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陳默可不想跟中年男子發生什麽矛盾,要不然吃虧的肯定是他而已。
因此一聽中年男子冷冷的話,陳默連忙指着秋寒若讪笑道:“大哥,她這個人有點神經兮兮的,又特崇拜殺手,所以可能是見你長得冷酷,才跟你開了一下玩笑,你别介意,我代她向你道歉。”
“哼!~!”中年男子冷哼了一聲,但沒在說什麽,從前台mm那裏拿過開好的房卡之後就要上樓而去。
然而這時,秋寒若竟然又作死的開口了,一副很無辜的指着陳默對中年男子道:“大哥,我成沒有神經兮兮呢,剛才就是他告訴我的,說你不僅是個殺手,而且你背後背着的這個長方盒子裏裝的是一把專門用來殺人的劍,他說的對嗎?”
秋寒若這話一出,陳默立即就感覺到中年男子的雙眼中迸射出了一股殺意。
陳默見了,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不過好在中年男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後,又把這股殺意收了回去,隻是冷冷的對秋寒若道:“小姑娘,你和你的朋友可真會開玩笑,我隻是性格的原因看起來有些冷冷的而已,我怎麽可能會是殺手,更别說我背後背着的長方盒子了,這就是一把吉他而已,怎麽可能會是你說的什麽專門用來殺人的劍。”
“是嗎,那大哥你把背後的長方木盒打開來我們看看到底是長劍還是吉他吧!~!”
一聽秋寒若這話,中年男子身上的殺意再次迸射了出來,冷冷的看着秋寒若和陳默道:“你們真想看,有些事情看了,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可别怪我沒提醒你們。”
“大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我們要付出代價的,你這是不是在威脅我們,那也就是說你承認你是殺手了,媽呀,殺手啊,殺手要殺人了啊,救命,救命啊,我好怕怕呀!~”
說着,秋寒若竟然一下子就躲在了陳默的身後一副很害怕的樣子,“陳默,保護我,你要保護我,要不然這個殺手就要殺我了。”
要是到了此時,陳默還沒看出秋寒若是想故意招惹中年男子,讓中年男子跟他動手,借此探他的老底,那他真是傻到家了。
可陳默怎麽會讓秋寒若得逞,見到她一副怕怕的模樣躲到自己的身後,幹脆把手放到了她的穿着騎行褲的腰間,一下子從騎行褲的口口穿了進去。
頃刻間,秋寒若渾身就如同觸電了一般,本來還大喊大叫的小嘴也離開停了下來,一張似若天仙的臉上也頃刻變得嬌豔欲滴,幾乎都能紅的滴出水來。
然後她整個人也瞬間全愣住了,頭幾天才被陳默襲擊了兩座玉女峰,現在又被陳默襲擊最寶貴的地方。
她隻覺得大腦裏一片空白,足足了過幾秒她才回過神來,又羞又怒到了極點的就要發作。
但陳默已經搶先一步把她推向了中年男子道:“大哥,這些話都是她說的,你有什麽事情就找她吧,我和我女朋友先上樓去了。”
說完,爲了向中年男子證明自己所言非虛,陳默連忙趁着秋寒若擋住中年男子的時候,立即就拉着花音韻上樓去了。
陳默之所以會襲擊秋寒若的那個地方,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秋寒若的修爲太高,要是不讓她走神的話,他根本就無法把她推向中年男子。
到了樓上的房間後,陳默立即把房門鎖死,然後什麽也顧不上,一下子就帶着花音韻從窗戶跳了下去。
之所以這麽急匆匆的,一方面是爲了甩掉秋寒若,另一方面剛才陳默雖然那樣說了,但中年男子如果還是動了殺心陳默也沒辦法,因此三十六計還是走爲上策。
而秋寒若卻沒想到本來想坑陳默一把的,結果反倒是被陳默坑了。
特别是想到自己那個最寶貴最隐私的地方還被陳默襲擊了,她就恨不得把陳默大卸八塊。
因此陳默一把她推到中年男子面前,她就連忙道:“大哥,剛才我是開玩笑的,開玩笑的,要是沒有什麽事情,我也先上樓去了。”
“姑娘,就這樣走了不好吧,你不是說要看我的長方盒子嗎,我覺得你還是跟我一起過去我的房間看看比較好吧!~”中年男子沉聲的說道,然後一隻大手就當頭向着秋寒若抓了過來,現在已經是動了真怒。
“大哥,我可不是那麽好抓的。”秋寒若見中年男子已然動手,瞬間神色也是冷了下來的說道。
随後一隻纖纖小手屈指一點,一道霸道強勁無比的寒芒就風馳電掣般的爆射向了中年男子抓來的大手。
中年男子臉色大駭,那抓來的手掌連忙中途變招,伸出兩指向着爆射而來的寒芒上一抓,那道寒芒頃刻就被他的兩根手牢牢的抓在了中間,竟然是一根細如頭發絲一般的銀色繡花針。
見到這根銀色繡花針的瞬間,中年男子臉色再次大變,死死的盯着秋寒若道:“花仙奪魂針,你……你是花仙宗的人。”
“你說呢?既然知道這是花仙奪魂針,那你覺得除了花仙宗的人之外,還有人能施展出花仙奪魂針嗎?”秋寒若似笑非笑的盯着中年男子說了一句,随後就也轉身上樓去了,隻給中年男子留下了一個背影。
如果此時中年男子動手的話,一定會是一個非常好的時機,但中年男子似乎非常忌憚這個不知道什麽來曆的花仙宗。
本來已經動了殺心的他竟然又硬生生的忍住了,眼睜睜的看着秋寒若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視線當中,他都沒有再動手。
秋寒若來到樓上,連她自己的房間都沒有去,直接就直奔陳默跟花音韻的房間,她要找陳默這個臭流氓算賬,居然敢摸她那裏,她不把陳默的手剁下來喂狗了她就不信秋。
隻是她在房間門口叫了半天,也敲了半天門,房間裏的陳默跟花音韻卻都沒有回應。
難道是陳默這個臭流氓一到房間就跟花音韻做那種不要臉的事情了,想到這裏,秋寒若不由有些臉紅。
可是她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之後,房間裏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陳默,你這個無恥,臭不要臉的臭流氓,你再不開門和說話,本小姐可就要闖進來了……陳默,你這個猥瑣男聽到了沒有……陳默……”
秋寒若一連在房間門口叫了幾句,可是房間裏仍然還是什麽動靜都沒有,于是她忍不住了,運功于手掌往門把上一扭,随着咔嚓一聲,房門頃刻間就被她暴力的強制扭開了。
但房間裏面早已經空空如也,哪裏還有陳默和花音韻的影子。
氣得秋寒若瞬間就是狠狠的一跺腳。
“陳默,你這個混蛋,王八蛋,臭流氓,猥瑣男,大色狼,别讓本小姐再遇到你,要不然本小姐非要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不可,本,本小姐還要喝了你的血……”
俗話說,不怕賊來偷,就怕賊惦記,在被秋寒若這一連串咬牙切齒的怒罵的時候。
此時已經和花音韻坐在出租車上的陳默,還是立刻就情不自禁的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怎麽無緣無故的打了這麽多噴嚏,誰在罵我,不會是秋寒若那個黑腹女吧。”陳默揉了揉有些火辣辣的鼻子,然後在心裏暗暗的說道。
一想到秋寒若上樓之後發現自己和花音韻不見了可能會暴跳如雷的樣子,陳默臉上就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意。
終于是把這個黑腹女甩掉了,陳默的心情也跟着變好起來,終于秋寒若會不會被中年男子殺了這些事情,陳默一點兒也不關心也不在意。
别說這個黑腹女的修爲比中年男子的還要高,中年男子根本就殺不了她,就是這個黑腹女被中年男子殺了,陳默也隻會拍手稱快而已。
因爲從這個黑腹女故意招惹中年男子,想借中年男子探他的底時,陳默就知道他被這個黑腹女惦記上了。
他可不想被這麽一個修爲高強,而且背景神秘有可能是殺玄宗的人惦記上,那麽如果她被中年男子殺死的話,就是最好的了。
旁邊的花音韻見到陳默臉上的變化,不由有些古怪道:“怎麽了,怎麽突然笑得那麽開心,而且還有點色眯眯的。”
“把秋寒若這個狗皮膏藥甩掉了,當然開心了,至于怎麽色眯眯的嘛……”說到這裏,陳默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貼在花音韻的耳邊一陣竊竊私語起來。
花音韻聽完後,臉上也是一陣滾燙和發軟,騎行的這段時間以來兩人都好久沒有好好的那啥過了。
就是偶爾有,但爲了不影響第二天趕路,兩人都是淺嘗即止,根本就沒有盡興過。
這對于一對初嘗雲雨沒多久的男女來說,這是一件極爲難受和痛苦的事情,不過好在,現在終于到目的地薩多市了,晚上兩人就可以像以前那樣盡情抵死的纏綿了。
甚至想到陳默那孔武有力的樣子,花音韻不知不覺間竟然早已經流水潺潺了。
所以等前排的出租車司機按照他們說的,把他們送到另外一家距離剛才那家小旅館比較遠的酒店後。
看了一天路的兩人連飯也沒吃,澡也沒洗,就先如同幹脆烈火的滾在了一起。
足足一個多小時後,兩人才渾身大汗淋漓的相擁在一起。
花音韻一臉滿足的喘息道:“小男人,澡也不洗就這麽欺負人家,你真是惡心死了。”
“喲,我惡心,不知道是誰呢,一到房間裏就主動對我投懷送抱就算了,後來還火急火燎的……”
花音韻想到之前自己的種種主動和饑渴的樣子,不由羞得連忙捂住陳默的嘴道:“小老公,不許說,我不許你說……”
“女人,剛才你叫我什麽?”陳默一臉激動的說道,仿佛生怕自己聽錯了一般,以前私下來的時候,花音韻都是叫他小男人,可剛才,花音韻竟然叫他小老公,這怎麽能讓他不激動,一個女人的心要是不全部被你征服和俘虜了,她是不會叫你老公的。
剛才花音韻是下意識的叫出來的,也是她内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此時已經恢複了一點理智的她。
讓她叫一個比自己小了不少的男人做老公,女人天生的羞澀之下,她怎麽叫的出口,連忙臉紅的否認道:“我剛才叫你小男人了啊,怎麽了。”
“不是這一句,我聽到你叫我老公了,快點,好老婆,再叫一聲,我還想聽。”
聽着陳默那期待的樣子,特别是陳默的一句好老婆讓花音韻的芳心都快融化了,一咬貝齒,終于把頭深深的埋在陳默的胸膛上小聲道:“小老公。”
“把‘小’字去掉,你知道的,我可不小。”
花音韻哪裏聽不出陳默話裏的意思,又把頭埋在陳默的胸膛道:“你這壞蛋,老公,你是我老公,這下行了吧。”
“嘿嘿,行了行了。”陳默嘿嘿傻笑的說道,然後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後,今天本來就幹了一天路,剛才又盤腿大戰了這麽長時間,肚子終于是忍不住了,一起起來去洗了一個鴛鴦浴之後,才準備出門去吃些東西。
但剛出房間門口,見到對面房間的房門也剛好此時打開,從裏面出來兩個青年男子後,陳默的臉上頓時就是臉色大變。
因爲這兩個青年男子身上的這種陰邪的氣息陳默太熟悉了,邪修,隻有邪修的身上才會有這種氣息。
而且這兩個邪修的修爲都還不弱,一個和之前碰到的關天峰一樣也是橙境四重,而另外一個的還要高上一些,竟然是橙境五重。
陳默沒想到自己這麽衰,随便選個酒店都能碰到邪修的人。
不過陳默反應也快,雖然被震驚到了,但立即就掩飾過去了,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也沒讓那兩個青年男子察覺什麽,反倒是趁着兩個青年男子把房門打開到最大的一瞬間,趁機往兩個青年男子的房間裏面看了一眼。
隻見裏面除了坐着一個四十六七歲左右的秃頂男子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然而讓陳默奇怪的是,這秃頂男子卻不是邪修,而是武修,而且修爲并不高,隻有橙境三重而已,比這兩個青年男子都還要低。
隻是兩個邪修和一個武修怎麽會攪和在一起了,陳默滿心疑惑,但爲了不讓兩個青年男子起疑,他也不敢再停留,連忙拉着花音韻離開了。
兩人找了個擁有地方特色的餐廳吃了飯後,反正時間還早,不敢就是晚上七點多,于是兩人就在邊上溜達起來。
藏西是一個多民族聚集地,薩多市作爲藏西的省城,更新将這種文化的精髓集中到了這裏。
陳默和花音韻在街上邊走邊逛,一邊欣賞着充滿濃濃的異域風情,一邊順便買一些兩人的生活用品。
畢竟薩多市和雲海市的溫差還是有些大的,兩人是騎行過來的,根本就沒帶什麽衣服。
兩人一直逛到了十點多才打車返回了酒店裏,花音韻是一個成熟透了的女人。
成熟女人總是知道怎麽取悅和滿足自己的男人,這也是很多人喜歡成熟女人的原因。
剛才逛街的時候,花音韻竟然在内衣店裏買了兩套讓人流鼻血的情趣制服裝,一套護士的,一套空姐的。
因此回到酒店後,看到花音韻洗好澡後,欲拒還羞的穿着這樣的衣服從浴室裏出來時。
雖然吃飯之前兩人剛剛來過一次,但陳默還是受不了了,一下子就向着花音韻撲了過去。
花音韻自然也是全力滿足自己的小男人,似乎是要把這些天騎行以來的損失全部都補回來了,兩人才放手。
當兩人再次筋疲力盡的相擁在一起的時候,一整天的勞累讓兩人再也忍不住,雙雙覺得眼皮一沉,沒多久就都睡了過去。
隻是夜裏,睡的正香的陳默卻驟然從睡夢中驚醒,因爲陳默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無比的殺氣。
這股殺氣正在從電梯口的方向向着他和花音韻的房間這邊而來。
而且這股殺氣陳默也還挺熟悉,竟然是在小旅館遇到的那個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怎麽也從小旅館到這裏來了,最爲關鍵的是,中年男子似乎還是沖着他和花音韻來的。
難道他和花音韻離開後,秋寒若真的被中年男子殺了,陳默覺得這不太可能。
況且就算中年男子把秋寒若殺了,他也犯不着爲了這點小事而特意趕過來殺他和花音韻啊。
就是中年男子想殺他和花音韻,可中年男子怎麽知道他和花音韻住在這家酒店裏,甚至連他們的房間也知道了。
要知道整個薩多市所有的酒店賓館加起來說多也不算多,但至少也有好幾百家,中年男子是怎麽這麽快就找到這裏的來。
一瞬間,諸多疑問在陳默腦海裏一閃而過,但他根本就來不及多想,眼看着中年男子身上的殺氣越來越近。
他連忙輕若無物的縱身下床來到房門背後,随後整個身體蓄勢待發的彎成了弓形。
隻要中年男子破門而入,他必定趁勢對中年男子發動最淩厲的雷霆一擊。
終于,中年男子到了,果然在他和花音韻房間門口的過道中間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