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葉楠便接到了安緻輝的電話,告訴葉楠自己已經找來了媒體,讓葉楠在記者會上将安家的财産交到自己的手上。
安緻輝說完便挂掉了電話,葉楠卻是思考了起來。她知道安緻輝一直有些不靠譜,安家的财産可是安緻澤全部的心血。如果一旦交到安緻輝的手上,他會不會就這樣将安室集團堕入萬丈深淵。
看安緻輝慌張的樣子,葉楠有着一絲不好的預感。她不能拿着安緻澤的所有心血去開玩笑,她一定不能……
安氏集團在剛剛舉辦了安緻澤的喪禮後,就立馬又舉辦了新聞發布會。所有人都以爲這是一場葉楠宣布自己掌握集團的新聞會,而安緻輝則顯得更是高興,今天自己就可以掌握了安家的全部。
從此以後有花不完的錢,可以醉生夢死。或許自己還可以拼搏一下,去争奪一個财富霸主的夢想。不過在實在霸主夢想之前,還是要先潇灑一些。
安氏集團的這次是換上新的總裁後,第一次新聞發布會。市區各大著名的報社的人都聚到了這裏,他們都期待着安氏集團的這個新掌舵人有着什麽樣的規劃。
葉楠畢竟是見慣了大場面的女孩,雖然面對如雲的記者卻是沒有絲毫的慌張。頻頻的同記者點頭,又始終保持着自己的氣度。讓那些記者羨慕而又敬畏着,一身白格子的連衣裙讓葉楠很是優雅而又充滿風度。
安氏集團的高級主管們都按座位坐下,安緻輝則坐在末座。但是他的心裏卻是鼓動着,要不了一會兒安氏集團就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感謝各位媒體朋友的前來,今天是我首次以安氏集團總裁的身份同大家見面。在此之前媒體朋友們容許我先對我先生的過世表示難過。”葉楠說着便低下了頭,默哀了三分鍾。
一旁的安緻輝則是一臉的不耐煩,這個時候婆婆媽媽幹什麽,演什麽感情戲。
“我先生在彌留之際将安氏集團交到了我的手上,我深感壓力。不過我也會将我先生的誠實、虔誠、互赢互利的原則堅持到底,一定要将安氏集團發揚光大。”台下響起了轟鳴般的鼓掌聲。
“在今天我還要宣布一下,安氏集團的一項重要決定。”當葉楠說到這裏的時候,剛才因爲葉楠的話有些不高興的安緻輝,再次的興奮、激動起來。
安氏集團即将到自己的手上了,他看着葉楠侃侃而談的樣子倒是感覺自己的這個嫂嫂倒是有些惹人喜愛的。
“我們公司将迎來一位新的高管,安緻輝先生将作爲安氏集團的副總,希望安緻輝先生能發揮自己的能量。”葉楠的話又說讓台下的記者鼓掌起來,可一旁坐着的安緻輝一副完全被耍了的樣子。
這個女人竟然不是要把安氏集團交到自己手上,而隻是給了自己一個副總的位置。安緻輝手中的礦泉水不禁抓緊了一些,如果不是面對着這麽多的記者,安緻輝都會忍不住的站起來問葉楠今天究竟是什麽意思。
“有請安氏集團的副總,安緻輝發表一些話。”葉楠沖着安緻輝笑着,笑容看起來是那樣的真誠,可在安緻輝看來那笑容是那般的邪惡,仿佛在嘲笑着自己一般。
安緻輝恍惚着走到了台子的中間,迷迷糊糊的發表了一些言論。此刻她對于葉楠恨極了,你就等着瞧吧。我會把屬于我們安家的東西奪回來的,并且作爲利息,我會讓你家的葉氏集團也不會好受。
安緻輝此刻恨及了葉楠,感覺自己被侮辱了一番,被葉楠耍弄了一番。他又哪裏知道葉楠的苦心,安緻澤也不曾一次的對葉楠說過,安緻輝不是做生意的料子。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商場,安氏交到安緻輝的手上,就等于毀了安氏集團。
而昨天安緻輝的話,讓葉楠對安緻澤的愧疚,所以想要給安緻輝一個機會。先從副總的位置鍛煉安緻輝的能力,一旦他有了能力,他也确實能掌握公司,葉楠就會把安氏交到他的手上。可是他不懂,此刻的他對于葉楠充滿了仇恨,一陣陣的厭惡之感。
葉楠立刻将安氏集團所有的高層都召集起來,開了一個會議。一切都按照安緻澤在的時候運行,其實這個時候自己做的不用太多,隻要自己心在公司上,就不會出什麽大簍子。
下午的天氣不錯,葉楠帶着兜兜去遊樂場玩了。好久都沒有帶過兜兜出來玩過了,遊樂場裏兜兜顯得異常的興奮。看着開心不已的兜兜,葉楠失落的心情也是慢慢的收了起來。
兜兜再次的做了一個遊艇,那上面不用大人的陪伴都是一群小孩子在上面。葉楠便沒有陪着他上去,這個時候從後面傳來了一聲譏笑:“哎呀,葉小姐興緻真的是好啊。”
沈蘇突然的出現,讓葉楠感到有些意外。沈蘇走到葉楠的跟前道:“沒想到你的男人剛死你就有這麽好的興緻啊。”
“你住嘴,如果你要是再敢提一下安緻澤的話,我打耳光抽你。”看着眼睛裏幾乎都要有火花射出來的葉楠,沈蘇也是不敢造次。
“得了吧,呵呵。在你身旁的男人沒有一個好下場,你遊走于男人們的身邊,不過你的手段可真的是高明啊,竟然讓他們都圍着你轉。”沈蘇雖然是帶着嗤笑,卻有一絲羨慕的目光。
“你是不是羨慕我了?所以現在很嫉妒我。”現在的葉楠怎麽還會是那個任由沈蘇嘲諷,任憑他玩着心眼的傻女人。
葉楠的話語更是讓沈蘇有些氣憤道:“你記住,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我都會把傅薄笙給奪回來的。笙現在隻不過是暫時的迷失,你不要得意的太久,用不了太久,他就會重新回到我的懷抱的。”沈蘇有些氣憤道,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裏輸給了面前的這個女人。明明她的身邊圍繞着那麽多的男人,和他們暧昧不清,難道自己還比不上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
“我等着那一天,就怕是那一天不會到來。”早就經曆了太多事情的,經曆了太多嘲諷的葉楠,怎麽會在沈蘇如此沒有能量的打擊下認慫。
“你等着…….笙是我的,你永遠奪不走。”沈蘇又是狠狠的說着,然後就走開了。
葉楠陷入了深思中,爲什麽沈蘇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對自己說一些這樣的話語。或許傅薄笙此刻對自己是真誠的,要不然爲什麽沈蘇那樣的針對自己。連沈蘇都認爲傅薄笙此刻在乎的隻是自己,而自己卻不肯相信。
是不是自己真的對他有着一絲的誤解,可是想到那些太多親眼所見的事情,葉楠再次的想到或許隻是自己多想了。可爲什麽一想到他,或許是自己誤解了,心裏就有着一絲的喜悅。感覺他在乎自己多一點,自己就有些說不出的話語。
如果不是沈蘇她今天突然的到來,或許葉楠的心裏不會再原諒傅薄笙。雖然自己的内心他一直在,一直在。而現在沈蘇都認爲傅薄笙全部的心思都在自己的身上,或許自己是不是對着傅薄笙有着一定的偏見。
那個他,那個讓自己最愛的男人。那個傷害自己最深的男人,那個與自己有着三年之約的男人,那個無數次給自己疤痕的男人,那個讓自己魂繞夢牽的男人。
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了,時間過的好快啊。轉眼前已經都是步入三十的人,那些年的輕狂任性會不會随着時間都去飄散。他在自己心裏的位置不曾減少,不管是安緻澤還是莫奕寒,或許是…….她都清楚的知道,心裏最深處的那個位置有着一個人。
剛剛開了一個會議的傅薄笙,在所有人都走後。在别人面前顯得無比霸氣的男人,也是有了一絲的疲倦。也不知道今天葉楠在幹什麽,不過昨天的記者會,這個丫頭還是可以的。想到這裏,傅薄笙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了一絲笑容。
電話響了起來,傅薄笙卻有些不願意去接,因爲他正在回憶着那個女人。可是手機還是響着,傅薄笙有一絲的怒火。
當拿出手機的時候,竟然是葉楠打過來的。這讓傅薄笙完全的意外,他都有些不敢相信,再次的揉揉眼睛真的是葉楠打過來的,那個号碼是那樣的熟悉,從不曾在自己的心裏忘記一秒。
就當傅薄笙準備接通的時候,電話卻挂斷了。不過傅薄笙很快的便将電話回了過去,當電話響着的時候,連傅薄笙的心裏也是充滿了忐忑,一聲聲的響着,會不會她後悔給自己打這個電話了,會不會她剛才有什麽急事要自己幫忙。
而電話那頭的葉楠卻也死死的盯着屏幕,自己會不會因爲一絲的激動而撥通了這個電話,或許自己不應該撥通這個電話的。最終葉楠還是按了接通鍵,本來已經放棄了的傅薄笙,當聽到葉楠那句無比熟悉的喂後,卻是在電話這頭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