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夏冉冉沉着臉。
她狠狠的将楚可雲的手甩開就準備走。
“想走!”我剛才已經報警了,現在就讓警察好好處理這件事情吧!
楚可雲冷冷的彎唇,笑的十分陰毒,“夏冉冉,沒有想到你人髒,手腳還不趕緊,真是太惡心了!”
“你給我閉嘴,是你陷害我的!”夏冉冉惡狠狠的瞪着楚可雲。
她真想沖過去撕爛楚可雲虛僞的嘴臉。
這麽想着夏冉冉也的确做了,她拿出修眉用的小刀往楚可雲揮了過去。
“啊!要殺人了!”楚可雲吓得花容失色。
夏冉冉隻不過想要吓吓楚可雲,見楚可雲害怕的縮在一旁的樣子她心裏就解氣。
“你要是再敢找我麻煩信不信我把你的臉給刮花!”夏冉冉冷聲恐吓。
她記得楚可雲可是十分愛惜她那張漂亮的臉蛋。
“别動,抓住她!”
突然的男聲喝住夏冉冉,夏冉冉就被一個男人反手抓住。
“警察先生,這個人偷了我的錢,還企圖殺害我!”楚可雲指控夏冉冉。
“我隻是吓吓她而已。”
“跟我去警局一趟吧!”警察拿出手铐将夏冉冉的手腕铐住。
夏冉冉冷冷抿唇并沒有解釋太多,因爲她知道自己再怎麽解釋也沒有用。
在場的人都看見楚可雲的錢包是從自己口袋掉出來的。
一定是和楚可雲拉扯的時候,楚可雲乘自己不注意故意的。
一切都是陷害。
夏冉冉被警察帶進警局,因爲取來目擊者口供什麽的都指控着是夏冉冉偷了楚可雲的錢,夏冉冉要被拘留。
她被帶進牢房,面對冷冰冰的牢房,夏冉冉擠出一抹苦笑。
牢房裏還有一個中年婦女,見夏冉冉進來,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夏冉冉。
“你犯了什麽事情被抓來的?”那中年婦女問。
夏冉冉擡眸看向那個中年婦女,黑色的齊耳短發,看起來應該五十多歲左右,但是臉上一大片疤痕很是猙獰。
“我被人陷害偷東西。”
夏冉冉扯了扯嘴角,眼眶微紅。
“你又是爲什麽被抓進來?”夏冉冉問。
“我?”中年婦女坐了下來,伸手指了指自己脖子處的一道疤,“我是被人陷害殺了人,被抓進來的,你看見這道疤麽?”
夏冉冉盯着中年婦女脖子上的那道疤,有些猙獰恐怖。
她搖了搖頭,“這道疤有什麽故事麽?”
夏冉冉總有種感覺,自己和面前的呆在一起很熟悉。
隻是這中年婦女的臉……
“這個是我自己割的,我想死,你看看我的臉,這是被人用硫酸潑的。”
“你和我說這些幹嘛?”夏冉冉忍不住問。
她和她今天第一次見面而已。
“我不知道,就是想要和你說,我一個人被關在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人陪我說話了。”
“可是我并不想聽你那些悲慘的遭遇。”夏冉冉起身遠離面前的中年婦女。
她帶着些許警惕,畢竟這裏是牢房,這裏的人很危險。
“那好,我不說,你叫什麽名字?”中年婦女靠近夏冉冉,“你的眼睛好像我的女二,她也長着一雙大大的會說話的眼睛,但是我已經有二十多年沒有見到她了,那時候她才這麽點大!”
女人用手比劃着自己孩子大小。
“夏冉冉。”
“你怕我麽?我就是長得醜一點其實我不是壞人,我也……我也沒有殺人!”最後那中年的婦女語調變了,變得哽咽。
夏冉冉心髒一顫,竟然有些許心疼之意。
她掀起眼皮看向那女人,覺得或許自己想太多了,面前的女人隻是想要找一個人聊天而已。
這麽想着,夏冉冉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你要是想和我聊天我陪你。”
她的話讓女人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對了我該怎麽稱呼你呢?”夏冉冉問。
“你叫我蘇媽吧!”
“嗯,蘇媽。”
“蘇媽,你說你是被人陷害殺人?”因爲怕尴尬,夏冉冉主動找話題。
“嗯,沒人相信我,沒有一個人相信我。”蘇媽眼眶濕潤。
“我不該問的,我也能夠體會被人陷害冤枉的滋味。”
夏冉冉剛說完,鐵門就被打開。
“夏冉冉,有人找你。”獄警說道。
夏冉冉有些錯愕,會是誰找自己呢?
她跟着走了過去,當看見是厲北冥時,她身子僵住。
厲北冥怎麽知道自己在這裏?
“你可以走了!”警察說道。
可以走了嗎?厲北冥幫了自己!
夏冉冉眼神微閃,走了出去。
厲北冥伸手拉住夏冉冉的手,“你沒事吧!”
“你怎麽知道我出事了?”夏冉冉停下腳步十分認真的盯着厲北冥。
見厲北冥不說話,她勾唇笑的十分冷漠。
“厲北冥,你派人跟蹤我?”
“夏冉冉!你現在是什麽态度?我救了你!”厲北冥臉上染上一層層寒霜。
“我不需要!”夏冉冉大聲喊道。
她不需要,更是不想自己依附着厲北冥。
厲北冥面色陰沉,他猛地将夏冉冉拽至面前,“夏冉冉你能不能别鬧,呆在我身邊總比你一個人好?”
“可是我喜歡一個人!”夏冉冉迎着厲北冥陰沉的臉。
“厲北冥你知道我有多麽讨厭你的瞎管閑事麽?我不需要你管,我的事情自己會想辦法解決的。”她眼眶通紅。
“我已經告訴你,明确的告訴你了别愛我,别喜歡我,我這輩子不想再愛任何一個男人!”
“你管我!”厲北冥摟住夏冉冉的腰,“你這輩子反正是休想逃離我的手掌心!”
他深邃的眸子定的凝視着夏冉冉的小臉,“夏冉冉,我不知道你的腦袋裏整天在想些什麽?爲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排斥我?”
“因爲我覺得很累,我不喜歡被你這麽限制,還有就是感覺你的愛讓我有些喘不過氣。”
“哼,借口,一切都是借口!”厲北冥語氣森冷。
他直接将夏冉冉攔腰抱了起來,“我說過,你不喜歡我可以,但是我喜歡你你沒有權利限制我!”
“厲北冥!你這個人還講不講理!”
“不講,對你還講什麽理,你整天都想着從我身邊逃脫,夏冉冉,你知道不知道我心髒的承受範圍快到了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