小孩子還真是童言無忌啊,一下子就又把方知雅這種自我安慰的秘密全部都告訴他了。
方知雅是四品玄陰女,那方面需求非常強烈,這些之前陳默是知道了的。
可是從她老公去世後,需求如此強烈的方知雅甯願選擇自我安慰,也不去找别的男人滿足她,這也可以從中看到方知雅是一個潔身自愛的女人。
然而陳默實在沒想到,方知雅自我安慰時,竟然叫出了他的名字,難不成方知雅自我安慰時,把他當成了幻想對象。
下意識的,陳默又往知性優雅又風情萬種的方知雅身上看了一眼。
剛好這時,方知雅也看了過來,見到果果這個小不點趴在陳默耳邊說着什麽悄悄話,而陳默又用一種炙熱的眼神看過來。
下意識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第六感,方知雅竟然也突然想到了昨晚的事情。
她真是有些無語了,自從果果上次把她這種自我安慰的秘密告訴陳默之後,她這段時間就盡量忍着那方面的強烈需要,不再自我安慰了。
可是昨晚,她看手機時不小心點到了那種視頻,受刺激了,然後她壓抑了這麽多天的需要就全部爆發出來了。
所以趁着果果熟睡時,她實在忍不住了,就又偷偷的……
可是沒想到就在她差不多得到滿足時,果果突然醒來了,再次把她的這種事情抓了個正着。
而且讓她覺得最羞愧的是,以前她自我安慰時,她腦海裏想到的都是她已經去世的老公,然而昨晚,她竟然鬼使神差的想到了陳默,然後在她雙手的豐衣足食下,她竟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所以此時看到陳默看過來的目光,方知雅那風情萬種的臉上不由升起了一股股誘人的紅暈。
見到此,陳默就知道果果這小丫頭說的是真的了,真是沒想到啊,方知雅這種如同仙子下凡一般的女人,竟然把他當成了幻想對象。
因此一時間,陳默心裏也不由有些想入非非起來,一雙目光,也不自覺的落在了方知雅那讓無數男人垂涎的胸口上。
不過正在這時,拍賣會正式開始的時間到了,金胖子也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走到拍賣台上進行一番開場白後,拍賣師就接過金胖子手裏的話筒開始拍賣今天的第一件拍賣品了。
是一件瓷器,陳默對這些東西沒興趣,見金胖子好不容易出現,所以就追了上去。
金胖子見陳默過來,便笑道:“陳兄弟,來來,我正想叫人去叫你的,我知道你對這些東西沒興趣,走,到我的辦公室去坐坐,等拍賣會結束了,會有一個拍賣晚宴,我到時候再介紹你認識一些人。”
陳默點點頭,跟着金胖子去他的辦公室聊了一會後才知道,原來這場拍賣會竟然是金胖子舉辦的,怪不得金胖子有權給他安排那四個最尊貴的位置之一呢。
而且拍賣會既然是金胖子舉辦的,那麽金胖子肯定知道所有拍賣品的來曆了。
陳默實在對空間之石是怎麽來的好奇的緊,于是便問道:“金哥,我在電視上看到這次拍賣會有件拍賣品是件奇怪的石頭,這塊石頭我看着挺稀奇的,不知道是哪裏來的。”
“嗨,你說那塊石頭啊,我還以爲是什麽東西呢!~!”金胖子大笑道:“那是我下面的人在緬國的玉石礦洞裏無語中發現的,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玩意,看着稀奇古怪又挺漂亮的,所以就幹脆拿出來拍賣,看看有沒有哪個冤大頭願意花這筆錢。”
說着,金胖子似乎也看出了陳默對這塊石頭還有興趣,便又說道:“怎麽了,陳兄弟你要喜歡,我送給你就是了,我估計也不會有哪個冤大頭願意花三千萬來拍這麽一塊沒有什麽價值的破石頭。”
陳默一愣,竟然金胖子不知道空間之石的價值,那怎麽還敢開出三千萬的價碼,所以不由問了出來。
金胖子聽了,笑道:“陳兄弟,這你就不知道了,正是因爲這塊破石頭沒有什麽價值,但賣相看着又還有點神秘和稀奇,所以價格開高了,才會有冤大頭上當了,要不然價格開低了,大家都認爲不是什麽好東西,還有誰願意要。”
生意場上的事情陳默還真不懂,不過想到既然這塊空間之石是金胖子的,那麽等下拍賣到空間之石的時候,他不介意和趙千山競拍一下,把價格擡上去,讓金胖子多賺點,也讓趙千山這個老東西多出點血,何樂而不爲呢。
陳默的這些想法金胖子竟然是不知道,兩人又聊了一會後,突然,金胖子辦公室裏電子顯示屏上顯示正要拍賣的一件拍賣品一下子就引起了陳默的注意。
這是一柄寬約三寸,長約三尺三,散發着古樸滄桑氣息的長劍。
随着拍賣師把長劍從劍鞘裏拔出來之後,隻見長劍的劍柄呈紫黑色,而整個劍身卻呈赤色,就如同人的鮮血一樣,鮮紅無比,劍身上那種滄桑古樸的氣息,更是比裝在劍鞘裏的時候還有濃厚。
也随着拍賣師把長劍拔出來,瞬間就讓下面的賓客們都升起了一陣喧嘩,因爲大家都看的出來,這病長劍是個寶貝。
不過當看到這柄長劍的起拍價是一千萬時,又讓好多人望而卻步了。
陳默死死的盯着金胖子辦公室裏的電子顯示屏,因爲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這病長劍,竟然也是一件黃級法寶。
而且他的焚天十三劍又需要用到寶劍,他怎麽可能不對這病長劍動心。
所以一下子,他就激動的問金胖子道:“金哥,不知道這病長劍是怎麽來的。”
“是别人拿過來幾寄拍的,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這個要負責具體拍賣事項的黃成華才知道了。”金胖子說着,見到陳默那滿臉激動的樣子,不由心裏一動,道:“怎麽,陳兄弟,你對這病長劍有興趣,要不然我幫你拍下來好了。”
“不不不!~”陳默連連擺手,他已經平白無故的拿了金胖子一輛價值兩百多萬的跑車和陸清月一條也是價值兩百多萬的鑽石項鏈,他怎麽可能還好意思要金胖子的東西,而且這件東西的起拍價還是一千萬以上。
可是他又實在不忍心錯過這麽一件寶物,所以想了想,他竟然厚着臉皮道:“金哥,你說的沒錯,不滿不說,我确實很喜歡這柄長劍,但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已經拿了你那麽多貴重的東西,你要是再把這柄長劍拍下來送給我,這讓我情何以堪,所以,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金哥你能不能先借這一筆錢給我,等日子了我再還你。”
陳默這一番話讓金胖子對他更加欣賞了,畢竟拒絕一件價值一千萬以上的東西,這可不是誰都有這份魄力的,所以金胖子一下子就大笑着答應下來。
說陳默盡管去競拍,隻要陳默拍到了,無論最後多少錢,他都可以把陳默先行墊付,等日後了陳默在還給他就行。
有了金胖子這句後,陳默立即起身告辭離開了金胖子的辦公室。
重新來到拍賣大廳後,就這麽短短的幾分鍾時間,這柄長劍的競拍價竟然從一開始的起拍價上漲到了一千萬五百萬。
而且每次上漲,都是五十萬五十萬的漲,這讓陳默終于體會到什麽叫做揮金如土的感覺了。
可是這才剛剛隻是開始,随着陳默在位置上坐下不到十分,這柄長劍的競拍價一下子又從一千五百萬飙升到了三千萬,而且這次漲價,幹脆變成了一百萬一百萬的漲。
不過好在這時,其他大多數競拍者都棄拍了,隻剩下那個楊總和趙千山以及錢永德三人了。
當趙千山将價格從三千萬一下子漲到三千兩百萬後,就連楊總也棄權了。
陳默知道,這個時候該是他出來競拍的時候了,于是便舉了舉手中的競拍牌,道:“三千五百萬。”
誰都沒想到陳默會這個時候突然參與都競拍中來,一下子,所有的目光就都聚集到了他身上,就連方知雅趙千山等人也不例外。
“四千萬!~”随着錢永德這話一出,所有的目光又都向着錢永德看了過去。
陳默一咬牙,也再次舉起了手中的競拍牌,道:“五千萬。”
一聽陳默報出五千萬,趙千山下意識的看了陳默一眼,看着陳默似乎對這柄長劍很有興趣的樣子,現在他可不敢得罪陳默,要不然陳默事後反悔,不肯把大還丹給他了,那他可就要哭暈在廁所了。
因此,猶豫了一下後,趙千山棄權了。
不過趙千山棄權了,但錢永德卻沒有,反倒了一下子将價格提升到了六千萬。
對于陳默來說,這柄長劍雖然寶貴,他也好想拿到手,但五千萬的價格,已經是他的底線了。
所以心裏雖然很舍不得,但最後,陳默還是選擇棄權了。
見此,台上的拍賣師用拍賣槌敲了敲,道:“還有沒有哪位貴賓要加價的了,六千萬一次,六千萬兩次,六千萬三次,成……”
拍賣是說到最後,剛想說成交二字,但他成字剛開口,風情萬種的方知雅突然就把競拍牌舉了起來,随後整個聲音動聽優雅無比的道:“一個億!~”
方知雅這話一出,整個拍賣大廳全場嘩然,之前大家都在心裏猜測,爲什麽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有資格坐在最前面的四個位置之一,現在大家終于知道了,人家是有那個資本啊!~
而台上的拍賣師,這把目光看向了錢永德,因爲他當了這麽多年的拍賣師,也沒見過像今天這麽瘋狂漲價的。
不過一個億對于錢永德來說,顯然也已經讓他肉痛了,所以最後,他也棄權了。
台上的拍賣師見了,激動的對着方知雅恭喜道:“恭喜這位知性優雅的女士,以一個億的價格競拍到了本次的這柄長劍,現在,這柄長劍是您的了。”
說着,拍賣師更是恭敬的親自把長劍送到了方知雅的面前。
可是方知雅接過了之後,卻突然向着陳默走了過來,把長劍遞給陳默道:“陳默,這柄長劍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