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走到馬路對面,那個女孩已經不在了,我四處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
直覺,那個女孩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不知道她是陳默宇買通的,還是跟我弟樣,被設計的。
若是前者還好,後者的話,她來找我弟,鐵定是報複了。
我心忐忑難安,撥打陳默宇的手機,他那頭一直處在通話中。
「回電話,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問你。」
給陳默宇發了條微信,我頂着太陽又在學校周圍找了兩圈,她個女孩子跟憑空消失了般。
半個多小時過去,陳默宇依舊沒有給我回電話,我抹了把額上的汗,打車去了他的公司。
“夫人,陳總正在見客人,你不能進去。”
“讓開!”
他在見客跟我有什麽關系,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攪得他不得安甯。
我斥了擋在我身前的譚鑫一聲。
“夫人,你别讓我爲難。”
譚鑫面露難色,見我硬向裏面闖,竟然打電話叫了保安上來。
“他吩咐你這麽做的?”
被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架住,我怒紅了一張臉,死死地瞪着譚鑫,他不敢正視我的眼睛,沉默着緩緩低下頭。
我告訴自己不要難過,可胸口還似跟鈍刀割過一般,疼的一抽抽的。
“别碰我,我自己會走!”我甩開保安,深深的看了眼面前那扇緊閉的暗紅色實木門,“告訴他,想要直播能夠順利進行的話,見完客人立刻回去一趟。”
“夫人放心,我會把話帶到的。”
夫人?!
你有把我當陳默宇的妻子嗎?
聞言,我側頭看了看身旁兩個人高馬大的保安,呵呵冷笑兩聲,轉身進了不遠處的電梯,失魂落魄的出了公司大門。
包中的手機響起,我以爲是陳默宇,急忙拿出。
失望的是,屏幕上顯示的是我好友曾可心。
“怎麽那麽久才接電話?”
我是在音樂聲快要結束的時候才滑下接聽的,曾可心抱怨句,“我旅遊回來了,給你帶了禮物,你現在在哪,我給你送過去。”
“今天不……”
“地點我來定吧,中通路那家我們常去的川菜館。吃了那麽多天的西餐,都膩歪了,來點重口味的。”
可心是做主播的,性子急,嘴皮子溜,不等我表态,她已經切斷電話。
回去待在家裏也免不了胡思亂想,我打車過去。
沒跟她定時間,我要了間包廂,在裏面等待。
天熱,水喝的有點多,我出來上洗手間的時候,剛好碰到一前一後進入川菜館的陳默宇和宋暖。
原來他的客人是宋暖!
我怒火中燒,想要過去手撕這對賤男女,但一想到陳默宇手中的視頻,我就像洩了氣的皮球,蔫了,定定站在原地目送着他們去了樓上靠近樓梯口左側的包廂。
“剛進包廂的那個女人是安暖?”
可心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我的身側,一出聲吓了我一跳。
我輕嗯了聲,收回視線,快速眨巴了幾下眼睛,逼退眼中開始不争氣外溢的淚水。
“跟她一起的陳默宇?”
“不是。”
可心是顆小地雷,一點就炸,爆破力強,我擔心她一怒之下沖上去。
這家菜館很有名,這個點又剛好沒過中飯時間,客人爆滿,人多嘴雜,現在互聯網發達,事情一旦鬧開,後果不是我能承擔的了的。
我急忙搖頭否定。
“你就别瞞我了,我剛停車的時候見到陳默宇的車了,我還以爲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他帶你過來的呢!原來你密會舊情人的。”
可心啐了一口,奪過從身邊經過的服務員手裏的托盤,不顧服務員的叫喊和我的阻止,踩着高跟鞋咯噔噔的爬上樓,一腳踹開包廂,直奔靠窗的桌子,把托盤中剛出鍋的湯,一把扣在了坐在桌子左側的女人身上。
下一秒,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