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本以爲車子竄出去後,就可以松了一口氣的杜少通過後視鏡一看。
見到陳默仍然繼續向着他追來,而且他鋼鐵之軀的跑車動力全開的情況下。
不但不能将與陳默的距離拉開,反倒是讓陳默越追越近時,這真的是差點讓肝膽欲裂。
特别是将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後,因爲今晚來體育場的觀衆實在太多,現在一散場,立即就也造成了體育場附近大面積的堵車。
這更是杜少隻覺得某個地方一哆嗦,緊接着,一股難聞的尿騷味就從他的某個地方傳了出來。
但杜少哪裏還顧得上這些,他現在唯一想的,是要怎麽樣才能逃脫陳默的魔爪。
陳默之前對他說那句還有下次,就是他的雙腿,對于他而言還是曆曆在目呢。
他可不想他的一隻胳膊沒了,等下被陳默追上後,雙腿也沒了,那他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突然,眼看着陳默越追越近,杜少差點都要哭出來時,附近一驚裝修得金碧輝煌,名叫‘金玉滿樓’的會所,引起了他的注意。
想也沒想,杜少立即就棄掉價值數百萬的超級跑車,從車上下來後,頓時就以最快的速度向着這家會所狂奔而去。
但剛到門口,就遇到一臉絕望的胡安琪從裏面出來。
見到他,胡安琪立即就滿臉憤怒的想要對他說什麽,可他根本就沒給胡安琪開口的機會。
大吼一聲滾開之後,便把胡安琪推到地上的沖進了會所裏。
也在這時,陳默緊緊以一步之差的也追到了,見到已經沖進會所裏的杜少。
陳默冷冷的掃了一眼被杜少推到地上的胡安琪後,立即也是緊跟其後的沖進了會所當中。
隻是剛剛來到大廳裏,兩名穿着性感制服的高挑女郎就把陳默給攔了下來,随後對陳默道:“先生,請出示你的會員卡。”
陳默哪裏有這裏的什麽會員卡,直接道:“我沒會員卡,我是來找剛才那個人的,我找完那個人,馬上就走。”
“先生,實在對不起,我們會所實行的是高級會員制度,隻有是我們會所會員的人才能入内,你沒有會員卡,是你能進去的。”
“是嗎,那我也隻有對不起了。”話落,陳默頓時就闖了進去,因爲他可不想再跟這兩個制服女郎扯皮下去,從而讓杜少給溜了。
穿過會所的大廳之後,陳默順着剛才杜少奔逃的方向,很快就來到了會所裏面的一個宴會廳當中。
這個宴會廳很大,而且裏面還有不少交談的客人,李上善的父親李正北跟趙玲珑的父親趙振飛竟然也在其中。
見到他突然闖進來,兩人不由都走向了他,問他怎麽也來這裏了。
陳默隻是告訴趙振飛跟李正北,他來找個人,随後一雙銳利的目光,立即就在宴會廳裏搜尋起杜少的身影起來。
也很快,杜少的身影就進入了陳默的視線當中,因爲進入這個宴會廳之後,杜少竟然不跑也不躲了。
反倒在宴會廳當中的一張桌子面前大搖大擺的坐了下來。
見到陳默的目光看向他,剛才的那種惶恐跟害怕,一下子也不見了,反倒很是嚣張的對着陳默道:“怎麽的,小雜種,看什麽看,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難道你還敢在這裏對老子動手不成。”
“我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但我敢不敢,你等下就知道了。”話落間,陳默直接就要奔向杜少。
趙振飛跟李正北見了,連忙雙雙拉住陳默道:“怎麽回事,杜小天怎麽惹到你了,這會所裏有一條規矩,哪怕就是在這裏遇到了自己的殺父之仇,也不能動手啊,你難道不知道嗎?”
陳默還真不知道,不由被李正北跟趙振飛說得愣了愣。
而李正北跟趙振飛見到陳默的反應,哪裏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立即又小聲告訴陳默,這家會所神通廣大,背景神秘,更是有着不少的高手。
特别是他們的老闆娘,神龍見首不見尾,這會所在京城已經屹立數十年了,卻還無人見到過他們老闆娘的廬山真面目。
所以在這京城當中,無論是大小勢力,家族,修煉者,沒有敢不給他們面子的。
而且在這家會所剛剛創立之初,那時大家都還不知道這家會所的厲害。
于是也有不少人無視過他們會所定下的這條規矩,可是卻都付出了斷手斷腳,甚至是生命的慘痛代價。
因而,李正北和趙振飛讓陳默不管跟杜少有什麽矛盾跟仇恨,都不要在這會所裏對杜少動手,等離開了會所再說。
要是李正北跟趙振飛不說,甚至如果不是他追着杜少闖進來,可能他都還不知道京城竟然還有如此一家神通廣大跟背景神秘的會所。
怪不得杜少會選擇逃來這裏,并且來到這裏後,剛才奔逃時的那種惶恐跟害怕全都不見了,反而變得很是肆無忌憚的樣子。
原來杜少早就知道了這家會所的這條規矩啊!
抱着能不樹敵就不樹敵的原則,陳默聽從了李正北跟趙振飛的建議,打算等到杜少離開了會所之後再對杜少動手。
畢竟他也不希望就因爲杜少的這件事情,從而跟這個背景神秘又神通廣大的會所結仇。
然而他不想跟會所結仇,似乎隻是他的一廂情願而已。
就在他對着李正北跟趙振飛點點頭,示意他聽他們的之後。
突然之間,剛才的那兩個制服女郎帶着幾個一看就是高手的中年男子也到這宴會廳當中來了。
一見到他,那兩個制服女郎,更是直接就指着他告訴那幾個中年男子,就是他擅闖了會所的。
幾個中年男子一聽,一個看似爲首的中年男子虎目一掃,頃刻就冷冷的喝道:“抓起來,打斷雙腿,扔出去。”
趙振飛跟李正北一聽,雙雙臉色豁然大變的道:“雷爺,息怒,息怒,這是我侄子/(女婿),他是因爲第一次來這裏,不知道這裏的規矩,這才多多冒犯,還請雷爺大人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計較,放過他這一回。”
雷爺很顯然就一點都不将趙振飛跟李正北放在眼裏,冷嘯道:“放過他這一回,你們這是在放屁嗎,你們把我們會所的規矩當成什麽了?”
李正北跟趙振飛畢竟也是有身份的人,被雷爺當着宴會廳這麽客人的面說他們是在放屁,這明顯就是在羞辱他們,這讓他們兩人的臉上頓時一陣脹紅。
這讓陳默見了,怒氣一下子就也竄了上來。
立時就也冷冷的掃向雷爺道:“雷爺是吧,我承認擅闖你們會所是我不對,爲此我可以跟你們道歉,但你們會所要是再不依不饒的,有什麽招,你們盡管放馬過來,我全部都接着就是。”
李正北跟趙振飛對陳默很了解,知道陳默會說出這番話,是因爲他們被雷爺羞辱了,連忙雙雙開口想要對陳默說什麽。
可沒等他們說出來,陳默就先告訴他們,這件事與他們無關,讓他們不必擔心,他自會處理。
陳默之所以會這麽說,是因爲他本來不想招惹這個神秘會所,跟這個神秘會所結仇。
可雷爺現在這種态度,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那他又還何必拿着自己的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呢。
而李正北跟趙振飛聽陳默都這麽說了,他們還能說什麽。
況且事已至此,雷爺根本就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們,甚至一點就不把他們放在眼裏,還出言把他們羞辱了。
那麽他們就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讓陳默跟會所起沖突,也是不可能的了。
因此,李正北跟趙振飛對看一眼後,幹脆什麽也不說了。
但是兩人心中卻已經打定主意,如果一旦情況不對,他們就立即悄悄的通知焚天老祖跟古寒衣。
至于雷爺,在聽到陳默的話後,則是滿臉不屑的看向陳默道:“年輕人,挺嚣張啊,你全部接着就是,可我就不怕你接不了啊!”
“接不接得了,你盡管放馬過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好,夠種,那你就先接你雷爺我一掌試試!”
說話的同時,雷爺的右掌頓時就閃電般的轟向了陳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