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雖然現在看不到鸢兒了,但聽到她話裏冷冷的語氣。
陳默絲毫不懷疑,如果他說漏一點東西,讓鸢兒懷疑他是玄修的話,恐怕鸢兒還不去殺了左長邪,就會先當初咔嚓了他。
因此聽到鸢兒的話,陳默立即撒了個謊,道:“我哪裏知道那個老頭爲什麽要殺我,我是在這個别墅小區門口碰到他的,他一上來就問我是不是什麽殺玄宗的,還問我他的徒弟是不是殺玄宗殺的。”
“我哪裏知道這些啊,所以就實話告訴了那個老頭,可那個老頭聽了之後卻不信,說我撒謊騙他,直接動手就要殺我。”
“我又不傻,怎麽可能站在原地讓他殺,所以就跑進這個别墅小區,然後見到這裏的窗戶是開的,就爬進來暫時想躲一下,可是哪知道你比那個老頭還厲害,一下子就被你抓住了。”
說到最後,陳默故意做出一副驚恐的樣子又說了一句,道:“你不會也像那個老頭一樣要殺我吧,我看你長得漂亮漂亮的,應該不是那種殺人如麻和草菅人命的兇狠女孩吧。”
“誰告訴你長得漂亮的女孩就不會殺人如麻和草菅人命了,不過你放心,我要殺也隻殺玄修,一般人我是不會殺的。”鸢兒去衛生間給自己穿上了衣服,然後有些臉紅的說道。
因爲陳默說看她長得漂亮漂亮的,讓她想到了剛才她在陳默眼皮底下走光的樣子。
陳默沒想到這個鸢兒和阿昌這些殺玄宗的其他人還有些不一樣,至少這妞兒隻殺玄修,不會濫殺無辜。
但他就是玄修啊,要是讓這妞知道了,還不是一樣要殺他,于是便連忙裝瘋賣傻的道:“玄修是什麽啊,你能不能快點放開我,我要快點離開這裏才行,要不然剛才那個老頭來,我就死定了。”
“哦,放開你可以,但你闖進來我房間的事情,你不許告訴任何人,要不然以後讓我抓到你,我一定殺了你。”
陳默沒想到鸢兒雖然修爲高強,但卻如此的單純和如此的好忽悠,所以那裏還會多說什麽啊,連忙就答應了下來。
不過就在鸢兒要放開他時候,鸢兒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那隻要解開他穴道的小手突然在半空中停住了,冷冷的道:“不對,我差點兒被你騙了,這裏是二樓,而且外面那個老頭是玄修,修爲還不弱,你是怎麽從他手下逃到這裏來的?”
陳默這個欲哭無淚啊,連忙急中生智道:“其實我也是武修,隻是我師父教了我一種特殊的方法讓把修爲隐藏了而已。”
“你撒謊,再不說實話,信不信我把你殺了。”
聽到鸢兒這話,陳默心裏一緊,道:“我哪裏撒謊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哼,還實話呢,隐藏修爲的辦法隻有玄修才有,武修根本就做不到,你也是玄修對不對。”
陳默沒想到問題竟然出在這裏,如果他現在承認,顧忌鸢兒都會馬上結果了他,隻能死不承認的道:“怎麽可能,我以前聽都沒聽說過玄修,還是今天第一次聽你說而已。”
“是嗎,看來我不對你用先手段,你是不會承認的了。”鸢兒冷冷的說着,就想要對陳默進行逼問。
不過正在此時,她的大師兄和外面的左長邪已經交上了手,而且他的大師兄似乎還吃了不小的虧。
因此,聽到她大師兄的悶哼聲,她不由臉色變了變的冷哼道:“暫時先便宜你了,等我去和我大師兄殺了外面的那個老頭,我在回來收拾你。”
說完,鸢兒就真急匆匆的從窗戶跳了下去。
見此,陳默心裏暫時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遠連忙運功沖擊被鸢兒點住的穴道起來。
可鸢兒是黃境八重的超級高手,以陳默目前的那點修爲又豈是那麽容易沖的開的。
如果在鸢兒和她的大師兄收拾完左長邪回來之前,他還不能把穴道沖開逃走的話,那麽等待他的可能也就隻剩下死了。
陳默一邊暗罵自己今晚倒黴,一邊運轉全部的修爲一次又一次的去沖擊被鸢兒點住的穴道,但是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這讓他不由想到,要是他現在的手能動一下就好了,因爲外力解穴和沖擊穴道是兩碼事。
雖然他用修爲無法沖開鸢兒點住的穴道,但他用手點在穴道上卻能解得開。
隻是可惜,他現在的兩隻手就和他的身體一樣,根本就動不了。
不過忽然間,他的目光無意中瞥到了他腰間用來做腰帶的困神鎖上。
這讓他腦海裏不由靈光一閃,因爲困神鎖是用意念控制的,雖然他現在被鸢兒點穴制住了,但他的意念仍然還是可以控住困神鎖。
于是,他幹脆意念一動,控制着困神鎖從他腰間上飛了出來,然後用困神鎖的一個頭往他被鸢兒點住的穴道上狠狠的點去。
接着,他用修爲無法沖開的穴道,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解開了。
見此,陳默心下大喜,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體後,不敢再呆下去,立即就離開了鸢兒的房間。
不過陳默沒有走,而是悄悄潛入到了暗處觀看左長邪和鸢兒以及她大師兄的戰鬥。
這兩方對于陳默來講都是他的敵人,無論是左長邪和鸢兒以及她的大師兄,可都是想要他命的人。
所以陳默當然想看看他們雙方的戰鬥結果,如果能讓他們雙方都兩敗俱傷的身受重傷或者直接挂了最好。
戰鬥中的三人絲毫不知道陳默在暗中觀看,鸢兒雖然是黃境八重,她的大師兄更是黃境九重差點進入綠境強者的存在。
但左長邪也不是吃素的,雖然實際修爲隻有黃境三重巅峰,但勝在他是玄修。
而且是還是玄修中邪惡和詭異無比的邪修。
施展出來的那些術法也詭異陰邪無比,讓鸢兒和她的大師兄防不勝防。
所以,鸢兒和她的大師兄雖然占了上風,但想要短時間内殺了左長邪,這根本就不可能。
陳默在旁邊看了,不由也跟着一陣暗暗咂舌,怪不得以前焚天老祖告訴他,同等修爲下,玄修能越級戰勝比本身要高出幾個小境界的武修,他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
其實他早就見識到了,他以前能戰勝爛口貴和項少恒這些人,不就是嗎,隻是發生在他身上,他自己沒發現而已。
而場中的三人是越打越心驚,鸢兒和她的大師兄沒想到左長邪明明修爲比他們差好幾個小境界,可是卻能以一敵二。
然而隻有左長邪知道,他的看家本領都快用出來完了,特别是想到他明明是追着陳默的,現在突然冒出來兩個殺玄宗截殺他,他心裏就升起了一股股無名的怒火。
因爲讓這樣一弄,陳默早逃之夭夭了,雲海這麽大,他上哪裏找陳默去,這不是相當于大海撈針嗎?
“我要你們死!~”左長邪突然渾身陰冷的大吼了一聲,然後他的身上就迸射出股股腥臭濃稠無比的血霧向着鸢兒兩人席卷了過去。
這種血霧陳默見識過,當初左長邪隻是在小果果的身體裏種下了一點,他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些血霧從小果果的身體裏逼出來。
現在這麽多血霧向着鸢兒兩人席卷而去,暗中觀戰的陳默都替他們捏了一把汗。
陳默可不想鸢兒和她的大師兄就這樣死在左長邪手裏了,他想要他們兩敗俱傷,然後他再上去給他們都補上一刀。
“鸢兒師妹小心。”鸢兒的大師兄臉色大變的大吼了一聲。
與此同時,那一股股向着他們席卷而來的血霧也把他們牢牢的籠罩在了血霧之中。
“嘎嘎,我蝕骨血霧的滋味不好受吧,我要讓你們死,統統的死。”
話落間,左長邪就也閃身闖入了他釋放出來的血霧當中。
接着,裏面就傳來了一陣砰砰砰的拳擊聲和悶哼聲,然後,鸢兒的大師兄很快就從血霧裏倒飛了出來,并伴随着幾口鮮血接連噴出,顯然已經受了重傷。
見到此,又從别墅裏跑來了幾個人,連忙把鸢兒的大師兄扶了起來,道:“大師兄,你沒事吧!~”
大師兄苦笑的搖搖頭,然後一雙目光就緊緊的盯着仍然在血霧當中的鸢兒。
隻聽又是幾聲砰砰砰的拳擊聲後,也立即傳來了鸢兒的悶哼聲。
但鸢兒卻沒有像大師兄一樣從血霧裏倒飛出來,反倒了大聲的喊了一聲:“破!~”
接着,那一股股血霧就好像被炸藥包炸了一樣,随着轟的一聲巨響,竟然瞬間被炸了個粉碎。
然後鸢兒和左長邪的身影也從中間露了出來,左長邪滿臉不可置信的指着鸢兒道:“你…”
但他剛說了一個你字,接連幾口血箭就從他的嘴裏噴了出來,随後,他整個人的精神也迅速萎靡了下去。
不過鸢兒也好不到哪裏去,在左長邪吐血的瞬間,她那如若仙子的臉上也是一口鮮血噴薄而出,然後整個人就軟綿綿的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見此,大師兄和那幾個剛才别墅裏出來的人,連忙向着鸢兒奔了過去。
“鸢兒師妹,二師姐…”大師兄和那幾個人各自叫着鸢兒,最後大師兄把目光掃向左長邪,對着那幾個人狠聲道:“殺了這老頭,他受了重傷,已經不是你們的對手了。”
“卑鄙,我和你們殺玄宗不共在天。”左長邪憤怒的罵道,然後轉身就往遠方逃了去。
那幾個人想去追,可是大師兄卻又叫住了他們,道:“算了,先饒了那老頭一條狗命吧,我和你們二師姐也都受了重傷,如果你們去追那個老頭了,這時候有人殺上門來,我和你們二師姐就危險了。”
那幾個人點點頭,留下來護着大師兄和鸢兒回了别墅裏。
陳默在暗中見了,不由氣得牙癢癢,他本來想等着鸢兒三人兩敗俱傷,然後再上去給他們補上幾刀的。
可沒想到别墅裏又跑出這幾個人來,這幾個人修爲都不弱,陳默上去也不一定能讨得了好。
所以隻能放棄了殺鸢兒和大師兄的打算,悄悄的往着左長邪逃跑的方向追了去。
左長邪一路狂逃,當逃到一處小樹林之後,想也想就一頭紮了進去,然後回頭看看見到殺玄宗的那幾個人沒有追來後,心裏這才大大舒了一口氣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然而卻在這時,陳默似笑非笑的聲音突然從他的身後響了起來,滿是玩味和戲谑的道:“怎麽,不逃了。”
左長邪瞬間如見到了鬼一樣,一個戰栗就從地上彈跳起來,然後驚恐的瞪着陳默道:“小子,你竟然沒走,你想死了是不是。”
如果不是見到了左長邪被鸢兒打成了重傷,陳默沒準還真被這老家夥唬住了,畢竟他和這老家夥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了太大了。
但現在,陳默又怎麽可能被唬住,大笑道:“走,我爲什麽要走。”
“不走,信不信我馬上要了你的命。”
“是嗎,那咱們就看看是你要了我的命,還是我送你去跟你的徒弟常雲烈團聚。”話落間,陳默瞬間就動了手。
因爲他知道,讓左長邪休息的時間越長,左長邪恢複得自然也就越多,那麽對他也就越不利。
而左長邪見到陳默如此聰明,根本就不會給喘息恢複的時間,心裏憤怒無比的同時,也知道他此時不宜和陳默長時間戰鬥,必須要速戰速決。
于是,他直接就用處了他最厲害的殺手锏,咆哮道:“小子,既然你想找死,那我成全你。”
話落間,左長邪的雙手一揮,一股股濃稠惡臭的血霧就向着陳默席卷了過去。
陳默可不是鸢兒和鸢兒的大師兄,知道用什麽對付這些血霧最有作用。
雙掌一拍,一股股燃燒着淡紫色的真火就向着這些血霧熊熊的燃燒了過去。
再加上左長邪此時身受重傷之下,血霧的威力大不如前,所以隻見陳默的真火所過之處,那些那些血霧立刻被殺了個幹幹淨淨。
“啊,我要殺了你!~”左長邪憤怒的咆哮着,這些血霧是他培養不知道多少個爐鼎才得來的,現在陳默竟然幫他燒了個一幹二淨。
“殺我,就怕你現在沒那個本事了。”陳默冷冷的說道,随後意念一動,困神鎖就向着左長邪捆了過去。
左長邪剛才施展出血霧,已經耗盡了他好不容易才恢複過來的一點修爲,現在早已經成了強弩之末。
見到陳默用困神鎖捆來,他雖然想反擊,但卻心有餘而力不足,瞬間就被困神鎖給牢牢的捆了起來。
左長邪怎麽也沒想到,當初他送給常雲烈的東西,現在卻成了要了他老命的枷鎖。
他知道,現在的他在陳默面前隻有被殺的份,因此隻能低下他那顆本來嚣張和高傲無比的頭顱,求饒道:“小子,别殺我,我告訴你個秘密?”
陳默心裏一動,道:“什麽秘密?”
“我知道一份藏寶圖,如果你答應放過我,我就把藏寶圖給你。”
陳默心裏冷笑,但表面上卻答應道:“好,我答應你,藏寶圖呢?”
“在我的兜裏。”
聽左長邪這麽一說,陳默幹脆自己動手,然後從左長邪的兜裏摸出一張殘圖來。
這張殘圖和上次他在常雲烈身上得到的一模一樣,上面什麽都沒有。
這讓他不由把冷冷的目光看向了左長邪,道:“這就是你所說的藏寶圖,你當我是傻子還是你自己智商有問題。”
“你急什麽,你第一滴血上去看看。”
陳默依言做了,然後本來什麽都沒有的殘圖上,就漸漸的顯露出一副地圖來。
隻是因爲這是張殘圖,因此地圖不是很完整。
陳默又拿出從常雲烈身上得到的那張殘圖,也把鮮血遞了上去,果然那張殘圖上也出現了一副地圖。
陳默把這兩張地圖對了一下,但是兩張地圖卻對不上,可見除了這兩張殘圖之外,應該還有别的殘圖。
如果把所有的殘圖找齊了,說不定就能知道圖上的地圖到底指的是哪裏了。
而左長邪見到陳默竟然也有一張殘圖,瞬間不由驚呼起來,道:“你這張殘圖哪裏來的?”
這殘圖不是常雲烈的嗎?左長邪怎麽會不知道,陳默想了想之後,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隻怕是常雲烈其了貪婪之心,私下裏悄悄的把這張圖藏起來了,所以左長邪才不知道。
隻是這些東西,陳默沒有必要對一個馬上要死了的人說,冷冷的看着左長邪道:“這些不是你該問的,你隻需要告訴我,這張藏寶圖裏面藏的是什麽東西?”
“我不知道。”
陳默一愣,皺眉道:“你不知道,那你還叫這張圖做藏寶圖?”
“難道不是嗎,你看這張圖裏面隐藏的地圖,如果不是有寶藏,誰會把一副地圖藏在一張圖裏面,而且還藏得這麽隐秘,把圖分成了好幾份殘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