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是誰?”
被可心扣了一後背紫菜蛋花湯的女人從座位上彈跳起身,疼得渾身直哆嗦,怒指着我跟曾可心。
剛才她背對着門前,在包中翻找東西,我沒有看到她的臉,她一開口,我就知道壞了,扣錯對象了。
我這些天腦袋裏想的都是跟陳默宇有關的事情,整個人渾渾噩噩的,反應比以前慢了半拍,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曾可心一臉懵逼,結結巴巴的說道:“不……不應該是宋暖嗎?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就大變活人了?”
“什麽送暖,我還送天燃氣呢!”被燙的女人火大的怒吼聲,“你們私闖進我的包廂,還把我給燙傷了,這事你們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說法等下再讨,先去洗手間用冷水沖一下背後的燙傷,再去醫院處理下。”
說話的是坐在被錯燙的那人對面的男士,他的聲音聽上去有幾分耳熟,我循聲看去,紀封航那張俊逸無匹的臉闖進我的眼簾。
“紀……紀總。”
雜志剛開始印刷,還沒有發行。
能與他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關系應該差不到哪去。看這女人的年紀二十五六上下,很有可能是他的女朋友,若是這樣……
我不敢繼續向下想,暗歎聲倒黴急忙抽出紙巾,幫她擦拭黏在她背後衣服上的紫菜蛋花。
“你們認識?”
她拂開我,盛滿怒火的眸子中向我看過來的時候多了幾分防範和戒備。
“不熟。”
紀封航沒有否定,起身來到包廂的洗手間門前旋開門。
那個女人痛苦的皺着一張臉,站在門口扭捏一會兒才進去。
“你進去幫她下。”
燙傷在後背,她自己處理起來不方便,在紀封航的提醒下,我急忙跟了進去。
我明顯察覺走在我前面的女人腳步微微頓了下。
洗手間内,我打開水龍頭,掬着水灑在她的後背上。
“時間差不多了,出來吧。”
約摸着五六分鍾後,紀封航輕叩幾下門。
“衣服濕濕的,難受死了,你把衣服脫掉給我!”
冷水緩解了身上的疼痛,她應了紀封航一聲,站在鏡前,回頭看了看身後濕透了,貼在身上衣服,命令我。
“好。”
我跟她的身材差不多,這事本來就是我有錯在先,我沒有拒絕,在隔間内脫掉白色雪紡衫和淡藍色七分褲遞給她。
“沒傳染病吧。”
她接過去首先翻看了下衣服牌子,嫌棄的撇撇嘴,一張口說出來的話讓我有幾分上火。
“沒有。”
息事甯人,是處理這事最好的辦法,我沒有與她置氣,單手護在我的身前,等她把她身上的衣服脫給我。
“我的衣服可是一線大牌子,給你穿算是便宜你了。”
她脫掉身上胭脂紅,深v包殿短裙丢到我的身上,濃郁的香水氣息熏的我連連打了兩個噴嚏。
沒有挑選的餘地,我摒氣套上裙子。
我很少穿這樣的款式和顔色的衣服,而且我穿的是褲裝,沒有安全褲,裙子短,一不小心就能露出内内。向下拉裙擺,又遮擋不住身前的春光,我在洗手間裏磨蹭半天,不願出去。
心想讓可心先帶他們去醫院,我去附近買身衣服換上再趕過去,我剛從洗手間内探出頭,叫了可心一聲。
可心挂斷電話,面色焦急的跑了過來。
“芷兒,我男友出了車禍,我得馬上趕過去,今天這簍子是我給你捅的,醫藥費你先幫我墊上,等我改天還你。”
曾可心是個急性子,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跑到了包廂門口。
沒辦法,我隻能硬着頭皮從洗手間中出來。
紀封航已經結完賬,深藍色的西裝外套搭在右胳膊上,看我的目光微微一黯,視線從我的胸前下移,落到我裸露在外的多半截腿上。
我捂哪裏都不是,幹脆冷着臉挺直腰闆,說了聲走吧,率先一步出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