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十五班的同學本來見到一個老頭跑來教室門口跟陳默打架,就早已經一個個張大嘴巴了。
現在見到老者僅憑着血肉之軀的手掌,竟然能硬生生的将鐵皮門抓破,一個個不由發出了震驚的驚呼聲,想看個怪物一樣的看着老者。
隻有趙玲珑,剛才陳默跟她說陳默已經達到赤境九重的巅峰了她還不太相信。
還有些認爲陳默是吹牛的,還想等着放學後,找個機會試探一下陳默是不是真的具有赤境九重巅峰的實力了。
不過現在,她知道她不用試探了,因爲老者的具體修爲她雖然看不出來了。
但以老者展現出來的實力,卻遠遠不是她能應付得來的。
可陳默卻輕而易舉的把老者應付過去了,甚至還讓老者吃了大虧。
一瞬間,趙玲珑看向陳默的目光裏越來越柔情和越來越崇拜起來,因爲從小修煉的關系,她也從小就喜歡崇拜強者。
陳默的這種逆天進步,讓她感覺陳默跟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越來越接近了。
而那個當事人老者,他怎麽也沒想到,他本來以爲十拿九穩抓向陳默的這一掌,卻吃了如此的大虧。
特别是看到被劃破而變得血淋淋的手掌,老張老臉上瞬間就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小子,你找死!”老者咆哮一聲,随後就是一拳鐵拳向着陳默轟了過來。
陳默見全班同學都在看着,怕在學校造成什麽影響,連忙閃身躲過,然後向着學校外面跑了出去。
“小子,哪裏跑。!~”大吼間,老者也是追了出去。
其實不光老者,趙玲珑也是追了上來。
到了學校門口,老者一個縱身從陳默的頭頂躍了過去,然後滿臉的猙獰道:“小子,你是跑不掉的,還是乖乖的跟我去見二爺吧!!~!”
陳默還沒有說話,追上來的趙玲珑一下子就擋在了陳默面前。
“你要是敢傷害陳默一根毫毛,我就就我爸爸媽媽弄死你。”
老者一愣,他當然能看出趙玲珑也是一個修煉者,而且趙玲珑一個十八九歲的美少女,既然能有赤境六重的修爲,那麽家世也必定不簡單。
所以老者皺了皺眉後,道:“小姑娘,你爸爸媽媽是?”
見老者似乎有些忌憚自己,趙玲珑心裏有些小得意,正想把趙振飛和韓霜說出來吓唬吓唬老者。
但還沒等她開口,金胖子的聲音就先從他們的身後響了起來,道:“不過這個小姑娘的爸爸媽媽是誰,你今天都休想帶陳兄弟走。”
“金哥,你怎麽來了!~”
“金爺,你怎麽來了!~!”
陳默和老者幾乎是異口同聲,金胖子見了,先是對着陳默笑笑,随着才目光一沉,看向老者沉聲道“怎麽,我怎麽來了,還需要向你彙報嗎?”
趙玲珑見金胖子突然過來,還以爲也是來找陳默麻煩的,差點又要發作。
後來聽陳默叫金胖子金哥,而且兩人似乎很熟的樣子,金胖子也似乎是來幫陳默的,她這才忍了下來。
而老者聽了金胖子的話,确是一臉的苦笑,道:“金爺,是二爺讓我來帶陳默過去的,昨晚明亮少爺出了些事情,這些事情跟陳默有關,所以二爺就想讓我把陳默帶過去問問。”
金胖子淡淡的掃了老者一眼,冷笑道“是嗎,那你可以回去告訴二爺了,就說明亮出的事情和陳默無關,昨晚我一直跟陳默在一起,如果二爺不信,就說我可以幫陳默作證。”
“金爺,這…”老者一臉的爲難,但沒等他說話,金胖子就再次冷聲道:“怎麽,還不走,還想等着我請你。”
“不是,金爺你息怒,我問下二爺。”說着而,老者就趕緊拿着電話給金向雄打了過去。
等打完了之後,老者的臉色更加的爲難,但最後,他把心一橫,對金胖子道:“金爺,二爺說了,讓我無論如何,都要把陳默帶回去不可。”
金胖子冷冷的看了老者一眼,一種上位者的氣勢瞬間迸發出來,冷聲道:“怎麽,在你眼裏,就隻有二爺了,連我這個家主也命令不了你了。”
其實老者也知道,在昨天的臨時董事會上,金向雄想借此将金胖子拉下金家的家主之位。
但是金向雄卻低估了金胖子的手腕和能量,很多本來私下來答應和金向雄站在一邊的家族董事會成員到了董事會上。
卻突然站到了金胖子那邊,并且反咬金向雄一口,以至于讓金向雄功虧一篑,也讓金胖子和金向雄直接撕破了臉。
而且老者更加清楚,他的主子是金向雄而并非金胖子,所以咬咬牙後,對着金胖子道:“金爺,對不起了,二爺的命令我不敢不從,還請金爺見諒。”
“既然這樣,那我們憑真本事說話吧!~”話落間,金胖子轉身看向停在身後的車子,道:“老金叔!~”
随着老金叔三個字落,一個比老者還更加年長的老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見到此,老者雙目不由一凝,因爲老金叔可是金家的第一高手,也是家族的守護者,他怎麽也沒想到,金胖子爲了陳默竟然把老金叔請來了。
“金爺,爲了區區一個陳默,真的值得你這樣做。”老者心有不甘的說道,因爲有老金叔在,他知道他想要把陳默帶回去見金向雄,是不太可能的了。
“你說呢,難道還想讓我再像以前那樣忍着。”
聽到金胖子這話,老者知道事情是不可能有商量的餘地的了,隻能把目光看向老金叔道:“竟然這樣,那我就來領教領教老金叔的幾招高招。”
話落間,老者人也動了,雙手一揮,立即就左手成拳右手掌的向着老金叔抓沖了上去。
畢竟他雖然知道自己不是老金叔的對手,但他也必須拿出個姿态來,這樣回去才能對金向雄有個交代不是。
而老金叔見到老者的雙手襲來,那雙本來看起來有些無神的雙眼頃刻就爆發出一陣精光來,随後右手手指猛地并攏,然後閃電般的向着老者點了過去。
砰砰!~!
連着兩聲沉悶的巨響,老者的雙手還沒碰到老金叔,但老金叔的手指已經連着點在了他身上兩下。
那手指上蘊含的巨大力量,頃刻讓老者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飛,與此同時,老者的嘴角也不自覺的吐出了幾口血絲來。
就連陳默在一邊看了也暗暗咂舌,因爲老金叔的修爲竟然也和趙振飛一樣,達到了黃境六重的存在。
“多謝老金叔手下留情。”老者從地上掙紮着起來對着老金叔抱了抱拳的說道,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陳默想起金胖子怎麽會來的這麽及時,問了金胖子才知道。
原來昨天和金向雄在董事會上撕破臉後,金胖子就派人監視了金向雄的一舉一動,因此那個老者過來學校找陳默時,金胖子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然後就也帶着老金叔過來了。
陳默沒想到是這麽回事,看看時間還早,對着旁邊趙玲珑說了句謝謝之後,就讓趙玲珑繼續回學校上課,他反正是不去了。
畢竟剛才教室門口的那一幕,他現在回去的話,全班同學一定對他問長問短的。
隻是趙玲珑卻說,他不去了,那她也不去,還說要不讓他陪着她去玩吧。
金胖子不認識陸清月,不認識錢小康,但對于趙振飛和韓霜的女兒趙玲珑卻是認識的。
上次在城南分局,陳默被人陷害販毒,趙振飛也來了,還帶來了市局的馬長陽,所以當時金胖子就在好奇,陳默是怎麽認識趙振飛的。
現在見到趙玲珑跟陳默在一起,剛才在他剛來的時候,趙玲珑還擋在了陳默的前面護住陳默,這讓精明的金胖子一下子就想到了什麽。
陳默并不知道金胖子所想,聽趙玲珑說她也不回去上課了,還讓他陪她去玩,如果他真這麽做了,要是讓陸清月知道了,這還得了,所以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可是金胖子誤會了兩人的關系,卻道“陳兄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天天上學這麽累,難得今天出來了,你就應該像趙小姐說的那樣,陪着她去玩玩放松一下才行吧。”
陳默無語的看了金胖子一眼,好似再說,我有女朋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帶趙玲珑去玩讓我女朋友知道了,這還得了。
可是别說金胖子看不懂陳默的眼神,就算看得懂了,金胖子也無所謂,像出生在他這樣的家族,有那個男的不是有着好幾個女人的。
反倒是趙玲珑,一聽金胖子的話,一下子就高興的道:“聽到沒,連金叔叔都這樣說了,你今天必須帶我去玩不可。”
“那個趙小姐,你叫趙玲珑對吧,我以後就叫你玲珑了,所以你也别叫我我金叔叔了,就像陳默那樣,叫我金哥就行了。”金胖子很是自來熟的說道。
等趙玲珑答應後,就悄悄的拉了拉陳默,道:“這樣好了,今天我請你們兩個去玩一下。”
陳默無奈,隻得答應了,接着,金胖子就帶着兩人去了遊樂園。
在遊樂園一呆就是一上午,直到中午午飯時間到了,三人才從遊樂園離開。
然後趁着趙玲珑去衛生間的間隙,金胖子一副暧昧的湊過來道:“陳兄弟,行啊,趙振飛的女兒都被你搞定了,怎麽樣,那啥過了沒有。”
陳默老臉一紅,尴尬道:“金哥,别開玩笑了,我和趙玲珑什麽都沒有,我有女朋友你是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清月是個很不錯的女孩子,和你也很配,但有本事的男人誰不是有幾個女人的,以你的本事,把清月和趙玲珑都收了怎麽了?”
金胖子的這種理論怎麽跟焚天老祖的一樣,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受焚天老祖的影響,陳默感覺他有些變了。
有些時候,他竟然也變成了這樣的想法,甚至不隻是陸清月和趙玲珑,還有陳心凝和方知雅,他都想要霸占過來。
每次一有這種想法,陳默自己都吓了一大跳,所以,陳默不敢再跟金胖子聊這方面的事情。
趕緊轉移了話題,道:“對了金哥,早上我已經電話告訴你那個工地的事情處理好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一聽陳默說起這個,金胖子也是皺眉,道:“雖然事情被你處理好了,但鬧出那麽大的負面新聞,想要消除這其中的影響隻怕也不容易啊,我早上來找你之前,又去找了那個風水大師,想讓他出來幫忙澄清一下,說那塊地沒有問題,畢竟對于普通人而已,大家也就信這些了,可沒想到,又被他拒絕了。”
金胖子正說着,陳默的電話響了,竟然是妙手醫王王老打來的,說是下午也要離開雲海了,所以中午想請陳默這個師父吃一餐飯。
陳默一開始婉言拒絕了,讓王老不必在叫他師父了,但老王卻執意堅持。
最後陳默沒辦法了,反正他和金胖子以及趙玲珑也是要去吃飯,于是便把吃飯的地點告訴了王老,讓王老去那裏等着他們。
然後等趙玲珑上完衛生間回來了之後,他們三人也向着那裏趕去。
到了那家飯店門口,王老果然就來了,而且在王老的身邊,還站着一個四十出頭多點的中年男子。
隻是一見到這中年男子,金胖子就臉色不由微微的變了變。
陳默就在金胖子旁邊,一下子就發現了金胖子這個細微的變化,不由低聲問道:“金哥,怎麽了?”
“王老旁邊的那個中年男子,就是我說的那個有名的風水師。”
金胖子這話一出,弄得陳默都有點尴尬了,很顯然,那個中年男子是跟着王老一起過來的。
果然,一見到陳默過來,王老馬上就帶着中年男子迎了上來,然後對中年男子道:“俊明,還不見過師公。”
中年男子的全名叫胡俊明,聽了王老的話,立即就對陳默行禮道:“師公好,師公在上,請受徒孫一拜。”
這下子,别說是金胖子和趙玲珑了,就連陳默自己,也瞬間懵逼了。
過了足足好幾秒,才滿臉疑惑的看向王老道:“王老,這是?”
“師父,你是我師父,俊明是我弟子,他叫你做師公,不是應該的嗎?”
王老的話讓陳默臉上的表情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讪讪的讓胡俊明不必多禮後,才問王老道:“王老,我聽金哥說胡先生是個風水大師,你是他師父,難道你除了醫術外,還通曉風水之術不成。”
沒等王老開口,胡俊明便先說道:“這是當然,師父不但精通歧黃之術,在風水地理方面的造詣,也堪稱一絕。”
胡俊明說着,又把臉轉向了金胖子笑道:“金先生,沒想到你和我師公是朋友啊,之你來找我的時候,要是把我師公說出來,我又何至于拒絕你,這樣吧,之前多有得罪,爲了表示我的歉意,你找我的事情,我免費幫你了,你看怎麽樣。”
金胖子沒想到他親自上門請了兩次,而且還是花重金胡俊明都不答應。
可現在,就因爲陳默,胡俊明不但主動開口答應了,而且還是免費的。
金胖子不差這點錢,但這涉及他其中的很多東西,看來他在陳默身上投資,是投資對了。
剛才一直幫陳默三人開車的黃成華見了,心裏也是暗暗咋舌。
那天金胖子說金胖子從來不會看錯人,在陳默身上投資會得到更多的回報,他表面上沒有說什麽。
但心裏卻還是有些将信将疑,畢竟陳默就隻是一個家住在貧民窟的普通小子而已。
可現在,他終于相信金胖子所說的話了,心裏也暗暗下定主意,以後一定也要多跟陳默親近親近才行。
一頓飯下來,賓主盡歡,王老和金胖子都搶着要買單。
陳默知道王老的倔脾氣,這老頭兒要離開雲海了,如果不讓他請,他肯定說什麽也不會答應的。
于是陳默便勸了勸金胖子,金胖子這才放棄了。
從餐館出來後,王老就直奔機場去了,因爲還有兩個多小時,他所購買的航班就要起飛了。
而金胖子,也因爲胡俊明已經答應幫忙了,所以也決定下午就立即召開新聞發布會澄清工地鬧鬼的事情。
甚至在澄清發布會上,金胖子還邀請來了官方和警方的人,畢竟官方和警方的人也不希望鬧鬼這種事情的事态擴展下去。
隻是就在三方人馬極力的向大衆澄清這次工地鬧鬼事件隻是别有用心的人搞出來嫁禍金家,想要把金家要開發的那塊工地搞臭之時。
也不知道金向雄是不是被氣昏過頭了,竟然怒氣沖沖的闖進發布會現場。
然後告訴大家,這次的鬧鬼事件是真的,那塊工地就是鬧鬼了,因爲他手下的三個保镖都死在那個工地裏了,他兒子也在那個工地裏瘋了。
金胖子沒想到金向雄把事情做得這麽絕,幹脆也不念最後的哪一點血緣之情了。
指着金向雄就大聲的對發布會現在的所有記者道:“剛才我雖然告訴大家,這件事是别有用心的人陷害出來,但我卻沒有告訴大家這個别有用心的人是誰,因爲這涉及到我們金家的一些家醜。”
“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要把這個人說出來,這個人就是我的堂兄金向雄,他的什麽保镖被殺以及他兒子瘋了,完全就是他自己自導自演的苦肉計而已。”
“他之所以會這麽做,是因爲之前這塊工地是我力排衆議拿下來的,如果工地出了大事情,他就有權在董事會上彈劾我,把我從金家的家主和董事長的位置上拉下來,然後他好爬上去。”
這種家族内鬥是每個大家族裏面都有的,但是像金胖子這樣直接抖出來的實在是太少了。
故而,金胖子這一番話說出來,立即就引起了軒然大波。
再加上警方和官方也想澄清這件事,把影響壓縮到最小。
所以,警方也立即做了說明,說那晚鬧鬼之事,那些進去工地的警察和工地的工人之死,全都是假的。
現在警方已經調查清楚了,當晚那些涉事工地工人和警察,全都是拿了金向雄的好處,在幫金向雄演戲而已。
有了警方的說明,金胖子的話就有可信度和信服力多了。
但金向雄仍然還沒有死心,指着胡俊明就道:“有沒有鬧鬼,大家問問胡先生就知道,他是風水大師,這方面他最有發言權。”
隻是胡俊明的話讓金向雄傻眼了。
隻聽胡俊明道:“我受到金先生的邀請,已經去過那個工地看過了,那裏确實沒有什麽弄鬼之說,甚至悄悄相反,那塊工地還是個風水寶地,住在裏面的人出了健康平安之外,還能庇佑升官發财,所以,我個人剛才已經決定在那裏購買一套房子,等房子建成交付了之後我就帶着我的家人一起住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