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雲軒給陸清月打電話時,陸清月和陳默此時已經起來了。
兩人昨晚雖然沒有突破最後那道關系,但其他該做的卻都做完了。
所以今天的兩人就像一對新婚的小夫妻一樣,吃過早餐後,陳默去張彪那裏開來了金胖子送給他的那輛超級跑車,然後載着陸清月想要去海邊的沙灘玩玩。
而副駕駛的陸清月則一臉癡迷和幸福的看着陳默,因爲她感覺她的男人實在是太牛叉了,就連她父親的那樣的身份想要見到金胖子一面都很困難。
可陳默卻能和金胖子稱兄道弟,還讓金胖子送她一條價值兩百多萬的鑽石項鏈和這輛同樣價值兩百多萬的超級跑車。
陳默頭幾天雖然才剛拿到駕駛證,但開車技術一點也不像個新手,無意間看到看到陸清月默默看着他的眼神。
便壞笑道:“女朋友大人,那麽含情脈脈的我,是不是打算今晚就獻身給我啊!~”
“去死,一天到晚就知道想這個。”陸清月嗔怒的啐罵的一句,經過昨晚兩人同床共枕的事情後,她已經不像以前那麽害羞了,但仍然還是被陳默說得有些小臉紅紅的,那模樣,迷人極了。
不過也在這時,陸雲軒的電話來了,可能是因爲今天心情好吧,陸清月沒有再拒接陸雲軒的電話。
而是把電話接通了,然後裏面立即就傳來了陸雲軒焦急和激動無比的話,問陸清月是不是跟陳默在一起,兩人又是在哪裏。
陸清月和陳默此時還在市裏,隻是正在還沙灘的路上,但她以爲陸雲軒又是來阻止她跟陳默在一起的,所以本不想告訴陸雲軒她和陳默在哪裏。
可是電話裏的陸雲軒似乎也想到這點了,又立即告訴陸清月,他找陳默是有事情請陳默幫忙,如果陳默幫他把這件事辦好了,那他以後就不再阻止陸清月和陳默在一起。
陸清月聽了心裏一動,但上次被陸雲軒和肖小芸騙過一次了,因此陸清月并不是很相信,于是又問了陸雲軒是什麽事。
陸雲軒說電話裏說不清楚,隻是告訴陸清月,陳默是不是認識金胖子,他找陳默幫忙的事,就是跟金胖子有關。
陸雲軒雖然還是沒說是什麽事,但他說到金胖子,這倒是讓陸清月有些相信了,因爲陸雲軒想見金胖子一面都很困難,如果陸雲軒有事情找金胖子的話,還真就得通過陳默。
所以,猶豫了一下子後,陸清月告訴了她和陳默的位置,等挂了電話後,又把事情跟陳默說了,兩人留在了原地等待陸雲軒。
半個多小時後,陸雲軒帶着肖小芸風風火火的趕來了,從車上下來後,陸雲軒看向陳默的那個眼神那叫一個激動,就像是遇到了親爹一樣。
反倒是肖小芸,因爲陸雲軒在家裏打電話的事情她并不知道。
所以,一見到陳默和陸清月坐在一輛超級跑車上,她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突然冷聲問陸清月道:“清月,這輛跑車你們是哪裏來的?”
陸清月以前是個乖乖女,肖小芸的什麽話,她都從來不反駁,肖小芸說的對,她就去做,肖小芸說的錯了,她就當做沒聽到。
但由于跟陳默在一起後,肖小芸對陳默的種種态度,讓陸清月已經無法做到以前的那種了。
所以一聽肖小芸的話,她也立即沒好氣的道:“還能哪裏來的,當然是陳默的!~”
“笑話,陳默一個窮小子,就憑他,他哪裏來的錢買這樣一輛超級跑車,你當你媽我傻嗎?”肖小芸冷冷的說道,在她想來,這輛跑車多半是陳默騙陸清月買給陳默的。
所以,她又把臉冷冷的轉向了陳默,大聲的吼道:“陳默你還要不要臉,竟然騙清月花幾百萬幫你買車,我要報警,我要讓警察把你抓起來,你這是在詐騙。”
陸雲軒本來是來向陳默求情,想讓陳默跟金胖子說說,讓金胖子放過他們一家和陸越集團的。
可是哪裏想到肖小芸突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不是火燒加油幫倒忙,讓陳默更加痛恨他們嗎,這樣的話,陳默還會幫他們跟金胖子求情嗎?
因此頃刻間,陸雲軒就勃然大怒的大吼道:“肖小芸,你給我閉上你的臭嘴。”
與此同時,被肖小芸的話氣得不行的陸清月也憤怒道:“媽,誰告訴你這輛跑車是我買給陳默的了,這是金哥送給陳默的好不好?”
“你吼我幹什麽?”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停留在不遠處圍觀,肖小芸見大庭廣衆之下竟然被陸雲軒吼,立即也是一句大吼還了回去。
随後才冷笑的看着陳默和陸清月道:“清月,你要被這窮小子騙到什麽時候你才醒過來,你爲了他,竟然還敢撒謊來騙我,呵呵,金哥,這窮小子有什麽金哥有那個本事,能送給你一輛價值幾百萬的跑車嗎?”
“你沒問問金哥是誰就說金哥沒那個本事,看到了沒,我這條項鏈也是金哥送的,金哥就是金胖子。”憤怒的陸清月把她脖子裏帶着的那條鑽石項鏈拿出來說道。
然而肖小芸還是不信,因爲在她想來,金胖子是誰啊,就是他們夫妻想要見上金胖子一面都不容易。
更别說陳默這麽一個窮小子了,怎麽可能會跟金胖子那樣在雲海跺一跺腳都能讓雲海顫抖的人物有什麽交集。
所以,肖小芸再次不屑很冷冷的冷笑起來,道:“你以爲我會相信嗎,就憑這窮小子可能認識金胖子嗎,你……”
啪!~!~
這次沒等肖小芸說完,突然間一聲響亮亮的耳光就把她硬生生的打斷了,然後她捂着被打得出現五個鮮紅手指印的臉一副不可置信的圍着陸雲軒,然後大聲瘋狂的咆哮道:“陸雲軒,你敢打我,你……”
啪!~
仍然是沒等肖小芸說完,陸雲軒又狠狠的一耳光抽在了她臉上,然後才對着她大吼道:“你給我閉嘴,清月說的是真的,陳默不但認識金胖子,而且還是金胖子認的兄弟,我們家的集團之所以會那樣,都是因爲我們得罪了陳默,所以金胖子想要給他的兄弟出氣,所以下令封殺了我們家的集團。”
“什……什麽?”肖小芸一下子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的摔在了地上,被陸雲軒扇了巴掌的臉上也感覺不到任何的痛疼了。
因爲這實在真的太出乎她意料了,她不知道是這個世界太瘋狂了,還是她腦子不夠用了,陳默一個住在貧民窟的屌絲,窮小子,竟然認識金胖子這種在雲海來講幾乎可以逆天的人物。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認識,而是金胖子認的兄弟。
至于陳默,因爲金胖子讓黃成華封殺柴家的時,都是在他走了之後,所以對于陸雲軒所說的這些事情,他壓根就不知道。
因此一時間,也不由有些愣住了。
不過他的這種反應再陸雲軒看來,卻是以爲他還在生氣,還想讓金胖子封殺陸越集團。
所以,陸雲軒連忙開口了,道:“陳默,之前确實是我們做的不對,但我們也是爲了清月好,不想她以後跟着你受苦,而且你們才多大就談感情了,又是在馬上高考的階段,所以,請你諒解我們作爲父母的那種心情。”
陳默一愣,沒想到平時一向對他趾高氣昂的陸雲軒,竟然會說出這樣中肯的話來。
确實,作爲父母,肯定會有這樣的擔心,陳默也能理解,但陸雲軒和肖小芸那種狗眼看人低的樣子,卻讓陳默十分的不爽和憤怒了。
不過始終是陸清月的父母,既然他們把姿态放得那麽低了,他也不好再繼續爲難他們下去,如果那樣的話,隻會讓陸清月夾在中間爲難而已。
因此聽了陸雲軒的話後,他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道:“如果你們早點是這樣的态度,事情也不至于會這樣了。”
“我知道,但現在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隻能對你表示歉意了,而且你放心,隻要在不影響你們學業的情況下,我和清月的母親以後絕對不會再幹涉你們的來往。”
話到這裏,陸雲軒總算是把過來的目的說了出來,道:“隻是現在金總封殺了陸越集團,你也不想清月以後跟着我們流落街頭吧,所以你不能跟金總說說,讓金總放過陸越集團這一次。”
對于這件事情陳默真的不知道,讓陸雲軒把事情全都說清楚了之後,他才打電話去問金胖子。
可是金胖子卻說,他隻是想幫陳默出口氣,所以讓讓黃成華傳出話去封殺了柴家,但他并沒有封殺陸雲軒,甚至他都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陳默相信金胖子不可能說謊,因爲金胖子沒有說謊的那個必要。
隻是不是金胖子封殺陸雲軒的,那又是誰呢?
一瞬間,陳默疑惑了,把事情告訴了陸雲軒之後,陸雲軒也有點摸不着頭腦了。
因爲當時他第二次打電話去問老張的時候,老張可是親口告訴他,就是因爲他得罪了陳默,所以金胖子才封殺他的。
所以想了想之後,陸雲軒便告訴陳默,讓陳默跟他去見個人,那麽事情或許就可以弄清楚了。
陸雲軒所說的這個人當然是老張了,陳默點點頭後,兩人就一起去找老張了,而陸清月和肖小芸,則回家去了。
到了老張的公司,老張見陸雲軒竟然找上門來了,一張臉瞬間都快綠了。
見到老張的反應,陸雲軒哪裏還不知道爲什麽。
連忙指着身後的陳默道:“老張,你先别激動,我不會害你的,你之前說我是因爲得罪陳默,所以金總才封殺我的,但我找過陳默了,陳默也問過金總了,可金總說他并沒有封殺我,所以我沒别的意思,就想帶着陳默一起過來跟你問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而已?”
老張沒有理會陸雲軒,隻是把目光看向陳默,道:“陳兄弟,老陸說的可是真的?”
陳默昨晚在拍賣晚宴上也和老張喝過酒,微微一笑後,道:“是的張總,你能告訴我們是怎麽回事嗎,我問了金哥,他确實說他隻是封殺了柴家,并沒有封殺陸家啊?”
“這個事情這麽說吧,因爲……”
聽老張說完,陳默和陸雲軒總算是知道了,原來老張這些跟陸雲軒有合作的人見到柴家因爲得罪而被金胖子封殺了之後。
昨晚在拍賣會現場見到陸雲軒和肖小芸也把陳默得罪了,于是他們怕金胖子也會封殺陸家,幹脆就自發的全部和陸雲軒斷了來往。
這樣一來,等金胖子宣布要封殺陸家時,他們不但不會得罪金胖子和陳默,而且無形中也相當于給足了兩人天大的面子,何樂而不爲呢!~
可是他們壓根就沒想到,陳默和金胖子壓根就沒打算封殺陸家,所以就造就了現在的這種誤會。
隻是雖然是誤會,但陳默在陸雲軒心目中的分量,卻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就因爲陳默,本來他都要仰視的柴家玩完了,連他自己差點也跟着玩完。
這樣的未來女婿不要,甚至還要反過去得罪他,陸雲軒想想之前他和肖小芸的舉動,真是特麽的傻到家了。
幸好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所以讪讪的笑了笑之後,陸雲軒便腆着臉告訴陳默。
既然是誤會,那麽陳默能不能跟着他一起去找其他的合作企業,把這些誤會都解除了。
陳默沒有異議,畢竟這是陸清月的家,于是便答應了。
兩個小時後,陸雲軒總算帶着陳默一一的把這些合作的企業全部都走了個邊,把其中的這些誤會全都解除了。
當從最後一家企業出來,陸雲軒心裏不由有些感慨,就是他和肖小芸看不起的一個窮小子,竟然有這個能量差點讓他辛苦打拼了一輩子的事業瞬間土崩瓦解。
陸雲軒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道:“陳默,現在也快中午了,要沒什麽事,等下跟我回去一起吃個午飯吧,清月知道了肯定也會開心。”
陸雲軒這話就相當于接受他和陸清月之間的關系了,陳默當然答應了。
到了家裏之後,肖小芸的态度也變了,對陳默那叫一個熱情,讓陸清月帶着陳默到房間裏去坐會兒,她馬上去燒菜做飯。
陸清月雖然羞澀,但父母能真心誠意的接受自己喜歡的男人,她當然開心了。
所以雖然有些難爲情,她還是臉紅紅的帶着陳默去她的房間參觀了。
進去後,陳默發現陸清月的房間與趙玲珑全是粉紅色的房間比起來。
陸清月的房間雖然也盡顯女孩子的溫馨,但相對來說,要素色淡雅一些。
陳默四處看了看,發現床頭櫃上有一套陸清月的貼身小衣物。
這是陸清月昨天穿的,應該剛才跟肖小芸回家後,才換下來的,上面都還殘留着一漬小地圖呢。
這是陸清月昨晚在陳默一雙魔爪下流水潺潺留下的印記。
“看什麽呢,還不是你害的?”見陳默的目光停留在小地圖上,陸清月羞的一下子就把這套貼身小衣物藏起來了。
陳默一把把羞澀不已的陸清月摟在懷裏,在她耳邊壞笑道:“清月,我看你昨晚也挺享受挺舒服的,所以要不我們直接就把最後那步給一起做了好了。”
“呸,想得美,鬼才和你做那個呢,我還沒有準備好。”陸清月羞澀的在陳默懷裏掙紮起來,她在一本書上看到過,說是男人若是得到了之後,就不會像以前那樣珍惜自己了。
所以,她才不會上陳默的當呢,如果可以的話,她留到結婚的那一天,她才會讓陳默真的那個了她。
“好,不做那個就不做那個,但讓讓你男朋友取點利息總可以吧!~”
聽到陳默的話,陸清月說是一愣,等見到陳默的大手穿過她領口的衣服時,她才知道陳默所說的利息是什麽。
這可是在她家啊,而且她房門還在外面呢,吓得她連忙就抓住陳默要使壞的手,求饒道:“陳默,我爸我爸還在外面呢?”
“怕什麽,你忘了剛才可是你爸你媽叫你帶我來你房間的了。”陳默仍然一臉壞笑的說道。
不過話雖然這麽說,但畢竟陸雲軒和肖小芸就在外面呢,所以陳默也沒做什麽過分的舉動,隻是在陸清月身上抽了幾下油而已。
但哪怕如此,陸清月還是被他弄得媚眼如絲,渾身酥軟。
一會後,外面響起了陸雲軒和肖小芸叫吃飯的聲音,兩人這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吃了飯後,陸雲軒親自把陳默送到門外。
當隻有兩個人的時候,陸雲軒突然道:“陳默,雖然我和清月的媽媽現在不反對你們在一起,但有些事情我還是先跟你說清楚了,如果你們兩個因爲談感情而耽誤了學業,我和清月的媽媽一定還會阻止你們的,哪怕到時候你就是真的讓金總封殺了我們,我也在所不惜。”
陸雲軒這話才像是一個作爲父母的擔當,所以陳默很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才告辭了。
路上,陳默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方知雅打來的。
說她和果果明天就要離開雲海了,問陳默晚上有沒有空,她和果果請陳默吃飯,就當做是告别。
陳默晚上也沒什麽事,哪怕就算有事,明天方知雅母女就要走了,他肯定也要去見上一見,于是便答應了下來。
然後到了家裏後,陳默立即拿出昨天跟陸清月一起去買的五塊玉佩,然後施展出護身術法一一加持在了這五塊玉佩之上。
等他把五塊玉佩全部加持完,一下午的時間也就過去了,然後他就拿出其中的兩塊帶在身上離開了家門。
這兩塊玉佩是用來送給果果和方知雅的,既然明天她們要走了,當然也就趁着等下跟她們吃飯的時候送給她們了。
隻是到了方知雅入住的五星級豪華酒店,敲開方知雅的房門後,陳默卻有些傻眼了。
隻見果果這個小不點還在床上呼呼小睡着,而給他開門的方知雅卻穿着一套絲質性感的半透明睡衣。、
一頭濕漉漉的秀發以及那晶瑩剔透肌膚上殘留的露珠,者證明着這個知性優雅又風情萬種的女人似乎剛剛洗澡過。
特别是那讓人無限遐想的睡衣領口,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竟然微微張開着。
讓那包裹的黑色蕾絲和兩座雪白巨大的山峰形成了黑白分明的對比。
不是說要請他吃飯告别嗎,方知雅這個時候洗澡和穿得這麽性感誘人幹什麽,又是幾個意思?
難道果果這個小不點對他說的是真的,方知雅在自我安慰時,把他當做了幻想對象,所以想在明天臨走前,跟他真槍實彈的來一次。
就在陳默有些想入非非時,把他讓進來又把門關上的方知雅突然嬌滴滴的向他靠了過來,微微用那張誘人無比的紅唇媚眼如絲的道:“陳默,你來了,你看我美嗎?”
說着,方知雅竟然又故意把她身上的絲質睡衣拉開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