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杜少的想法雖然是美好的,可現實中,卻不是那麽一回事。
當随着時間的推移,等到比賽真的結束,經過前後兩輪的演繹。
蕭純兒憑借着她的天籁之聲跟深情演唱的強大實力,在所有歌迷的衆望所歸之下。
以絕對壓倒性的優勢碾壓其他三個女孩,拿到這次選秀節目,今晚總決賽的總冠軍時。
本來還想着等到比賽結束後,看着蕭純兒過來求他的杜少頓時就徹底傻眼了。
尼瑪的,剛才他還在蕭純兒跟陳默面前裝逼,信誓旦旦的保證蕭純兒一定會被封殺,拿不了總冠軍。
可現在,蕭純兒卻在他面前硬生生的拿到總冠軍了,這不是赤裸裸的打他的臉嗎?
特别是見到陳默看過來的那不屑眼神,杜少就覺得臉上一陣陣火辣辣啊!
隻是讓他有些想不明白的是,他不是跟喬少打過招呼,說要封殺蕭純兒,不讓蕭純兒拿總冠軍了嗎?
但現在蕭純兒爲什麽還能拿總冠軍!
臉色難看無比的想了一下之後,還不算是笨到家的杜少,終于知道這其中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因爲喬少在娛樂圈混了不少年了,以喬少所掌握的人脈資源,想要封殺現在才剛剛小有名氣的蕭純兒,不讓蕭純兒拿到今晚的總冠軍。
這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而且這次的選秀比賽,還是喬少名下的娛樂公司主辦的,這就更加容易了。
然而現在卻不是這麽一回事,蕭純兒就平偏偏拿了總冠軍,那麽隻有一個解釋。
那就是喬少對他陽奉陰違,雖然表面上答應了他封殺蕭純兒,可實際上,喬少卻沒有那麽做。
被陳默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程咬金跟蕭純兒弄了一肚子火就算了,就連以前見到他都是客客氣氣的喬少,竟然也敢這麽消遣跟愚弄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頃刻間,一股接一股的怒火,就如同大海中的驚濤駭浪一般不斷的在杜少的心中升騰起來。
猙獰着一雙殺氣騰騰的雙眼,頓時就向着喬少走了過去。
“喬江,你他媽的敢耍老子,好,很好,你他媽的有種,你他媽的給老子等着,老子要是不弄死你,老子就他媽的是狗娘養的。”
話落間,也不等喬少說什麽了,杜少立即就怒氣沖沖的走了。
因爲他剛才早已經接到了黑子的電話,已經在體育場門口等着了,等一下他就讓陳默跟喬少好看。
而喬少雖然又被杜少罵得臉色難看無比,可既然已經做出決定了,況且現在這麽好跟陳默拉關系的機會,他又怎麽可能會錯過。
于是,看着杜少離去的背影,他稍稍的調整一下情緒後,便問問陳默,陳默有沒有時間,他想要請陳默吃過宵夜。
陳默向來都是誰敬他一分,他就敬誰一丈,還有蕭純兒想要在娛樂圈發展,以後肯定也還需要喬少或多或少的幫忙。
因而,一聽喬少的話,陳默就欣然答應了。
把蕭純兒的簽名照給杜子騰三人送去,并告訴三人他有事,讓他們先走後,陳默便跟着江少也一起離開了體育場。
至于蕭純兒跟另外的三個女孩,,早就在跟主辦方的安排下,從秘密通道先走了。
畢竟現在比賽才剛剛結束,觀衆也才剛剛離場,人山人海的,如果她們就這麽也跟着人流出去,這要是不引起不必要的圍堵跟騷亂才怪。
砰砰砰……
突然間,随着陳默和喬少跟着人流走出體育場,十來個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的人,頓時就先後從停在體育場附近的幾輛車子沖了下來。
而後直奔陳默跟喬少,把陳默跟喬少牢牢的給圍在了中間。
“黑子,你們他媽的幹什麽?”這些人是杜少圈養的大手,喬少也認得,所以一見到他們把他跟陳默牢牢的圍在中間,喬少立即就面色難看的看向領頭的一個黑臉男子道。
沒等黑子回答,杜少的聲音,先手就從黑子等人的身後猙獰無比的傳了過來。
“呵呵,幹什麽,喬江,就憑你他媽的竟然也敢耍老子,你他媽的應該還記得老子剛才的話吧,老子要是不弄死你,老子就他的是狗娘養的,打,給老子往死裏打。”
随着杜少這命令一出,黑子等十來個大手,霎時就全部都揮舞着手中的鋼管和砍刀等武器狠狠的砸向了陳默跟喬少。
喬少見了,當場被吓得渾身一激靈,特别是見到一名大手揮舞着手中的砍刀向着他當頭砍來的時候,更是吓得他差點尿褲子。
隻是沒等這名打手手中的砍刀砍到他,随着陳默一拳轟出,這名打手頓時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筝一般狂飛了出去。
巨大的力量之下,連帶着砸倒了後面的搞幾個人。
而且,這才僅僅隻是開始而已,随着陳默的拳頭不斷揮出,短短的片刻之間,包括黑子在内的所有打手,霎時就全部都慘叫的躺在了地上。
傻眼,不但是喬少跟杜少,就是其他剛剛從體育場出來的觀衆,也完全傻眼了,這簡直就是比武俠影視劇裏面的打鬥場面還精彩啊!
回過神來後,杜少就下意識的想要跑,可是他怎麽可能跑得掉。
陳默隻是一個閃身,緊接着一腿橫掃而出,他立即就一個狗吃屎一般的摔在了面前的地面之上。
啊!
杜少慘叫一聲,可是見到陳默正在一步一步的向着他走來。
他哪裏還顧得上身上的疼痛,連忙慌張的威脅道:“你……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啊,我是杜家的人,我爺爺是軍中大佬,你要是再敢動我一根毫毛,我一定叫我爺爺弄死你。”
杜家,軍中大佬,這世界不會這麽小吧,陳默下意識的一愣,随後試探性的問道:“你爺爺叫杜克軍?”
杜少還以爲陳默認出了他的身份,害怕了。
頓時就滿臉猙獰的咆哮道:“既然你知道我爺爺,那你就應該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如果你現在就跪下來求我,給我磕一百個響頭,然後又讓蕭純兒那賤女人陪我睡上十天半月的,我或許還會饒你們一條狗命,要不然,你們的下場隻有死!”
“是嗎,你真是這樣想的,不過很不好意思了,我雖然知道你爺爺,但之前你爺爺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希望我能給他一個面子,可我沒給。”
“什……什麽,你連我爺爺的面子都不給?”杜少吃驚的看着陳默,尼瑪的,連他爺爺的面子都不給,這得是什麽猛人才敢幹的事情啊!
在這華夏當中,根本就沒幾個人敢這麽幹的,難道陳默是故意在他面前裝叉吓唬他不成。
就在杜少猜想間,陳默玩味的聲音突然又響了起來,道:“怎麽,很意外嗎,不過你更意外的還在後邊呢,還記得我剛才跟你說,如果你封殺不了蕭純兒,我也沒死的話,我就要你一條胳膊的事情吧!”
“你……你敢,我們杜家跟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那你現在就看看我敢不敢!·”話落間,随着咔嚓一聲,以及殺豬般的慘叫從杜少的口裏傳出來,他的左手臂,頓時就被陳默卸掉了。
“記住,這次算是便宜你了,要是還有下次的話,就是你的雙腿。”
又丢下這麽一句話後,陳默便叫上完全有些傻愣住的喬少一起離開了。
但兩人剛剛往前走了十來步,突然間,随着一陣汽車的馬達轟隆隆的轟鳴聲響起。
被陳默卸掉了一直胳膊的杜少喪心病狂之下,竟然駕着車子就向着陳默跟喬少風馳電掣般的撞了過來。
此時附近的人群仍然不少,所以,聽到身後的巨大動靜,陳默回頭一看,臉上也不由瞬間豁然大變。
因爲就他一個人或者就他跟喬少的話,他想要躲開杜少撞過來的車子還是很輕而易舉的。
但現在爲了不牽連附近的這些無辜人群,他隻有拼勁全力把喬少跟這些無辜的人群都推了出去。
而他自己,這是被杜少呼嘯而來的車子,如同炮彈一般的撞飛了出去。
“啊……啊……啊……”
人群中,發生一聲聲驚呼,似乎都以爲被撞飛的陳默死定了,特别是喬少,他還指望着抱陳默的大腿呢。
要不然現在他把杜少得罪了,陳默卻死了,那他跟他們喬家,還不得玩完了。
至于車上的杜少,則是滿臉的怨毒的大笑,從小到大,他從來還沒有哪一天像今天這樣憋屈過。
被人修複跟毆打就算了,竟然還被卸掉了一隻胳膊,除了那來自身上的具體疼痛之外,這對于他而言,這簡直就是一種奇恥大辱。
不過好在,這個送了他奇恥大辱的人,現在已經被他用車子送去見閻王爺了。
然而就在杜少心裏滿臉怨毒大笑的慶祝陳默已經去死了之時,人群中卻突然有人吼道:“快,快看,那個人竟然沒死,那個人竟然站起來了。”
聽到這人的大吼,杜少心裏一驚的同時,目光立即也跟着大家的目光一起看了過去。
然後就見到剛剛被他車子如同炮彈一般撞飛出去的陳默,竟然真的像個沒事人似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并且,還在快速的向着他這邊奔來。
見到此,杜少差點當場被吓得尿褲子,因爲就他車子剛才撞陳默的那股力道,别說是一個人,就是一頭獅子,一頭大象,也非得撞死不可。
然而現在,陳默就像個沒事人似的,這對于他心裏造成的震撼和沖擊,就可想而知了。
于是,見到陳默向着他奔來,已經被徹底吓破膽了的他哪裏還忍得住。
而且對于他這樣的纨绔子弟來說,别的什麽都不行,但就是飙車的技術那絕對牛逼。
因此,雖然被陳默卸掉了一隻胳膊,但他駕駛車子的速度,那是一點都不慢。
一見到陳默向着他奔來,他的車子立即也是一個漂移掉頭,緊接着閃電般的就竄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