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寒若竟然是個武修,而且丹田内的武修真氣竟然如此強大,這是陳默怎麽也想不到的。
當初他和南宮鸢兒動過手,就秋寒若丹田内真氣的強悍程度來看,不說比南宮鸢兒強吧,但也比南宮鸢兒弱不了多少。
換句話說,也就是秋寒若和南宮鸢兒的實力應該在伯仲之間,也是黃境九重左右的強大存在。
這也就難怪秋寒若見到這些事情還會那麽淡定了。
可是他爲什麽看不出秋寒若的修爲呢,難道秋寒若也用了什麽秘法把自己的修爲隐藏起來了。
然而南宮鸢兒不是說隻有玄修才能隐藏自己的修爲嗎,他也因爲此才被南宮鸢兒看出是玄修,甚至差點死在南宮鸢兒手上的。
陳默想不明白這個問題,隻能暫時放進了心裏,而且秋寒若年輕輕輕的就擁有如此修爲。
陳默敢斷定她背後一定有個底蘊深厚的大勢力,要不然以她現在的年紀,不可能達到驚人的境界。
難道……
忽然,陳默的心裏閃過了一個可怕的念頭,這個秋寒若不會也是殺玄宗的弟子吧。
如果這樣的話,要是讓她知道他是玄修,那他還死定了。
想到這裏,陳默心裏立即就更加警惕起來,不過手上卻沒閑着,又從秋寒若的丹田向上攀走,抓在了秋寒若胸口的兩座大山上感受起上面的美妙起來,畢竟如果這妞兒真是殺玄宗的人,有便宜不占都天理不容。
秋寒若長這麽大,因爲生長環境的原因,她都沒怎麽跟男生接觸過,跟别說這麽親密的接觸了。
所以在第一次被陳默襲擊的瞬間,她完全就傻眼了,陳默大手上傳來那種酥麻的感覺,讓她身體發軟好像要摔倒在了地上一樣。
直到此時又被陳默第二次襲擊了,她才回過神來,一張美若天仙的玉臉上頃刻又羞又怒,運功于手掌差點就想向着陳默拍過去。
但最後,她忍了,反倒是悄悄伸出一隻小手悄無聲息的向着陳默的丹田貼了過去。
因爲騎行的一路上,她也和陳默一樣,從陳默的種種表現看一點兒都不像是一個普通人,可她偏偏又看不出陳默的修爲,所以她也對陳默好奇得很。
特别是來到這裏遇到了關天峰之後,她明顯感覺到關天峰實力不弱,可現在關天峰竟然不見了。
她雖然不知道關天峰是被陳默殺了,并用化屍水把屍體化解掉了,但關天峰不見了,至少也說明關天峰被陳默打跑了,這就更加讓她對陳默好奇起來。
一個看起來一點兒修爲都沒有的人,竟然能打跑關天峰。
因此剛才見到陳默懷疑的目光,她幹脆主動做出被吓得驚吓過度的跑到陳默懷裏投懷送抱,其目的其實也是想要探一探陳默的單挑。
可結果卻被陳默突然襲擊了那個少女聖潔的地方而暫時忘記了。
直到被陳默第二次襲擊了,她才反應過來,所以也才會忍住想把陳默推開的沖動,然後把手悄悄的向着陳默的丹田貼了過去。
隻是陳默是玄修,她又怎麽可能查出什麽來。
不過這也讓她更加對陳默好奇起來,但是感覺到自己的兩座山峰又被陳默抓住手裏揉捏。
雖然是隔着衣服,但夏天本來穿的就少,隻是穿着一件薄薄的女神騎行服而已。
那種酥麻觸電的感覺讓她發軟的同時,羞怒和在陳默丹田上什麽都沒查出來讓她頃刻就爆發了出來。
一下子就惡狠狠的把陳默推開,然後轉向花音韻道:“花姐,這個流氓,大色狼,他竟然摸我。”
陳默差點被秋寒若的這句話噎死,這妞兒也還真開得了口啊,這種話竟然也敢當衆說出來。
不過陳默也早已經不是幾個月前那個動不動就會感到不好意思的吳下阿蒙了,一副無辜的樣子笑道:“拜托,是你自己跑進我懷裏的,我看你怕成那樣,所以就摟了你的肩膀安慰你一下,難道這也叫我摸你,那我還說你摸我呢,一個女孩子竟然自己跑到一個男生的懷裏來,你還要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秋寒若沒想到陳默占了便宜還反過來咬她一口,瞬間就怒道:“我說的不是你摟住我肩膀的事情,我說的你是你摸累的胸,你要是不承認,你信不信我把衣服解下來,剛才你那麽用力,上面肯定被你捏紅了。”
汗,這妞兒還真是彪悍啊,頃刻讓蕭雨落三個女孩子跟花音韻傻眼了。
同樣身爲女孩子,讓她們當着一個男生和其他好幾個女孩子的面說出這樣的話,就是把她們打死了她們也說不出來了。
哪怕就是花音韻,要是讓她私下裏跟陳默打情罵俏說說這樣的話,甚至尺度更大的她都說得出來,但是當着兩人以外的其他人,她就難以啓齒了。
不過陳默才不相信秋寒若有那個膽量真把衣服接下來呢,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道:“行啊,那你把衣服解下來讓我們大家看看啊,遠讓大家知道是不是你污蔑我的。”
“你!~!~”秋寒若氣得牙癢癢,心裏甚至恨不得把陳默碎屍萬段了,可她再彪悍,到底也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子,她怎麽可能真的有那個膽量把一副解下來給大家看。
所以她隻能在心裏把陳默恨上了,心想她不但要弄清楚陳默身上的秘密,她還要找機會好好的報複陳默一下,讓陳默吃不了兜着走。
“好……好,陳默,我秋寒若算是記住你了,你給我等着。”秋寒若咬牙切齒的說完,警察也終于趕來了。
就算陳默讓那兩個女孩子跟那個男子離開了,但現場留下的這些證據,也足夠光頭這些人死好幾回了。
帶隊的竟然是一個叫做劉慶豐中年男子,等聽陳默把事情說完之後,劉慶豐既是又震驚又驚喜。
震驚的是光頭這些人太喪盡天良了,竟然幹出如此慘絕人寰的事情來。
而驚喜的則是,也正是因爲光頭這些的瘋狂和喪盡天良,這件驚天大案也注定了将會是大功勞一件,至少未來的幾年内,他連升幾級不會是什麽問題了。
況且别說是他,就是今晚參與這個案子的人恐怕都會因此而加官進爵。
想到興奮處,劉慶豐讓手下的人留下來清理現場和把光頭這些人押回去,而自己則親自帶着陳默一行去找了住宿的地方,把陳默一行安頓下來後,他才返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當大家起來後,因爲受到昨晚上的事情驚吓,蕭雨落三個女孩子害怕之下,都表示不會繼續騎行下去了,也要返回了。
就連花音韻都跟陳默建議要不兩人也回去算了,但陳默來藏西是有事情,現在事情還沒辦完,怎麽可能回去呢。
于是跟蕭雨落三人告辭,目送她們坐上返回的車子之後,陳默和花音韻才繼續上路。
然而讓兩人沒想到的是,秋寒若竟然又像是狗皮膏藥一般的追了上來。
陳默現在對着妞兒忌憚得很,很擔心她是殺玄宗的人,要是路上再一起同行,讓這妞兒發現了他是玄修還得了。
因此見到她跟上來,立即就道:“美女,你别跟着我們了,我們跟你不熟,咱們就此分道揚镳吧,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咱們誰也不認識誰。”
“哇,你這人也太美良心了,昨晚才摸了人家,現在就想趕人家走。”秋寒若一臉委屈傷心的樣子,道:“再說了,我也要去薩多市,我怎麽就跟着你們了,難道這條路是你們家的,隻許你們走就不需我走不成。”
陳默一愣,這妞兒去薩多市幹什麽,陳默一開始還以爲她也隻是單純的騎行呢。
不過管她去薩多市幹什麽,反正陳默是不想再跟她一路了,于是便露出一絲奸笑道:“行啊,你去薩多市是吧,那您請,我們暫時不去了,累了,先休息一下。”
秋寒若臉上一僵,又做出委屈傷心的樣子道:“陳默,你真這麽絕情嗎,你讓我一個這樣的超級大美女上路,難道你就不怕我路上再遇到像昨晚的事情嗎,到時候我被那些壞人抓起來怎麽樣了,你的良心上過得去嗎?”
陳默差點兒就想破口大罵說,就你丫黃境九重的實力,哪個壞人能把你特娘的怎麽樣啊,就是老子被壞人弄死了,那些壞人都碰不到你一絲一毫。
但這話說出來,也就暴露了自己知道她的武修強者的秘密了。
因此這話陳默也就是心理想想而已,可不敢真說出來,隻是:“既然你這麽怕,那你還騎行幹什麽,直接坐車去啊,這樣不就安全了。”
秋寒若還想弄清楚陳默身上的秘密和報複陳默呢,怎麽可能會獨自一個人走,一臉委屈的道:“我沒錢,怎麽坐車啊!”
“呵呵,你沒錢是吧,這個簡單,大不了我再做一次好人,這裏有五百塊,夠你坐車往返蜀川和藏西幾次了吧!~”陳默滿臉笑意的說道,随後就真從兜裏拿出五百塊錢來遞到了秋寒若手裏。
秋寒若也沒客氣,竟然直接就把錢收進了兜裏,但卻沒有走,反而耍起了無賴道:“謝謝你的錢,不過我還是覺得跟着你一起安全,如果你坐車我就也坐在,如果你騎行,我還是也騎行好了,你們不是累了要休息一下嗎,剛才我也累了,我也要休息一下。”
一個女孩子,而且還是美得像是仙子下凡一樣的超級大美女,但卻厚顔無恥成這樣,陳默還真是人生中第一次遇到。
不由真是怒了,語氣不善的道:“秋寒若,你好歹也是一個女孩子,我都這麽明确的拒絕你,不想跟你一路了,你能不能不要再這麽不要臉的非要跟着我們。”
“不能~!”秋寒若斬釘截鐵的說着,随後一雙賊溜溜的眼珠子似笑非笑的盯着陳默,道:“陳默,我就奇怪了,你爲什麽非要趕我走呢,你有什麽事情或者秘密瞞着我是不是。”
陳默心裏一驚,但嘴上卻否認道:“我能有什麽事情瞞着你?”
“既然沒什麽事情和秘密瞞着我,你爲什麽不讓我跟你們一路同行,這樣大家路上有什麽事也可以相互照應不是。”
“呵呵,很不好意思,我不需要你的照應,你也累了要休息是吧,那你休息吧,我們先走了。”
說完,陳默就不再廢話,和花音韻繼續騎着自行車往前走去。
“你不需要我的照應,但我需要你的照應啊,你們要走了是吧,我也休息好了,我們一起走吧。”
話落間,秋寒若也是騎上自行車跟了上去。
陳默無奈,見秋寒若像狗皮膏藥這樣跟着,他總不會暴揍秋寒若一頓讓她滾蛋吧,再說了,就是真的想揍,他也揍不過秋寒若啊!~
所以沒辦法之下,陳默也隻能讓她跟着了,隻要一路上小心一點,不讓這妞兒發現什麽端倪就行了。
就這樣,三天後,三人終于來到了藏西省的省城薩多市,此時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況且還跟着秋寒若這個狗皮膏藥,所以陳默就也沒去青雲家找青雲家的少夫人,也沒有聯系方知雅和小果果。
當初在雲海告别的時候,他可是答應了母女兩來藏西看她們的,這麽一段時間沒見,陳默真是又有些想果果這個可愛又古靈精怪的小不點了。
當然了,也想方知雅這個知性優雅又風情萬種到了極點的風情少婦。
想着當初小果果告訴他,方知雅竟然在幻想他自我安慰,現在已經在花音韻身上多次嘗過男女滋味的他不禁有些幻想起來。
“喂,你在想什麽,怎麽神情這麽龌龊和猥瑣。”
聽到秋寒若這話,陳默才從有些愣神中回過神來,一下子就沒好氣的道:“我想着現在我們也到薩多市了,我們之間是不是也可以分道揚镳了,要是今晚你再跟着我們,小心晚上我悄悄的潛入你的房裏把你那啥了。”
“下流,龌龊!~”秋寒若毫不客氣的罵,随後又突然揶揄的笑道:“威脅我是吧,行啊,我還真就不走了,你要是不怕花姐閹了你那個東西,晚上你就來我的房間,我等着你。”
陳默無語了,他本想到了薩多市之後,這妞兒就離開了,沒想到竟然還打算跟下去,不由怒道:“你幾個意思,到底想跟着我們跟到什麽時候。”
秋寒若一副理所當然的道:“當然是跟到我不想跟的時候。”
尼瑪的,什麽叫跟到不想跟的時候,陳默氣得牙癢癢,見到路邊不遠處剛好有家小旅館。
陳默幹脆就帶着花音韻過去,打算先在這小旅館暫住一下,等到夜裏的時候就叫上花音韻一起悄悄的離開。
陳默就不信了,現在到了薩多市,一個城市中這麽多人,這妞兒還能找到他。
但剛到小旅館門口,陳默渾身就是如同觸電般的一震,因爲他感受到了殺氣。
沒錯,就是殺氣,而且這股殺氣還很強大,這說明這股殺氣的主人不但修爲高深,而且還殺了不少人,要不然不可能形成如此強大的殺氣。
陳默下意識的順着殺氣的來源方向一看,隻見一個三十出頭多點的中年男子正在從一輛出租車下來,背後還背着一個一米多長的長方盒子。
也不知道這盒子裏裝的到底是什麽,讓陳默除了從中年男子身上感受到一股股強烈的殺氣之外,長方的盒子裏竟然也又一股股的殺氣從裏面透露出來。
陳默打量了中年男子一眼,竟然是黃境八重的高手。
陳默沒想到在雲海的時候,趙振飛才不過是黃境六重而已,就可以說是雲海的第一人了。
現在才出來一趟,就分别遇到了秋寒若和中年男子這兩個比趙振飛都還要強上不少的高手,可見以前在雲海他真是太坐井觀天了。
不過好在中年男子的目标并不是他和花音韻,因爲中年男子并沒有把殺氣鎖定在他們身上,這才讓陳默心裏稍稍的松了一口氣。
而且一個黃境八重的高手,陳默也不會傻到自己去招惹,甚至是怕惹禍上身,陳默的目光隻是在中年男子的身上打量了一下後就立即離開了,随後帶着花音韻繼續往小旅館裏走去。
然而就在陳默開房時,中年男子也進來了,竟然也是來這家小旅館住宿的。
陳默可不想惹上麻煩,小旅館的前台mm把房間開好後,立即就從前台mm手上拿過房卡要上樓。
但是就在這時,讓陳默抓狂和想把秋寒若碎屍萬段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秋寒若自己向着正在等着前台mm開房的中年男子湊了過去,然後指着陳默對中年男子道:“大哥,你的樣子看起來好冷酷無情哦,我朋友說你是個超級殺手呢!~”
聽到秋寒若這話,陳默心裏這個狠啊,真是想把秋寒若這個外表漂亮,但卻心若蛇蠍的女人拉到房間裏活活弄死算了。
與此同時,在秋寒若話音落下的瞬間,中年男子一雙森冷的目光也頃刻如同毒蛇一般的向着陳默射了過來,冷冷道:“是嗎,你真的覺得我像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