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岸公寓。
車子駛進地下車庫,周圍安靜無聲,我噗通噗通擂如鼓點的心跳幾欲連成一線,在他打開車門,長腿邁下車的那一刻,我呼吸猛地一窒,緊張縮了縮身子。
基于本能,在他幫我開車門時,我緊緊握住門把手。
他扯了下沒來開,濃烈的劍眉微微輕蹙下,像個極富耐心的狩獵者般,安靜的站在車外點燃根煙,不疾不徐的抽着。
盛夏,車内沒了空調,溫度逐漸升高,即便沒有太陽,也悶熱的令人喘不開氣。
我扯了扯領口,胸前的春光立刻從低胸v領處外洩,我急忙捂住身前,把領口拉了回去。
熱……
身上的衣服已經汗濕,緊貼在身上,黏膩的難受,額上豆大的汗滴也在啪嗒向下砸在我的腿上,或是順着我的鬓角沒進連衣裙中。
密閉的車中不宜待的時間過長,再繼續這樣下去,我不熱死也得缺氧而死。
我死了,陳默宇就可以高枕無憂,與念念不忘的初戀雙宿雙飛了,這種成/人之美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去做的。
我輕阖下恨意翻滾的眼睛,深吸口氣打開車門。
一瞬間新鮮空氣如泉湧般而來,我貪婪的呼吸幾口。
“舍得下來了?”
我用力咬了下唇,跟個受了莫大委屈的小媳婦般,下車低着頭,惴惴不安的站在他的面前。
“想裝清純的話,至少把你身上的這套衣服換掉再說。”
紀封航白襯衫,黑西褲長身玉立,矜貴冷傲,漆黑如墨的眸子如滲水黑潭,波瀾不驚,鎖在我春光半掩的胸前,面前薄薄煙霧散去的那一刹那,漸變成冰,如寒星微芒,竟有種凍傷人的感覺。
我用力絞着手指,想要上前環住他的脖子,化身暗夜妖姬,把幻想了無數次的場景用在他的身上。但轉念一想,我何必作踐自己去讨好一個與我不過是萍水相逢的男人。
他撚滅煙頭,輕嗤了聲,走進不遠處的電梯。
那夜的事讓我生不如死,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我站在原地踟蹰,餘光在瞥見身旁的車标時,我表情微微一怔。
今晚上我出來就是爲了攀上一個靠山,扳倒陳默宇。眼前的人兒,樣貌上乘,身家更是甩了陳默宇好幾條街,若是能……
我眼裏閃過抹亮光,捏緊拳頭,跟了上去。
夜深人靜,緩緩上升的電梯中,隻有我跟他兩人,靜的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說是豁出去了,但聽到電梯門叮的一聲響時,我的心差點跳出嗓子眼。
“你們女人爲什麽喜歡出軌?”
我與紀封航一前一後出了電梯,他突然停下腳步,我沒有留神,一頭撞了上去。
他緩緩轉身,渾身散發着冷冽的氣息一步步的将我的逼靠在牆上,擡起手,掐住我的脖子,“說,爲什麽!”
“你……你松手。”
我被他冷沉的氣息駭的結結巴巴的,脖子吃痛,我急忙抱住他似要擰斷我脖子的大手,“我不出軌能便宜你嗎?”
“賤人!”
紀封航眼裏卷起一陣風暴,揚手甩向我的臉,在觸碰到我的臉頰的那一刻驟然停下,彎身扛起我,闊步進了902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