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方知雅這幅誘人的模樣,再聽着她故意引誘他的話語。
特别是方知雅竟然還故意把睡衣拉開了,讓陳默看到了更多誘人的美景。
所以頃刻間,陳默隻覺得心裏的一團大火被徹底的全部點燃了,他現在什麽都不想,隻想盡情的得到這個知性優雅又風情萬種到了極點的女人,在這個女人身上狠狠的享受一番。
于是,在方知雅自己靠過來的那一刻,陳默也一下子把他的一雙大手落在了方知雅那讓無數男人垂涎的胸口上。
然後對着方知雅那張嬌豔欲滴的紅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方知雅小嘴裏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叮咛。
但與此同時,方知雅一雙本來風情萬種和妩媚之極的雙眼,卻也突然間爆發出一陣妖豔的紅光。
然後她本來摟住陳默後頸的一雙手下,也悄悄的伸到一頭秀發上拔起一根尖尖的發簪,狠狠的向着陳默的頸後大動脈紮了下去。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陳默本能的感到了一股危險,下意識的放開了方知雅被他吻着的紅唇,把頭一偏。
這麽一來,陳默雖然躲過了緻命的一擊,但方知雅手中的發簪還是狠狠的紮進了他的肩膀裏。
“啊!~!”
劇烈的疼痛,先是讓陳默慘叫了一聲,随後才不可置信的看着方知雅:“方姐,你…”
陳默話沒說完,立即就發現了方知雅的不對,因爲他也看到方知雅眼中那妖豔的紅光了。
可是也在這時,方知雅把紮進他肩膀的發簪一下子狠狠的拔了出來,瞬間帶起了一股血箭。
見到這股血箭,方知雅眼中的紅光更甚。
妖異的伸出一條小舌頭在那性感的小嘴邊舔了舔之後,再次揮舞着手中的發簪向着陳默狠狠的刺了過來。
看着方知雅的種種反應,陳默知道,方知雅中邪了,說的簡單點,就是被人用邪術暫時控制住了。
可是到底是誰對方知雅施展了邪術控制她呢?
陳默來不及多想,見方知雅再次握着發簪刺來,立即左手揮出抓住方知雅刺來的手腕,右手也同一時間猛地往方知雅的眉心一點。
然後瞬間,方知雅整個人就如同被雷擊了一樣,那誘人的嬌軀激烈的顫抖幾下後,她眼中那妖豔的紅光迅速散去。
當看清楚眼前的人是陳默後,她也顧不上她此時全部在陳默眼皮下走光了,一下子就焦急的對陳默喊道:“陳默,快,浴室裏有人。”
陳默一聽,立即就直奔浴室而去,但他剛到門口,浴室的門首先就打開了,之後一道黑影就從裏面飛速的一掌拍向陳默。
陳默早有準備,瞬間也是一拳烈火拳揮出,不過這次陳默沒有用真火,因爲經過羅白的事情後,他知道真火就是他身份暴露的一道導火線,今後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随便用出了。
砰!~!~
拳掌交接,頃刻傳來了一陣大力的巨響,陳默站立原地不動,而拿到黑影卻瞬間狼狽的後退數步。
當黑影停下來之後,陳默也看清楚黑影是誰了,竟然是上次逃走的常雲烈。
常雲烈是邪修,又恰巧出現在這裏,那麽不用想,剛才方知雅被邪術所控,肯定是常雲烈的傑作了。
怪不得他一敲門進來,方知雅的種種行爲就很古怪,又是投懷送抱又是誘惑他的。
而且他那時還精蟲上腦,認爲是方知雅想要在明天臨走前跟他颠鸾倒鳳一番。
可沒想到方知雅竟然是被常雲烈控制了,常雲烈想用方知雅的美色來誘惑他,讓他放松警惕,然後借方知雅的手不知不覺的殺了他。
常雲烈真是好歹毒的心計和手段,幸好千鈞一發之際,他潛意識的感到了危險所以躲過了,要不然還真就讓常雲烈的奸計得逞了。
“常雲烈,上次讓你逃了,但今天,你死定了。”陳默森冷的盯着常雲烈說道,像常雲烈這種無惡不作的邪修,陳默是真的動了殺心。
“你,你怎麽變得這麽強了。”常雲烈滿臉震驚的指着陳默,上次與陳默一别,他身受重傷調養了這二十來天這才恢複了過來。
而當時同樣身受重傷和修爲還不如他的陳默,現在突然修爲大漲,這怎麽能讓他不震驚。
“不變強,怎麽要你的命!~1!”話落間,陳默就不在廢話,瞬間右手一揮,一記烈火拳就再次轟向了常雲烈。
常雲烈深知現在他已經完全不是陳默的對手,留下來隻會白白把把命葬送在陳默的手上。
所以他虛晃一招躲開陳默轟來的拳頭後,瞬間直奔不遠處房門口,拉開房門就逃了出去。
陳默見了,又怎麽可能會放過他,頃刻也是身形一閃就追了上去。
常雲烈見陳默追來,此時酒店的這棟樓層又沒有電梯停在這裏,無奈之下,他隻好選擇了樓梯道奔了下去。
現在陳默的修爲已經達到了赤境九重巅峰,隻差一點點就可以邁入橙境高手的行列,而常雲烈卻仍然停留在赤境七重,陳默足足比他高了不少。
所以剛下去四層樓,陳默就從後面追上了常雲烈,随後便一拳轟向常雲烈的後心。
常雲烈大驚,隻得停下身形往一旁閃躲,可陳默已經算到了他要閃躲的方式。
于是在他閃躲的一刹那,另外一隻手再次一拳轟出,瞬間狠狠的轟在了他的肩甲上。
噗!~
頃刻間,被陳默一拳轟擊在的地上的常雲烈一口鮮血噴出,随後驚恐的威脅陳默道:“陳默,你今天要是敢殺了我,我師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不殺了你,你師父一樣不會放過我的。”冷笑間,陳默四處看了一下,見到這處樓梯間剛好是監控的死角,頃刻又是一招殺招向着常雲烈殺了上去。
因爲陳默深深的知道,他救了果果,已經毀了常雲烈的師父的爐鼎,要不然常雲烈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既然常雲烈的師父都讓常雲烈來殺他了,那麽常雲烈的師父又怎麽可能會放過他。
而且對于常雲烈師徒這種喪盡天良的邪修,陳默也覺得不會心慈手軟。
見到陳默的殺招殺來,常雲烈心裏大駭,知道今天在劫難逃了,可他也還是做着最後的拼死反抗。
隻是他修爲現在本來就被陳默的低,剛才又挨了陳默一拳受了傷,再這麽拼死反抗有什麽用,最後還是被陳默一把抓住脖子用力一捏,随着喉嚨破碎的聲音,他的人生也到此終結了。
隻是看着他死不瞑目的雙眼,陳默有些犯難了,但不是因爲怕,畢竟陳默不是第一次殺人了,而且陳默連鬼差都殺過了,又還怎麽會怕。
陳默之所以犯難是因爲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常雲烈的屍體了,現在是在酒店裏,雖然這裏是監控死角,可也不能就放在這裏不管吧,要不然被人發現了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要是有化屍水就好了,隻需要一滴就能将常雲烈的屍體化爲烏有。
這是焚天老祖沉睡前傳給他的修煉知識裏所提到的一種特殊液态丹藥,專門用來化解處理屍體用的。
隻可惜了,陳默現在沒有,因爲想要煉制化屍水,其中所需要的化屍草也不是那麽好找的。
而且現在就算是找到了化屍草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因此想了想,陳默幹脆運轉功法把真火附着在雙手上用來焚化常雲烈的屍體。
幾分鍾後,常雲烈的屍體就被焚化了個一幹二淨,不過這次陳默可不隻是把真火附着在雙掌上,而是讓真火在雙掌上熊熊的燃燒起來。
所以,當常雲烈的屍體被徹底焚化後,修爲損耗巨大的陳默不由也有些氣喘籲籲。
然而陳默還沒有來得及休息,地上一張不知道什麽材質做成的殘圖一下子就引起了陳默的注意。
因爲這張殘圖一開始是沒有的,在他把常雲烈的屍體焚化爲烏有了之後才出現在這裏。
那麽不用想,這張殘圖一開始應該是在常雲烈身上的,因爲常雲烈的屍體被他的真火焚化爲烏有了才落在了地上。
隻是不知道這張殘圖到底是什麽玩意,竟然連他的真火都沒焚燒掉。
陳默很好奇,就把殘圖那起來看了看,然而殘圖上卻什麽都沒有。
不過連他的真火都沒有焚化的東西,肯定不是普通平凡之物。
所以陳默把殘圖收進了懷裏後,才返回了方知雅所在的酒店房間。
方知雅此時已經重新換上了一套成熟優雅的着裝,不過見到陳默回來,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因爲剛才常雲烈雖然用邪術控制了她,但她的所有意識卻是清醒的,她就感覺她的身體好像被别人控制了一樣。
所以剛才陳默瘋狂的吻她,揉搓把玩她的兩座山峰,這些事情她都是清楚的。
可現在這種情況,她隻能裝作不清楚了,在心裏深深的呼吸幾下後。
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問陳默道:“陳默,剛才我被那個人控制的時候,我沒有做出什麽傷害你的舉動吧?”
這下子陳默可尴尬了,畢竟剛才他對方知雅摸也摸了親也親了,現在方知雅不知道最好。
因此,他幹脆不要臉的搖了搖頭,然後專業了話題,問方知雅怎麽回事,常雲烈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然後等聽方知雅說才知道,原來方知雅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午睡醒來的她去洗了一個澡。
可誰知道她洗好澡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卻常雲烈已經出現在房間裏了。
她下意識的就想尖叫求救,可是常雲烈卻突然沖過來一把捂住了她的小嘴,然後把她拖進了浴室裏。
接着,常雲烈抓起她的頭,讓她直視常雲烈的雙眼,然後在常雲烈的雙眼閃過一道妖豔的紅光後,她就被常雲烈給控制起來了。
也在那時,陳默就過來敲門了,接着也就有了剛才的事情。
陳默沒想到是這麽一回事,他還以爲方知雅已經被常雲烈那啥過了。
雖然方知雅不是他的什麽人,可隻要一想到風情萬種的方知雅要是被常雲烈那啥過了,他的心裏就莫名的升起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覺。
直到現在聽到方知雅的話,知道方知雅沒有被常雲烈那啥過,他心裏這次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接下來,方知雅把小果果也叫起來,然後三人一起去吃了晚餐。
晚餐的氣氛很溫馨,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三人是一家三口呢。
吃完後,因爲沒有帶着阿大和阿二,陳默又怕方知雅這麽個嬌滴滴的極品美人路上遇到什麽危險。
幹脆又把她和果果送到了酒店的門口,然後才把那兩個加持了護身術法的玉佩遞給了方知雅和果果。
隻是告别時,果果似乎也知道她和方知雅明天要離開了,突然很是依依不舍的樣子道:“叔叔,你以後可以來藏西看果果嗎,果果會想叔叔的。”
陳默一愣,要是果果不說,他還真不知道這對母女來自藏西,于是便詫異的方知雅道:“方姐,你們是從藏西過來雲海的啊?”
“是啊,怎麽了,難道你去過藏西?”
陳默當然沒有去過藏西,但他當初答應了肖華要幫肖華把那個錦盒送去給藏西青雲家的少夫人。
由于之前要救劉芳月和果果,現在又還有十來天又馬上高考了,所以就打算等到高考完放假了之後再去。
既然果果和方知雅是從藏西來的,那到時他去藏西時順便去看看果果又有何妨。
所以陳默捏了捏果果那粉嘟嘟的小臉,然後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方知雅和果果走時給陳默發來了一條短信。
但陳默并沒有趕去機場送她們,因爲此時已經是星期一,要上課了,所以陳默隻是也發了一條短信祝福她們一路平安。
中午放學後,陳默本來想叫陸清月跟他一起去吃飯,可是趙玲珑又像狗皮膏藥的纏了上來,說趙振飛以及韓霜中午想請他吃飯,有什麽找他。
陳默一想,就知道趙振飛和韓霜肯定是爲了大還丹之事,畢竟趙千山已經花20億競拍到空間之石了,那麽他一定就會拿來換取大還丹的。
大還丹雖然珍貴,但陳默卻是個言而有信的人,既然當初他說出的兩個條件趙千山都做到了,他肯定也會履行承諾把大還丹給趙千山。
于是便給陸清月去了一個電話,說他中午有事讓陸清月自己去吃下飯,然後就跟着趙玲珑離開了學校。
來到學校門口,趙振飛和韓霜都在車上等着了。
上車後,趙振飛和韓霜帶着他去了學校附近一家還算有些檔次的餐廳。
飯桌上,韓霜和趙振飛誰都沒提大還丹的事,直到吃完後飯。
趙振飛才有些尴尬的讪笑道:“陳默,想必今天我們來找你的目的你也知道了,那我和你韓姨也不給你繞彎子了,當初你說的兩個條件我父親已經完全做到了,你要的那塊石頭今天我和你韓姨也帶來了,所以你能不能看在我們的面子上,把當初你答應的大還丹給我們呢?”
“這個自然!~”陳默痛快的把大還丹拿了出來。
趙振飛接過去後,趙千山一下子就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并一把搶過趙振飛手裏的大還丹。
然後激動的大笑道:“哈哈,大還丹,大還丹,我總算是得到你了。”
說着,趙千山好像才想起了什麽,有些尴尬的問陳默道:“那……那個陳默,這個大還丹該怎麽用呢?”
陳默把空間之石收起來之後,淡淡的道:“用溫開水服下即可。”
“什麽,就這麽簡單,你是不是在騙我?”
聽到趙千山這話,陳默幹脆就道:“你要不信就算了,當我沒說。”
話落,陳默直接就離開了,因爲他跟趙千山這種人之間實在沒什麽好說的。
但剛從餐廳裏出來,陳默的電話就響了,是陳心凝打來的。
陳默接通後,陳心凝在電話裏支支吾吾,斷斷續續的說了半天後總算是把事情說清楚了,陳心凝竟然讓陳默下午放學假冒她的男朋友到醫院去接她下班。
陳默聽了先是一愣,但随即就有些明白過來了,問電話裏的陳心凝是不是有人追她,她對那個人又沒感覺,所以就想找他去當擋箭牌把那個人拒絕了。
“知道了還說,晚上你要是不來,我就把你那天欺負我的那些事告訴媽,讓媽收拾你。”
陳心凝羞澀無比的說完,電話也當場被挂斷了,隻剩下陳默一臉的苦笑,看來陳心凝也是被那個追她的家夥逼急了,要不然不會拿那天他對她做的那些事來威脅他。
所以下午準備放學時,陳默給張彪去了一個電話,讓張彪安排個人把他的跑車開到學校附近來。
等放學了之後,直接就開着那輛超級跑車直奔醫院而去。
既然要去假裝陳心凝的男友,幫陳心凝拒絕追求她的那個家夥,他當然肯定要裝得牛叉一點了。
可是到了醫院之後陳默才發現,他開的這輛跑車跟追求陳心凝的那家夥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也不知道那家夥去哪裏找來的十幾輛價值都是在四五百萬以上的超級跑車停在醫院門口擺出了一個大大的心形形狀。
然後在這個大大的心形形狀當中,又用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把這個心形形狀鋪得滿滿都是。
而那家夥則穿着一身玉樹臨風的阿瑪尼跪在心形玫瑰花的最中間。
一見陳心凝下班從醫院裏出來,立即就用深情無比又充滿磁性的聲音高聲道:“陳心凝,我喜歡你,我愛你,你做我的女朋友吧,我會讓你成爲天底下最興奮的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