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冥,這不像你!”夏冉冉說道。
“嗯,是不像我,我自己也覺得現在一點都不像我了,遇見你夏冉冉我變的不像自己了。”
“夏冉冉,你就像那毒,而我毒入骨髓,想要把這毒給解了,唯情才可。”
他摟着夏冉冉腰部的手力度加大。
厲北冥身子靠近夏冉冉,兩人身體貼的很近。
他要把夏冉冉鑲進骨肉裏一樣。
夏冉冉怔怔的盯着厲北冥,有些出神。
半會,她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些什麽,就聽見有人過來。
她有些慌張的伸手想要将厲北冥拉開。
“你幹嘛!有人來了!”夏冉冉壓低着聲音吼道。
“那麽你的意思是沒人我們就可以?”厲北冥不要臉的挑眉。
“……你!”
夏冉冉紅着臉往警局外看去,當看見來人的時候,她愣了一下。
是楚可雲!
楚可雲被兩名警員押了過來。
“厲北冥是你做的?”夏冉冉問。
“哼!敢動我的女人我自然不會這麽輕易繞過她。”
夏冉冉眼眶濡濕,她有一點小感動。
她心裏一暖,厲北冥每次在她困難的時候出現,讓她有些感激。
“厲北冥謝謝你。”她嚅嗫着說道。
“謝我?我不需要你謝我,如果你真的想要謝謝我……”
他眼角上揚,彎唇一個十分妖冶的忽地,低下頭,英俊的臉龐湊近夏冉冉。
“你要是真的想要謝謝我,那好,你吻我,當作感謝。”
他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夏冉冉的小臉。
那溫熱的呼吸灑在夏冉冉臉上,就像是一個羽毛在她心窩子處一下又一下撥弄着,癢癢得,讓人十分悸動。
厲北冥見夏冉冉呆愣住,她微微勾了勾唇,雙手抓住夏冉冉圓潤的肩頭。
“你……你真會開玩笑。”
夏冉冉眸光微閃,躲開厲北冥灼熱的視線。
“我沒有開玩笑,你不是說要感謝我麽?吻我就行。”
他說完,櫻花色的嘴唇湊近夏冉冉。
夏冉冉怔怔的盯着厲北冥英俊的臉龐。
她有些失神,甚至對于厲北冥這樣無賴的舉動很是手足無措。
其實更錯的是心慌意亂。
她抿了抿嘴唇伸手捂着厲北冥的嘴唇,彎起眉眼笑道:“那我不感謝好了,反正你也說不需要感謝。”
夏冉冉的心跳很快,心髒裏面藏着無數隻亂跳的小鹿,又快又猛的撞擊着。
她還沒反應過來,腰部就被厲北冥猛地往前摟進,身體也不受控制的撞進厲北冥的胸膛。
緊接着,夏冉冉感覺到嘴唇一片溫熱,厲北冥眼底劃過一抹狡黠,火舌直竄而入。
她瞪大了眼睛盯着厲北冥,想要反抗,可是厲北冥不容她反抗。
他瘋狂的占有她的甜美,直到夏冉冉覺得自己要窒息身亡,厲北冥才微微松開她。
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又暧昧……
夏冉冉小臉绯色一片,心跳加速。
“對,對了,我再裏面遇見一個人。”她扯開話題。
“一個阿姨,她說她你是被陷害的。”
“在這牢房裏的人都說自己是冤枉的,被陷害的,你不用那麽放在心上。”厲北冥道。
“可是……”
“好了,我和你在一起我不想讨論别人。”
厲北冥低頭深深的凝視着夏冉冉。
夏冉冉移開視線往警局外走去。
她害怕厲北冥的注視,尤其是那飽含深情的眼神。
厲北冥追了上去,他拉住夏冉冉的手。
手被厲北冥溫熱的大掌包裹着,夏冉冉心髒一顫。
她想要抽回手,可是厲北冥早就預料一樣捏的進了幾分。
“厲北冥,你回去吧,别跟我在一起了。”夏冉冉說道。
“夏冉冉你呢?你是我的女人也跟我一起回帝國城堡吧!”厲北冥灼灼的看着夏冉冉。
夏冉冉扭動着手腕,“厲北冥我不會回去的。”
“那我跟着你,你去哪我就去哪?”
一向強勢的厲北冥爲了夏冉冉開始學會服軟,不過隻是對于夏冉冉。
夏冉冉有些錯愕的看着厲北冥。
這是第一次厲北冥對自己這麽問聲細語,第一次不強求自己。
“夏冉冉,你要去哪?我帶你去。”
他拉着夏冉冉來到車旁。
厲北冥紳士的打開車門,“夏家?行!”
他很懂她,連她想去哪都知道。
夏冉冉一言不發,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爲她明白自己說什麽都沒有用。
她猶豫了一下抿唇鑽進車裏。
夏家。
夏冉冉有些疲憊的躺在沙發上準備睡一覺。
她剛閉上眼睛,就感覺一雙放在她肩膀上。
夏冉冉本能的睜開眼睛想要躲閃,“厲北冥,你要幹嘛?”
現在的夏冉冉像一隻滿身是刺的刺猬。
厲北冥微愣,他伸手按住不安的夏冉冉,而後擁入懷中。
他的溫柔隻對她。
”我看你累了,想要給你揉揉肩。”
“厲北冥……”
夏冉冉眼眸湧動。
她正準備說不用,就感覺肩膀上厲北冥的大手正在爲她按壓。
他的力度剛好,讓夏冉冉的疲憊減少了不少。
她坐在沙發上,他給她揉肩。
這是夏冉冉做夢都沒有想過的待遇。
在夏冉冉印象中,厲北冥霸道甚至可以說有點小自私。
他就像個高高在上的王者,任何人隻需要服從他。
都是别人伺候他,他哪裏會屈尊伺候别人?
而現在……
夏冉冉心裏百般滋味。
……
許是厲北冥的按摩手法太好,夏冉冉很快就有些倦了。
她打了一個哈欠,眼睛開始緩緩閉上。
厲北冥眼神很是柔情的看着夏冉冉,他伸手将夏冉冉的腦袋攏了過去,放在自己肩膀上。
夏冉冉就這麽趴在厲北冥胸膛上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天……
“啊——”
夏冉冉怒瞪着厲北冥。
她漂亮的眼睛流轉在大床上,尤其是那不着寸縷的厲北冥身上。
“厲北冥!你昨天幹嘛了!”
夏冉冉紅着臉,快速将自己的衣服穿好。
心裏不斷的暗罵着厲北冥:禽獸。
厲北冥慵懶的掀起眼皮看着夏冉冉,薄唇微張:“隻不過是和未來的厲夫人睡了一覺而已。”
“……”
“你乘人之危!”夏冉冉呵責。
“不,我是履行未來老公該有的義務。”
說完,厲北冥一個翻身将夏冉冉撈進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