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一想也是,于是便把兩張殘圖都收了起來。
然後問了左長邪第二個問題,道:“我問你,爲什麽現在我們玄修這麽少,而且還要被殺玄宗追殺。”
聽起陳默問這個,左長邪就來氣,要不是突然殺出兩個殺玄宗的人,他現在何至于落到陳默的手裏,所以沒好氣的怒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說完,他又才想起他現在淪爲陳默的階下囚,如果跟陳默說完,把陳默惹怒了,然後把他結果了,他都沒地哭去。
于是又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說,我也不知道。”
看左長邪的樣子不像說謊,這讓陳默心裏一下子就納悶起來,爲什麽每個人都不知道這個問題呢。
焚天老祖沉睡之前特麽叮囑他,如果可能的話,就盡量弄清楚這件事情。
所以,他當然想在焚天老祖醒來之前弄清楚了,不過看來想要弄清楚這件事,也不是很簡單啊!~
旁邊的左長邪見陳默陷入沉思,便小心試探的說了一句,道:“我把藏寶圖和我所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現在是不是能放了我了。”
“放了你?”回過神來的陳默突然冷笑起來,道:“你覺得可能嗎?”
左長邪臉色大變,死死的瞪着陳默怒道:“怎麽,你想要耍賴?”
“像你這樣爲達目的不擇手段和慘絕人寰的邪修,人人得而誅之,何來耍賴之說。”陳默大義凜然的說道。
左長邪聽了,見軟的不行,又來硬的了,威脅道:“小子,不是我吓唬你,我是我們邪陰會的十大長老之一,你要殺了我,我們邪陰會一定不會放過你,把你追殺到底的,到時候,你也一樣逃不了死。”
陳默一愣,沒想到這家夥也是有組織的,皺眉道:“邪陰會是什麽東西?”
左長邪的目光一直在陳默臉上,見到陳默皺眉。
還以爲陳默怕了,得意道:“邪陰會是由我們邪修組成了的一個強大組織,像我的修爲和實力,也隻能排在十大長老之末而已,而且在我們十大長老之上,還有四大金剛和兩大護法,以及最至高無上的邪陰會創始人邪尊,所以,你小子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我們邪陰會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
“是嗎,我把你殺了,又有誰知道是我殺的你呢。”冷笑間,陳默就突然一把掐住左長邪的脖子用力一捏,伴随着一陣喉嚨被捏碎的聲音,左長邪的生命也就此走到了盡頭。
第二天,那個鬧鬼工地裏突然跑出來一道瘋瘋癫癫,嘴裏不斷大喊着鬼啊,有鬼啊的身影。
這道身影當然就是金明亮了,昨晚因爲被吓尿褲子了,那個島國鬼子嫌棄他,他這才撿回了一條。
但他卻被昨晚見到的一幕幕硬生生吓傻了,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大傻子。
在大街上一見到人,就對大喊大叫的對那人說,鬼啊,有鬼啊!
惹得路上的行人紛紛都躲避着他。
這件事也很快就傳到了他父親金向雄那裏,金向雄聽了後,立即就把他送到了醫院裏。
但醫院的檢查結果是金明亮是受到了什麽極大的恐懼才會導緻精神失常變成這樣,所以除非金明亮自己能夠克服他心裏面的這種恐懼,要不然醫院也無能無力。
金向雄聽到這樣的結果,當場想要殺人的心都有了,立即就暴跳如雷的讓身後的一名老者去查查金明亮昨晚上到底去幹什麽了,爲什麽一夜之間就變成這樣了。
金家在雲海的能量真不是蓋的,很快,那個老者就把事情查到了。
回來對金向雄道:“二爺,事情查出來了,少爺因爲一個女孩和一個叫做陳默的小子發生了些矛盾,所以昨晚,他就叫了阿力他們三個保镖一起想去教訓這個叫陳默的小子,可是中間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少爺和阿力他們竟然到鬧鬼的那個工地去了,然後阿力他們三個還都死了。”
金向雄雖然是金胖子的堂兄,按輩分,是金胖子他們這一輩中最大的。
但因爲金胖子才是金家的家主,所以,大家都隻是稱呼他爲二爺。
“什麽,阿力他們三個都死了。”金向雄豁然就從辦公室的椅子上站了起來,憤怒道:“阿力他們三個身手都不弱,一般人根本就奈何不了他們,到底是誰向他們下的手,是不是那個叫陳默的小子?”
“二爺,那個陳默是個普通人,怎麽可能殺得了阿力他們,而且因爲事情是發生在晚上,根本就沒有什麽目擊者,所以想要查處其中昨晚阿力和少爺他們到底遇到了什麽,這隻怕有些不太現實,不過我查到了另外一件事,金爺跟這個叫陳默的小子走得很近,就在昨天中午,金爺都還和這個叫陳默的小子一起吃過飯。”
金爺,也就是金胖子。
所以一聽老者這話,金向雄一下子就想到了什麽,那雙陰沉的眼中瞬間迸射出一道駭人的寒光,道:“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是金胖子借着陳默的手做的。”
老者想了一會,道:“也不一定,少爺是受到極大驚吓才成這樣的,嘴裏還一個勁的說有鬼,而且又去過那個工地裏,沒準就真遇到了裏面的那些髒東西了,隻是我想不明白的是,少爺他們明明是去找陳默那小子麻煩的,可他們去那個工地幹什麽?”
金向雄面色一冷,道:“去把那個叫陳默的小子抓回來問問看不就知道了。”
“二爺,這恐怕不行,金爺和這個陳默的關系真的不一般,金爺爲了他甚至不惜開口封殺了柴康集團,如果我們去抓陳默的話,金爺一定…”
沒等老者說完,金向雄就冷哼道:“一定什麽,讓你去抓就去抓,哪裏來的那麽多廢話。”
老者無奈,隻有點點頭去了。
就在老者去的時候,此時青雲高中裏,上課時間也到了,陳默正在一如既往的一邊吸收着趙玲珑的至陰至柔之氣修煉,一邊聽着講台上老師的講課呢。
隻是忽然間,趙玲珑一臉笑意的向他湊了過來,用像看動物園裏各種珍稀動物似的目光看着他道:“我說陳默,你的成績都這麽好了,你還有必要這麽認真聽課嗎?”
陳默側過臉來看了趙玲珑一眼,見趙玲珑那滿臉笑意的樣子,也不知道她今天怎麽了,心情竟然這麽好。
不過陳默并沒有說話,看了趙玲珑一眼後,又回頭繼續聽課了。
這可把趙玲珑氣得,居然敢無視她堂堂的大美女校花,叔可忍嬸不可忍,那雙美麗的大眼珠子轉了轉之後,又神秘兮兮的湊到陳默耳邊道:“陳默,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是關于陸清月的,你要不要聽?”
趙玲珑一湊到他耳邊,陳默立即就聞到了趙玲珑身上特意的處子芬芳。
特是趙玲珑因爲是湊過來的緣故,身體有些微微傾斜,陳默一下子就從她的絲邊領口看到了一對被小物件包裹的大飽滿。
陳默有些尴尬,不由想到了那天早上在趙玲珑房間裏醒來他雙手抓在上面的那一幕。
而且陳默也發現,似乎他身邊的這些個女孩子,幾乎都被他抓到過了,就連陸清月和方知雅都不例外。
爲了掩飾自己的尴尬,也爲了不讓趙玲珑發現,陳默趕緊收回了目光,然後道:“什麽秘密?”
趙玲珑還真沒發現她在陳默眼皮底下走光了,見陳默剛才鳥都不鳥她,現在她一說起陸清月,陳默立馬就屁颠屁颠的湊上來了。
這讓她心裏惱怒的同時,那雙漂亮的眼珠子狡黠的轉了轉之後,小聲道:“陸清月讓我幫她告訴你,讓你跟她今晚去開房。”
“神經!~1!”陳默哪裏還不知道趙玲珑是故意捉弄他的,翻了翻白眼後,又認真聽課去了。
而趙玲珑見到陳默的反應,不知爲何,她的心裏卻沒來由的開心起來,因爲從陳默的話裏不難聽出,陳默跟陸清月還沒有那啥過。
趙玲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陳默和陸清月還沒那啥過,她有什麽好開心的。
難道她還想搶在陸清月前面跟陳默那啥了不成。
越想,趙玲珑臉就越紅,一連在心裏暗罵了好幾聲呸呸呸呸後。
才想起她本來是有什麽跟陳默說的,于是又湊到陳默耳邊道:“陳默,難道你就沒發現我今天有什麽不一樣的嗎?”
陳默又側臉打量了趙玲珑一眼,還别說,這妞兒今天打扮挺漂亮的。
上身穿了一件少女的時尚修身圓領絲邊襯衫,下身則是一條充滿青春氣息的少女七分裙和一雙肉色的少女絲襪,還有腳下的一雙水晶涼鞋和那白白的玉足。
讓她看起來除了少女的青春美麗之外,還多了一絲絲的職場女人的時尚性感。
不過想到這妞兒剛才竟然敢捉弄他,所以,陳默直接沒好氣的道:“除了看起來開心點和穿得像社會上的那些女人之外,還真沒看出來有什麽不一樣的。”
女爲悅己者容,趙玲珑也不知道爲什麽,今天早上她穿上這套衣服的時候,她腦海裏的第一反應就是陳默看到了之後,陳默會是什麽樣的反應,會不會一副色眯眯的看着她。
可是她那裏想到陳默現在竟然說出如此不解風情的話來,瞬間就氣憤道:“陳默,你給我去死,我不想跟你說話了。”
不過話雖然這樣說,但沒過一會,見陳默又聽課去了沒有搭理她,趙玲珑又自己湊了上去,小聲道:“陳默,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爲什麽我今天看起來很高興嗎?”
陳默一愣,又側過臉道:“爲什麽?”
“因爲那老東西不但取消了我跟錢家的聯姻,今天還回京城了啊,而且就在昨晚,我的修爲突破到赤境六重了,你現在一定不是我的對手了,如果你還敢用像剛才那樣的态度對我,信不信等下放學了,我把你揍得滿地找牙。”
陳默又是一愣,怪不得今天這妞兒看起來這麽高興呢,原來趙千山回京城了,她的修爲也突破了。
隻是想到趙千山取消了和錢家的聯姻,以及那天在拍賣會上見到錢永德和趙千山針鋒相對的樣子,隻怕這兩大家族從此就要變成了大仇家了。
當然了,這些不關陳默什麽事,見到趙玲珑那有些得意洋洋的樣子。
他決定給趙玲珑潑潑冷水,笑道:“不好意思,我現在已經是赤境九重了,而且還是赤境九重的巅峰,隻差一點點就可以晉升橙境高手的行列了,所以,你的赤境六重在我這裏完全就是找虐的份,你要是敢找我麻煩,到時候咱們看看到底是誰把誰揍得滿地找牙。”
“什……什麽,真的假的?”趙玲珑滿臉不信的看着陳默,結舌道:“你……你真的到赤境九重巅峰了。”
見到趙玲珑那震驚不信的樣子,陳默也有些小得意,大笑道:“當然,你看我像看玩笑的樣子嗎?”
“你是怎麽做到的,你還是人嗎?”趙玲珑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
她第一次發現陳默也是修煉者的時候,陳默可才是剛入門的赤境一重啊。
而現在才兩個月多點,陳默就一下子從赤境一重飙升到赤境九重巅峰了。
這簡直就是坐火箭的速度了,甚至坐火箭的速度都沒有這麽快。
趙玲珑想起昨晚自己從赤境五重突破到赤境六重還沾沾自喜了一晚上,瞬間不由有些意興闌珊。
但想起早上來學校時趙振飛和韓霜交代她的話,她又有些黯然的對陳默道:“我爸和我媽讓我請你今晚去我家吃飯。”
陳默知道肯定是趙千山走了,趙振飛和韓霜想感謝他,所以才會叫趙玲珑把他叫過去,于是便答應了下來。
可是也在這時,陳默他們班的教師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老者。
不過正在低頭說話的陳默跟趙玲珑并沒有注意到,,反倒是正在講台上上課的老師見到老者氣勢不凡。
于是連忙停下講課,從講台走過來問道:“老人家,您有什麽事情嗎?”
“我想找陳默!~”
那老師一愣,關于陳默在學校的傳奇他當然也是知道的,一個家住貧民窟的貧困生,卻和不少有權有勢的大人物搭上關系。
現在一聽這個看起來氣勢不凡的老者也是來找陳默的,他哪裏還敢多說什麽,立即就叫了一下陳默,說是有人找。
其實不用老師叫,陳默也聽到老者的話了,他并不認識老者,不知道這老者找他什麽事。
不過他還是站起來出去了,然後問老者道:“老人家,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也沒什麽事,就是我二爺想見你,有點事情想跟你問一下而已。”
陳默根本就不知道二爺是誰,疑惑道:“二爺?”
“對,二爺,金家的金向雄金二爺。”
金向雄,不就是金胖子的堂兄,金明亮的父親嗎,陳默已經從金胖子那裏知道了金胖子這個堂兄的名字。
既然這個老者是金向雄派來的,那麽看來這個老者是來者不善啊。
所以,陳默的面色也瞬間冷了下來,道:“不好意思,我還要上課,我沒空。”
話落,陳默就要轉身進教室裏。
但老者怎麽可能會讓陳默走,身上瞬間爆發出一股駭人的氣勢來,沉聲道:“小子,這隻怕由不得你了,既然二爺要見你,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是嗎?就怕你沒那個本事。”陳默停下身回頭掃了老者一眼。
這老家夥竟然是橙境六重的存在,實力也算不弱了,怪不得敢用如此口氣說話。
“狂妄,你一個普通人也跟敢老夫說這種大話,老夫這就讓你看看老夫有沒有那個本事。”話落間,老者大手一揮,瞬間就化爲一道星芒抓向了陳默的肩膀。
大庭廣衆下,陳默沒敢用真火,也沒敢用困神鎖。
畢竟昨晚遇到鸢兒和她的大師兄,讓陳默知道殺玄宗的人因爲羅白和阿昌三人的死找到雲海來了。
那麽他的處境也就更加危險了。
因此,見到老者的大手抓來,陳默身體隻是快速一躲,然後一招貼掌就向着老者的胳膊貼了上去。
貼掌講究的是四兩撥千斤和借力打力,但這也要看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才行。
比如一個小孩,哪怕這個小孩再有技巧,讓他去把一個大人推倒在地,小孩也做不到不是。
貼掌也一樣,以陳默目前的修爲,讓他用貼掌去對付黃境以上的人,肯定就發揮不出應有的效果。
但對于橙境六重的老者,貼掌還是能發揮出不錯的威力的。
果然,見到陳默的貼掌貼身來,老者根本就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反手一抓,就向着陳默的手掌抓了過去。
可哪隻陳默也是中途變招,手掌一翻,剛好就貼在了他抓來的手腕上。
他隻覺得陳默的手掌上一股巨大的貼力襲來,被陳默往前一帶,他的整個身體就不受控制的往前摔去,然後他本來抓向陳默的手掌,也一下子抓在了教室鐵皮門上。
這種鐵皮門是中間是空心的,巨大的力量,讓他竟然一下子将鐵皮門抓出一道口子來。
不過他的手,也因此被鐵皮劃出了幾道傷口,鮮紅的鮮血瞬間就從傷口裏面洶湧而出,頃刻染紅了他的整個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