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怎麽也沒想到方知雅把長劍競拍下來,竟然是要送給他,一瞬間不由愣住了。
其實不光陳默,就是那個拍賣師,趙千山,錢永德等等全場所有的賓客,全部都愣住了。
因爲這是一個億啊,不是一百塊一千塊,雖然這裏的人都有一定的身家,但别說一個億了,就是讓他們送給别人幾萬塊,他們都會肉疼的。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方知雅和陳默身上,看着方知雅這麽一個風情萬種的妙齡少婦竟然把價值一個億的東西送給陳默這麽一個男人,大家看向兩人的目光中不由變得有些暧昧起來。
都在心裏認爲方知雅一定被陳默睡過了,要不然怎麽可能舍得送陳默這麽貴重的東西。
見到大家的種種目光,方知雅也沒想到她隻是把長劍送給陳默這麽一個舉動而已,竟然會引起這麽大的轟動。
這讓她那張風情萬種和知性優雅的臉上,又不自覺的有些紅了起來。
但她還是沒有把劍收回來,仍然把長劍遞到陳默的面前,再次對着已經完全愣愣出神的陳默道:“陳默,你快把劍拿起來啊,你看好多人都看着我們呢?”
方知雅的話終于讓陳默回過神來,但他怎麽可能要方知雅這麽貴重的東西,搖頭婉拒道:“方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要是是别的東西,我也就收下了,但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你還是拿回去吧!~!”
“這東西是有些貴重,但和果果的性命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麽,你救了果果,我一直想找機會報答你,可是卻也一直沒有機會,今天好不容易看到你喜歡這柄長劍,所以我就特意拍下來送給你的,你要是不要,我一個女人競拍這柄長劍有什麽用。”
陳默沒想到方知雅是因爲見他喜歡,才拍下這柄長劍的,他要說不想要,那肯定是假的,畢竟這可是黃級法寶啊,而且又正适合他的焚天十三劍使用。
可是想來想去,一個億實在是太貴重,陳默還是想拒絕。
但沒等他開口,目光一直注視在他身上的方知雅一下子就看出了他的猶豫,又道:“陳默,你不要再推辭了,你要是實在覺得太貴重了,你先把劍收起來,等你以後有錢了,你把錢還給我這總行了吧!~”
說着,方知雅見陳默不把長劍接過去,幹脆就自己放在了陳默的手裏。
陳默又猶豫了一下,終于接受了方知雅的這個提議,道:“行,方姐,那咱們說好了,這錢就當是我欠你的,等我以後有錢了還給你。”
方知雅競拍下這把長劍,真的就隻是想報答陳默給了果果第二次生命而已,從來就沒想過要陳默還什麽錢,要不然她也就不會拍了。
但她知道,她要是不答應,陳默肯定是不會收下長劍的,于是,她還是優雅的點了點頭。
而這時候,拍賣師也重新走上了拍賣台,然後讓工作人員重新拿出了下一件拍賣品,是空間之石。
拍賣師在台上對着空間之石一番介紹和吹噓之後,就對着下邊的所有賓客道:“各位先生們女士們,這塊神秘石頭的起拍價三千萬起價,有沒有哪位先生或者女士想要拍下的。”
那把長劍的起拍價都才一千萬,可是這塊石頭的起拍價竟然是三千萬,而且又不知道到底有什麽價值,就外觀看起來有些神秘和有些稀奇而已。
所以,競拍的賓客們并沒有多少,甚至說機會一個都沒有,直到拍賣師見實在沒有人有興趣,想要收起來重新拍賣下一件拍賣品時。
趙千山才忽然舉起了手中的競拍牌道:“等等,三千萬,我要了。”
趙千山之所以會到現在才叫價,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從而導緻别人跟他競價導緻價格飙升。
陳默早知道趙千山肯定會叫價的,所以在趙千山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就也想舉起手中的競價牌跟趙千山競争讓趙千山多出點血,也讓金胖子多賺點。
反正趙千山這種人,讓他出的血越多,陳默也就越開心。
不過陳默還沒有來得及把競價牌舉起來開口,錢永德的競價牌倒是先舉起來了,道:“三千零一萬。”
拍賣行規定,每次競拍漲價至少要以萬爲單位。
可是剛才趙千山不競拍,錢永德也不競拍,現在趙千山競拍了,錢永德就也跟着冒出來了。
而且在趙千山的競拍價上隻漲了一萬,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出來,錢永德明顯就是跟趙千山過不去。
趙千山冷着一張老臉皺眉道:“老錢,你是什麽意思?”
錢永德皮笑肉不笑的道:“沒什麽意思啊,你對這塊石頭感興趣,我剛好也感興趣了,所以就要競拍而已。”
“你!~!”趙千山憤怒的指着錢永德,他當然知道錢永德爲什麽要跟他過不去,他的突然悔婚,讓錢家和錢永德在整個圈子裏丢盡了臉,錢永德要是心裏能舒服才怪。
估計今天錢永德出現在這裏,也是爲了給他添堵而來的。
所以,趙千山知道,今天想要拍下這塊石頭并非易事了,幹脆一下子将價格飙升到了兩千萬,舉着手中的競拍牌道:“五千萬!~”
錢永德今天确實是爲了給趙千山添堵而來的,一聽趙千山報出五千萬,他又隻是在五千萬的基礎上增加了一萬塊而已。
見到這樣,陳默陳默反倒安靜的坐了下來,因爲有錢永德在,趙千山今天想要拿下空間之石,隻怕真的要大出血一番了。
果然,趙千山每次漲價,不管趙千山漲到多少,錢永德總是會在那個基礎上加上一萬塊。
就這樣,不到五分鍾,本來底價三千萬的空間之石,價格一下子也漲到了一個億。
見到這樣,台上的拍賣師傻眼了,他怎麽也沒想到本來三千萬都沒有要,準備收起來的這塊破石頭關鍵時刻竟然突然飙升到了這樣一個恐怖的數字。
然後這才剛剛隻是開始,随着趙千山和錢永德的不斷競價,價格再次很快就從一個億又飙升到了五個億。
見此,錢永德也開始不淡定了,因爲一開始他如果說是故意爲了給趙千山添堵才跟趙千山競拍的話。
那麽現在他也有些看出來了,這塊雖然他不知道到底有什麽價值的石頭,肯定是個寶貝,要不然以他這麽多年對趙千山的了解。
趙千山不會爲了這麽一塊破石頭在他故意添堵的情況下,還一直加價跟他競拍到現在,甚至還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所以,雖然明明不知道這塊石頭的作用,但錢永德還是也上心了起來,打算先拍回去了再說。
而這塊石頭又關乎着趙千山的小命,沒有這塊石頭趙千山就沒法跟陳默交換大還丹,所以趙千山也非要拿到手不可。
于是乎,在價格已經到了五個億的基礎上,趙千山和錢永德再次瘋狂的競拍飙價起來。
而且這次,因爲開始對這塊石頭重視了,錢永德也沒有在一萬一萬的加價,而是和趙千山一樣,兩人都是五千萬,五千萬的加。
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跟着一陣心驚肉跳起來。
就連坐在辦公室裏的金胖子都不淡定了,因爲他實在沒有想到,他本來覺得沒有什麽價值的破石頭,竟然轉眼之間變成了價值數億元的東西。
終于,當價格來到整整的二十億時,錢永德手中的競拍牌終于沒有再舉起來了。
因爲他雖然知道這塊石頭是個寶貝,但具體是什麽寶貝他卻不知道,所以讓他花二十億去競拍這塊石頭,他又舍不得了。
而趙千山不一樣,因爲這塊石頭決定着他的生死,别說二十億,哪怕錢永德還要跟他競拍下去,他就是傾家蕩産了,他也會在所不惜。
不過見到錢永德終于沒有再把競拍牌舉起來,趙千山心裏也還是大大的松了一大口氣,畢竟沒有誰意願去花那個多餘的冤枉錢。
從三千萬飙升到二十億,也已經讓趙千山很肉痛了。
接下來,又拍賣了幾件字畫和古董,但看過趙千山和錢永德的超級大手筆,所以這些拍賣就顯得有些索然無味了。
等拍賣會徹底結束了之後,金胖子再次找走上了拍賣台,然後告訴大家,等下将會有個拍賣晚宴,希望大家都留下來參加。
今天來參加這場拍賣會的人,未必就真是爲了競拍東西而來的,對大多數人而言,等下的拍賣晚宴比拍賣會對他們還要有吸引力。
因爲在拍賣晚宴上能結識到更多的資源和人脈,這才是他們今天來此的主要目的。
所以金胖子已宣布拍賣晚宴的事情,在場的幾乎沒什麽人走。
但也有例外,比如趙千山和錢永德就走了。
晚宴是在方知雅入住的那家五星級豪華大酒店舉行,金胖子把頂樓的整整一層宴會廳都包了下來。
衆人各種乘車過去。
陳默是坐的金胖子的車,隻是沒想到是,方知雅和果果這個小不點也在金胖子的車上。
司機開車,金胖子坐在了副駕駛,而陳默則和果果和方知雅坐在了後排。
可能是方知雅坐的姿勢的關系,也可能是角度剛好的關系,陳默扭頭向着方知雅看過去時,竟然一下子從方知雅圓領絲邊的領口上,看到了裏面很多不該看的風景。
不得不說,方知雅這個女人說是仙女下凡一點也都不爲過,不但氣質美貌過來,而且就連領口裏的東西都是那麽的雪白完美。
情不自禁的,陳默咽了一口口水,剛好這時,方知雅也向着陳默看過來,一下子就看到了陳默死死盯着她領口裏的目光以及咽口水的舉動。
這讓她身體不由有些燥熱和發軟起來,昨晚想象着陳默在她身上耕耘的自我安慰,再次不由自主的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裏。
陳默也沒想到自己的醜态竟然讓方知雅抓了個正着,爲了掩飾尴尬,他幹咳了之下,然後主動找打破沉默,找話題聊了起來。
然後才從方知雅和金胖子嘴裏知道,金胖子竟然是方知雅的表哥,方知雅的母親是金胖子最小的小姨,所以才造成了兩人的年紀差距有些大。
不過由于當年方知雅的母親不顧金老爺子,也就是金胖子父親的反對嫁給了方知雅的父親。
所以方知雅以及她的父母跟金家的關系并不好,甚至可以是是斷絕了來往。
後來在方知雅十幾歲時,父母更是因爲一場車禍去世了。
還好金胖子這個表哥算是不錯,悄悄的背着金家接濟方知雅完成了所有的學業。
再後來,方知雅認識了外地的丈夫,就也跟着嫁出去了,這麽多年也一直沒回來過。
直到這次果果也病危了,方知雅這才想着要帶果果回來雲海看看。
陳默沒想到是這麽回事,到了酒店後,方知雅沒去參加晚宴,帶着果果這個小不點回房了。
而金胖子則是帶着陳默去了晚宴現場,此時其他賓客也幾乎全部到齊了,酒店也已經把晚宴準備完畢。
随着金胖子宣布晚宴開始,頃刻間,整個晚宴大廳裏立刻熱鬧非凡起來。
而陳默,就因爲金胖子一句這是我陳兄弟,也成了整個晚宴上除了金胖子外的第二個焦點,不斷的有人上來攀談和敬酒,陳默也因此積攢了不少的人脈和資源。
晚宴結束後,其他大多數都有些喝高了,隻有陳默,因爲用功力把酒精逼出來了的緣故,像個沒事人似的,再次讓所有人佩服不已。
在酒店門口揮手與金胖子告别,陳默又給劉芳月和陳心凝打了一個電話,說今晚不回去了,然後才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陸清月所住的酒店。
到了房間後,陸清月竟然已經洗好澡了,隻穿着薄薄的睡衣,雖然不是很性感的那種,但還是将少女所有誘人的一切都展示了出來。
見陳默目光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的看着自己,陸清月心裏有些得意也有些甜蜜,但更多的是羞澀,根本就不敢看陳默,低着頭羞澀道:“陳默,你先……洗澡吧,然後我們睡覺。”
陳默故意逗着她,道:“就隻是睡覺嗎,你難道你忘記你答應了我什麽?”
“壞蛋,大壞蛋,我以前怎麽就沒發現你這麽壞呢,就隻知道占我便宜和欺負我,小心我把你踹了,重新找個别的男朋友去。”
“你敢~!”陳默說着,一下就把陸清月摟在懷裏上下其手,沒一會,陸清月就也出了一身的汗,之前的洗澡白洗了。
“壞蛋,你看都是你害的,我之前的洗澡白洗了。”
“那又什麽,重新洗一次就可以了,正好我也要洗,我們一起。”
“不行,我才不要跟你洗呢!~”
“呵呵,那可由不得你。”話落間,陳默就突然把陸清月抱進了浴室裏,陸清月象征性的反抗了幾下,也就放棄了。
一晚上,陳默終于把陸清月身爲異性的所有構造都看清楚了,動情的他甚至直接想把陸清月吃掉算了。
可是陸清月卻仍然死死的堅守着最後的城池,說她還沒有準備好,再次用了小手幫陳默解決。
第二天,當陳默和陸清月仍然相互摟在一起沉睡時,陸清月的家裏,陸雲軒卻被一個電話吵醒了。
接完後,陸雲軒整個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手中的手機,也被他狠狠的摔在地上變成了粉碎。
同樣是被電話吵醒的肖小芸見了,昨晚被黃成華叫人扔出來早就憋了一肚子氣的她,當即就大吼道:“陸雲軒,大清早的你發什麽瘋,昨晚被人扔出來的時候,你怎麽不像這樣發一下瘋。”
不提昨晚的事情還好,一提陸雲軒心裏更來氣,同樣也是大吼道:“我發瘋,我難道不該發瘋嗎,你知道不知道,剛才公司裏的人給我來電話,說與咱們公司有合作的所有企業,今天早上突然紛紛表示要與咱們的公司中斷所有的合作了。”
“什麽?”肖小芸的臉色頃刻間也變了,所有合作的企業都中斷合作了,那他們家的公司還不得倒閉破産了。
肖小芸顫抖的道:“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公司的人說清楚了嗎?”
陸雲軒仍然有些回不過神來的樣子,道:“沒有,公司的人說那些企業直接表示要終止合作,但卻沒有說明爲什麽要終止合作的原因。”
“既然這樣,那你你去問那些企業啊,他們終止合作,那他們總得有個緣由,總得給咱們個交代吧。”
聽到肖小芸這話,陸雲軒總算回過神來了,立即從他被摔壞的手機裏拿出他的電話卡插到肖小芸的手裏,然後給各家企業打了過去。
但每當他問對方爲什麽要終止合作時,對方連回答都不回答他,直接就挂了他電話,他再打第二次時,更是直接被拉入了黑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