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你去給我拿果汁!”
鋼蛋頭也不太的看着手裏的牌。一副大爺的樣子指揮着我。
我本不想理她,但我總覺得,有東西好像在召喚我一樣,讓我不受控制的起身再次朝廚房走去。
不過這次卻什麽都沒有碰到。
我拿着果汁回去後,他們還在繼續。我一個人坐在一旁發呆,突然餘光閃過,讓我一個激靈站了起來。
手裏緊緊握着我爸的扣子,滿是激動。
雖然它跑的很快,但我敢保證就是剛剛的那隻貓。
它一定知道我爸媽在哪,隻要我跟着它,說不定就能找他們。
我扭頭看他們正玩的火熱,就沒打招呼,悄悄起身朝門外走去。
我記得明明它是朝涼亭這跑的,可卻怎麽都找不見蹤影。
手心裏的扣子因爲汗水早就變得熾熱。
而我的心卻越來越涼,我蹲在地上朝花叢下自己尋找、
怎麽會沒有呢,剛剛明明看見的啊!
“小曼怎麽不陪他們一起?”
王媽媽的聲傳來,讓我後背一僵,我連忙緊緊捂住肚子:“沒事,我就是覺得肚子有點疼。不想打擾他們。”
雖然這個理由很假,可除了這個,我還能怎麽解釋自己現在蹲地的姿勢。
“這麽嚴重,那要不要叫醫生。”
王媽媽一要找醫生,我就連忙擺手說自己痛經。
她聽了我的話,神色一愣,也就不在說什麽。
就這樣我一直蹲在地上,一直過了好久,就在我以爲王媽媽已經離開的時候,她和藹的話再次響起。
“小曼,一定不要找什麽小貓玩。因爲這裏是沒有的!”
說完這話,我才聽見王媽媽離開的腳步聲。
我很疑惑,爲什麽王媽媽的話,說的這麽刻意。
似乎她很在意這個貓,不應該說,她很在意我見到貓。
難道她是在怕我和貓接觸,知道我父母的事?
這麽一想我頓時後背一涼。
這事不會是王德全幹的吧!
不會不會,怎麽可能。我連忙搖頭否定自己的這個想法。
腼腆有老實的王德全怎麽會幹這種事,再說了我父母出事的時候,他和萬振在我家呢。
我伸手柔柔自己發漲的腦袋有些頭疼。
這疼痛一直維持到晚飯後,因爲不想他們麻煩,所以,我也沒有給你他們說這事。
隻有在疼的受不了的時候,我才會伸手緊緊按着。
爲什麽這麽疼,難道是屍蟲爬進去了!
這個想法以冒出來我整個人都恐慌了。
“鋼蛋,你今晚住在這吧,我想和你晚上繼續!”王德全的表妹很是喜歡鋼蛋。從吃飯的時候,就再說這個。
其實我想離開也不想,離開是因爲王德全的父母真的太詭異了,可我更想能多知道一些父母的消息。
真不确定離開這裏,還能不能看到那隻貓了!
更重要的是,我想知道貓是從哪裏來的。
就這樣,在鋼蛋的哀求下,我們就決定在這住下。
吃了飯,王德全就帶我們去二樓挑房間。
“小曼,這個是我的房間。”王德全伸手指着樓梯口第三間。
我剛要點頭,他表妹就嘻嘻的笑了起來。
“小嫂子,你好沒有情趣,我哥這是在邀請你啊。”
俗話說吧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可這小表妹的話音一落,王德全的臉就紅成了柿子。
這個樣子要說沒鬼,我都不行!
本來我也沒有覺得什麽,小孩子開玩笑而已,可不結果我也跟着臉紅起來。我敢說我一定是被王德全傳染了。
本來想着我和鋼蛋一間屋子的,那知道這家夥非要和表妹在一起。
就這樣我隻好選了走廊盡頭的房間。
在屋裏洗過澡後,我才發現我們不會去的事,還沒有跟萬振說。早上走的時候,記得他說還要和顔天嬌一起去找調酒師談談的。
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談上,畢調酒師和小保安早上的時候我都看見了。
因爲手機被鋼蛋拿走了,我就想着去找她打個電話。
誰知道一開.房門,我的腦袋就再次莫名的疼了起來。
而且這次的疼痛比之前的要加重很多,難以忍受下我隻好蹲下身體,緊緊抱住腦袋。
就這樣我在地上蹲了十分鍾左右,腦才不疼。我扶着門口起身,伸手晃了晃腦袋朝走廊另一頭走去。
就這樣大概走了3米左右的距離,我就感覺不對勁了!
因爲我記得很清楚,鋼蛋他們的房間就在我房間前面的第二間,那會有這麽長的距離。
我擡頭看着眼前的走廊,突然它變得蜿蜒而長,看不到盡頭。
眼前的巨變,讓我慌了起來,王德全家的走廊有多長就算我沒有計算過,但絕對沒有這麽長。
腳下的走廊兩排整齊排列的房門,此刻正發着冷光,我咽了咽幹澀的喉頭,雙腿開始打顫,不敢在走下去了。
突然頭頂上的燈光昏暗起來,接着我耳旁不斷響起開門聲……
我連忙朝後退去,希望能退回到我出來的房間。
嘶……
突然頭頂上的燈泡傳來怪異的響聲,接着整齊的腳步聲從走廊由遠至近的響起。
我吓的連忙捂住眼睛,一時間攤到在地。
可那些腳步聲卻沒有因爲我倒地而停止。
“君主好!”
耳邊突然傳來剛強有力的震撼聲,那雄壯的氣魄讓我瞬間想起電視劇裏,将士奔赴沙場的情景。
難道,走廊裏……
不會把!
突然耳邊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不見,周圍安靜的連眨眼睛都會有波動。
吳小曼,你又出現幻覺了吧!
我在心裏這麽安撫自己,做好了心裏準備,才剛撒開手,睜開眼……
我以爲一睜眼就能看見我原來的房間,我還以爲睜開眼就能看見空蕩蕩的走廊。
可卻怎麽也想不到,我的眼前會出現兩排宛如青松般的古士兵。
我的心震驚一顫,這是地方,怎麽會有這麽的人,難道我又看到了什麽髒東西?
看他們的臉色也都很正常,而且也沒有一點怪異。
他們身穿厚重的盔甲,手裏拿着長矛兵器,此刻各個目光灼灼的看着走廊的盡頭。
難道哪裏還有人?
就這樣,我好奇的跟着他們的目光朝前看去。
突然一股我從來沒有聞過的味道緩緩從盡頭飄來。
這個味道和顔天嬌身上的味道相比,雖然很相似,但是卻清淡的讓人舒服。
難道要出先的人,和顔天嬌有關系!
我心裏不禁猜測起來。
“君主!”
走廊的盡頭的在我看不見地方,傳來士兵的問好聲,接着問好聲越來越近。一直到我能看清來人的時候。
我頓時被驚訝了。
任誰都想不到吧,他們口裏的君主竟然是一個女人,一個身穿白色古長裙的女人!
昏暗的燈光下,她寐含春水臉如凝脂,隻見她眉峰寒冷,秀美中透着的英氣更是巾帼不讓須眉。
她的腳步每走一步,手臂的那些士兵就跪下一對。
就這樣她像一個帝王般,氣蓋山河的朝我越來越近。
素衣長拳,拽挽三尺。
面若芬芳,傲骨寒霜。
我看着她越走越近,心裏不禁緩緩念起詩詞來。
如果可以,我希望她的名字叫素衣。
眼看她離我越來越近,我的心也開始狂跳不止。
可就在這時,突然頭頂上的燈一暗,我在此頭痛欲裂。
我緊緊我捂住頭,疼的大叫起來:“誰能救救我,好疼啊!”
“小曼!”
突然耳邊傳來一聲冷厲的叫聲,那聲音裏帶着關切。
是誰在叫我?爲什麽我的頭這麽疼,爲什麽我不能睜開眼睛!
“小曼?”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也從我的耳朵鑽進腦袋。
這又是誰?
“她不會死了吧!”那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我頓時有些生氣,太沒禮貌了,哪有這種咒人家的。
我繼續想要睜開眼睛卻怎麽都睜不開,不但如此,我的身體也變得僵硬的不能動,難道是焚香沒用了?
正當我苦惱的時候,突然一股清流從我的眉心緩緩流進全身。讓我覺得自己僵硬的身體,緩緩活了過來。
“這樣就好了嗎?”
那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我雀躍了起來!
這聲音可不就是鋼蛋嗎!
“動了,動了。”鋼蛋激動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的微微睜開眼,頭頂的上人連忙伸手擋着刺眼的燈光。
一睜開眼,我皺眉的朝周圍看一圈。
原來我已經在自己房間的床上了。
“小曼,你怎麽暈倒在門口了!吓死我!”鋼蛋低頭看着我,滿是關切:“要不是萬振打電話,說讓你接電話,我都不知道你暈倒了!”
“是嗎?”我低聲的扯着嘴角笑笑。怎麽會暈倒,而且還是在門口,我記得我明明是朝走出房間了啊。
難道我剛剛遇見的一切都隻是夢嗎?
我微微扭頭想要起身,這一動,我才發現自己正被王德全抱着。擡頭朝上看去,此刻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無比剛毅。
我知道眼前的萬德全就是晚上那個霸道的。
不過這兩個王德全雖然性格差異很大,但還是有一個共同點的,就是都不愛說話。
雖然他沒有說一個字,但緊緊抱着我的手臂,讓我感動不已。
“我沒事了!”我擡頭看了一眼,示意他可以放手了。畢竟現在鋼蛋和他表妹都在,要是隻有我們兩個,他抱着就抱着了。
可是有外人在,我會不好意的。
聽了的話,他僵硬的點了點,但手下的依舊沒有松開。沒辦法我隻好在重複一次。
但是還沒有效果。
正當我要直接明說的時候。
他的表妹突然笑了起來:“小搜子啊,你這是害羞嗎?要不我們鋼蛋還是趕緊走吧,省得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