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蒼白的臉上,是那麽的惹人心疼,讓人憐惜。傅薄笙忍不住的靠近,想要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一下。
可想到此刻葉楠對于自己的厭惡感,便又忍了下來。可實在有些忍不住,最終還是在葉楠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她現在就這樣安靜的躺在自己面前,此刻自己的内心是那般的平靜。
傅薄笙輕撫葉楠的臉頰,将臉頰上的散亂頭發撥弄着。葉楠的眉頭突然緊緊的皺了起來,驚呼道:“别走,别走。”
“我在,我在。”傅薄笙趕緊握住了葉楠的手掌,葉楠這才終于安定了下來,傅薄笙也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傅薄笙的秘書再次打電話過來。說芳達公司的老總再次的拜訪,傅薄笙心裏嘀咕着,這個老頭子最近怎麽老是來找自己。要知道之前兩人可是沒有過任何交集的,現在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找自己。
不過芳達的老總來拜訪,傅薄笙也不能不見。他給莫奕寒打了一個電話,莫奕寒很快便趕到了葉楠的家中。
莫奕寒直接忽略掉了傅薄笙,快速的奔走到葉楠的跟前,然後仇視的看着傅薄笙道:“怎麽回事?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用解釋嗎?安緻澤去世了,葉楠悲傷過度明白了吧?”傅薄笙一臉看白癡的樣子看着莫奕寒。莫奕寒卻也是明白過來,是自己太敏感過度啊,是啊安緻澤的去世才讓葉楠悲傷過度的,與面前的這個男人無關。
當傅薄笙即将走出門口的時候,扭過頭道:“你可要在這裏照顧好,葉楠。”
“放心,不用你在這裏貓哭耗子。”莫奕寒直直的看着葉楠,不曾再回頭看傅薄笙一眼。
傅薄笙卻是滿不在乎的笑了,看這個樣子,自己也就不用擔心了。因爲他的眼中隻有葉楠一人,一個人太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是怎麽也不會去傷害的。
莫奕寒看着昏迷中的葉楠,她是那樣的漂亮,在自己的心中是那般的完美無缺。可也因爲臉上的慘白,惹得莫奕寒心疼不已。
莫奕寒突然有些忍不住的靠近,或許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一下已經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就在他準備靠近的時候,葉楠也是清醒了過來。
第一眼便看見了準備靠近的莫奕寒,葉楠睜大了眼睛道:“奕寒?”
也是吓了莫奕寒一大跳,趕緊解釋道:“我隻是看頭發有些亂了,想要給你撥弄一下頭發。”
葉楠有些趣味的笑了,面前這個男人羞澀的表情有些可愛。可當看到這熟悉的場景,便再次的想到安緻澤。他就那樣的走了,一行清淚便再次的流了下來。
“葉楠,我去給你做個飯好不好?”莫奕寒無比溫柔道。
葉楠将眼淚收起,發出有些苦澀的笑容。這個男人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估計是甯願吃泡面的。而現在竟然要給自己做飯,可想到這裏又想到了安緻澤,葉楠死死的盯着房頂,想念着過去有關安緻澤生活的點點滴滴。
自己不曾主動的擁抱一下,不曾主動的親吻一下。現在他就這樣永遠的走了,葉楠心裏有着一些愧疚。
見葉楠不再流淚,莫奕寒也是輕輕的離去,不願打擾到葉楠的回憶。很快,莫奕寒便端着一碗面食走了進來,樣子看上去竟然是非常的不錯。
葉楠終于不再去盯着天花闆,不管怎樣,安緻澤都永遠的離去了。或許在自己的内心深處都會永遠的祭奠這個男人,記住這個男人。可以後的生活還要繼續,看着一旁一臉期待的莫奕寒,葉楠強忍悲傷。
“我喂你吧?”莫奕寒已經在床邊坐下,準備要親手喂葉楠。
“沒事我還沒有那麽嬌氣。”葉楠笑道,在那段痛不欲生的婚姻裏,自己早就習慣了一個人,一個人去面對太多的事情。
剛嘗了一口,葉楠的眉頭緊緊的皺着。強忍着将那口面吃了進去,莫奕寒的手藝實在是不怎麽樣,雖然面食的顔色看上去不錯,但是味道卻是錯的太遠太遠了。
葉楠實在有些吃不下去,莫奕寒在一旁看到葉楠的表情便明白了一切。他的内心裏有些自責,自己竟然連這一點小事情都辦不好。
“我沒事的,還是我自己下去做一點吧。”葉楠說完後,莫奕寒的臉上有些小失望,不過更多的是高興。
葉楠也知道自己不吃了莫奕寒送來的面,可要是再不吃一點東西,那麽莫奕寒的心裏會很是擔心。其實葉楠并沒有絲毫的餓意,但是爲了讓莫奕寒放心自己沒事,還是準備去自己做一些飯吃。
還沒有走下樓,兜兜已經從一旁跑了過來:“媽媽你醒了。”阿姨在兜兜的後面跟着,以防兜兜跑的太快而出現摔跤。
“兜兜。”葉楠也是蹲下來一下子抱住了兜兜。
“小姐恁餓了吧,我去給恁做飯,恁陪着兜兜。”阿姨很快的下了樓,葉楠也是拉着兜兜的手來到了樓下。
“媽媽我好擔心你,你别太傷心了。”兜兜乖巧的安慰着葉楠,這卻讓葉楠更是有了一絲的傷感。
“媽媽沒事,兜兜乖我就很高興。”葉楠強忍淚水,不想讓兜兜看出自己的難過。
兜兜又是在葉楠的身旁說了好多乖巧的話,葉楠也被兜兜哄得露出了笑容。這個時候小家夥才看到了一直坐在一旁的莫奕寒:“莫叔叔好。”
“兜兜好,我陪你玩貓捉老鼠吧?”莫奕寒裝扮出一個老貓的臉色,惹得兜兜哈哈大笑。
兜兜畢竟還是一個小孩子,在安慰好了葉楠後。在莫奕寒的誘導下,很快便在客廳裏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看着歡快的兩個人,不斷發出笑聲的兜兜。葉楠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她也露出了笑容。
很快阿姨便做好了飯,葉楠也是讓衆人放心,小口的吞咽着。兜兜則和莫奕寒玩的不亦樂乎,葉楠的心情随着兜兜不斷發出的笑聲,也是将那些苦痛很快的忘記了。
房門突然打開了,安緻輝走了進來。葉楠已經感覺到了隐隐約約的不好感,知道他來是幹什麽的。
“葉楠,我現在要将兜兜的撫養權給要回來。”安緻輝有些不容置疑道。
“不行,兜兜必須跟着我。或者讓兜兜自己選擇好了,你說呢?”葉楠并沒有站起來,一旁玩耍的莫奕寒和兜兜兩人也是停了下來。
“我跟着我媽媽,跟着我媽媽。”兜兜稚嫩的語氣響起,表示要跟着葉楠。
“那不行,兜兜必須要跟着我。你看我哥哥剛死,你往家裏帶的都是什麽貨色。”安緻輝不留情面的說道,讓一旁的莫奕寒忍不住的想要沖過來,卻被葉楠給叫住了。
“這隻是我的一個朋友,也是我公司的同事。你不要這樣的血口噴人,請你對我的朋友禮貌一些。”葉楠有些生氣,畢竟莫奕寒還是幫過自己不少忙的,這次能來照顧自己,也是讓葉楠有着感激的。其實她不知道的是,一直照顧自己的那個人是傅薄笙,隻不過在她即将清醒的時候剛好離開了。
“我不想和你在這件事情上費什麽口舌,但是兜兜是我們安家的人,無論如何我都是要将兜兜要回去的。”安緻輝說的振振有詞,他的态度非常的強硬。
“但我也是兜兜的媽媽,我有權利撫養兜兜。”
“呵呵是嗎?”安緻輝的臉色突然變冷,這讓葉楠的心裏有些害怕了。害怕并不是因爲安緻輝冷漠的表情,害怕是因爲怕安緻輝會将兜兜真正的身世說出來,畢竟兜兜也在這裏。
“安緻輝,請注意你的言辭。”葉楠有些生氣道,如果安緻輝敢在兜兜面前說出事情的真相,那麽安緻輝将不會獲得原諒。
安緻輝當然也明白葉楠的顧忌,也知道葉楠生氣的原因。安緻輝冷笑道:“我哥哥對你那麽好,我哥哥獲得過什麽,你知道的。兜兜怎麽着也是我們安家的人,你忍心……”
說到安緻澤,葉楠的心裏又是疼了起來,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那個一直尊敬自己的男人,就這樣的離開了。而自己或許欠他一個擁抱,欠他一個親吻,葉楠被安緻輝提到安緻澤後,也是心軟了下來:“安緻輝你既然是安緻澤的弟弟,那麽我就會用盡全力的好好扶持你,幫助你。讓你把安家發揚光大,這也算是我對你哥哥的一個交待。隻要我能幫到你的,我就會竭盡全力的幫助你。”
安緻輝今天來就是這個目的,不過他卻是很機靈的避過了這個問題。說要回兜兜的撫養權,相對于安家的财産,在葉楠的心裏兜兜明顯要重要一些。
當自己說要回兜兜的時候,再動之以情,那麽葉楠一定就會中了自己的圈套。果然葉楠自己已經是主動的說要将俺家交給自己,并全力的輔導自己。
“行,希望你能說到做到。我也不會讓我哥哥失望的,我一定要将安家發揚光大。”安緻澤說完便走了,葉楠也是沖着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