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沒有啥的,被她這麽一說,頓時紅了臉。
有個這麽古靈精怪的表妹真不是好事。
“你們都回去吧,我沒事!”我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朝三人一笑。
鋼蛋本來是不願意的,但是被表妹給強行拉走了,因爲她說鋼蛋在這會影響下一代。
能說出這話的人都是開火車的老司機。
我一聽就朝王德全輕笑一聲:“你這個表妹也太污了!”
本來我以爲聽了我的話,王德全會笑的,誰知道他隻是冷冷的用深眸盯着我。
目光雖然沒有白天的溫柔,但卻人控制不住的心跳急速。
因爲他的猶如一道極光般,帶着我難以讀懂的情義,正對我掃視。
一時間周圍的氣壓都降低了。
他說:“哪裏不舒服?”
“沒有,就是不知道怎麽暈倒了。”我并不想讓他知道我頭疼的事,因爲我不想讓他們任何人在擔心我了。
這一路走來,他們爲了我,就沒有消停過,想想我就很内疚,所以那些我能忍着的事就自己扛着吧,再說了,焚香一滅,我就什麽感覺都沒有了。
“不許說謊!”王德全霸道的伸手擡着我的下巴,強迫我跟他對視。
我有些心虛的朝門口瞥去:“你還不回去休息嗎!”
趕緊走吧,你走了,我就安生了!再說了,要是他在這,萬一貓就不敢來找我了怎麽辦,那不是就白費了我要留下的心思。
“我們一起!”他冷冷将我的下巴放開,接着朝洗澡間走去。
我驚呆了,他這是不打算走了嗎?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太不合适吧?雖然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睡一張床了,可現在是在他家啊!
要是被他爸媽知道了,影響該多不好啊!
不行,絕對不想,想到這我朝洗澡間走去。
敲敲門。
“那個,你還是回去你房間吧!我們這樣不合适!”
我今天一定是不在狀态,不然怎麽會每個理由這麽渣。
屋裏的人,似乎不想回應我,所以我話音一落,流水聲就更大了。
說真的,他這個樣子聽孩子氣的,我伸手揉了揉肩膀,朝屋裏的水晶燈看去,不覺間,那個風光絕代的女人再次從我的腦海裏出現。
“素衣長拳,拽挽三尺。面若芬芳,傲骨寒霜。如果她的名字叫素衣,就更完美了。”我對着水晶燈笑的有些傻。
不知道爲什麽,第一眼就很喜歡這個女人,因爲她比顔天嬌漂亮,我一直以爲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顔天嬌更漂亮的女人了。
現在終于有個比她更有氣場,更漂亮,更冷豔的女人了。
“素衣……”我再次控制不住的喊出這個名字。
“你說什麽!”
突然王德全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帶着一絲冷氣和隐忍。
我頓時連忙回身:“沒什麽啊,我說你要不要送衣服。啊,你怎麽不穿衣服?”
我瞟了一眼用浴巾裹着下邊的人,連忙緊緊捂住眼睛。
趕緊蓋上,不然害眼的。
聽我這話,他周身的冷氣不變,但是卻少了那絲隐忍。我連忙指着房門朝他結巴道:“你,你敢禁回去,這不好!”
“哪裏不好!”王德全說着竟然朝我緩緩走來,這一下讓我慌亂的往後退去。
眼看我就要推倒桌子上,他突然伸手一把将我攬着,接着将我舉起放在了桌子上。
他的身高至少180,而我才160,所以當我坐在書桌上的時候,他順勢彎腰朝我平時。
“手給我!”
“哦。”
老大放話,我連忙乖乖的執行。接着他就神奇的拿出了那枚王家祖傳的戒指。
看他拿出來的事這個戒指,我就抵觸的連忙把手縮了回來。
我如果想要,當時就不會還給王媽媽了,就是因爲不想給我們彼此壓力我才還給他的啊!
我的反應,成功的讓王德全臉黑了:“理由?”
“不想讓我們又壓力!”我發現這個倆個王德全
,一個在我面前臉紅最多,一個在我面前黑臉最多。
他們兩人要是能綜合一下就好了。
本來以爲我這樣說,他會發怒,畢竟他的臉色明顯不好。可沒想到聽了我的話後,他就沉默了很久。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時候,他才突然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頂道:“給你就是你的,或許是我太心急了。”
這個戒指代表的意義,他曾經說過,現在我這樣就有些那個了,可他卻一副都是他的錯的樣子。
他這麽一說,我的心裏就悶悶的。如果他能罵我的話,我覺得至少會比現在好受。
“不是,我是想等我父母的!”我有些苦惱的開口。這個解釋,不是我一時心急才說的。
現在我的父母生死不明沒,我哪有心情去想這些。
聽了我的話,他沉默。
突然我響起王爸爸和王媽媽,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王德全,你們家這麽有錢,如果将來我真的進門了,你們會不會看不起我.”
聞言,他依舊沉默。
“王德全,你知道我的臉是什麽樣子,而且我現在這個樣子要好不了幾天,到時候,你會要一個有傻有醜的人?”我苦笑的說着。
可能犯矯情是所有女生在戀愛的時候都會幹的事把!
我要不例外。
說完這話後,他依舊不語,就在我放棄他回答的時候,突然他直接抓起我的手,将戒指帶了上去。
“再敢私自取下,我剝了你的皮!”
呃。一個戒指而已,有這麽嚴重嗎?
而且他說這話,我聽着好熟悉啊?究竟在哪裏聽過呢!
我不禁皺眉開始在記憶裏扒拉,不過真沒有結果。
低頭看着手指上再次回來的戒指,我朝他嘿嘿一笑:“要不你回自己房間吧?”
我依熱沒有放棄,趕他走的想法。
隻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
話音一落,他冷冷的看我一眼,瞬間将我抱起往床邊走去。
頓時心中大駭,緊張的狠狠抓住他的手臂,這個姿勢上.床是不是太暧昧了。
但開始暧昧,結果卻是……
一上.床我就睡覺了,至于王德全走沒走我就不知道了。
我這一覺睡醒直接就是第二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王德全已經離開了,我想他一定是去換衣服了。
然後我就下床,誰知道下床間,餘光一閃,我就看見桌子上放着半張白紙,這個紙條和我之前見到的那個是一樣的。
我低頭看着上面清秀的字迹,隻見龍飛鳳舞的草字寫了兩個字,素衣!
看到這兩個字的瞬間,我不禁一驚。
這個名字是我夢裏的那個女人,可這個名字是我給她起的,怎麽會有人知道!
昨晚這個房間裏就隻要我和王德全,難道是他寫的?
還有這個紙,跟之前給我傳紙條用的是同一張。
那樣的話,隻要我能确認這個名字是他寫的,那麽寫紙條的人,甚至一直在給我故意打亂的人就清楚了。
呆着這個疑惑,我朝連忙開門朝樓下去找王德全、
沒想到我剛走到樓梯口,他就正好上來。
然後我将白紙遞給他,他一臉的迷惑。我心裏頓時松了口氣。
“怎了,是我寫的!”
突然王德全朝我緩緩點頭,認真道。
我驚訝的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有些不确定起來。
“你的另外半張紙呢?”
“用掉了吧,不知道。”王德全皺眉看着我,然後腼腆一笑:“你需要紙嗎?”
不需要,我搖頭,不死心的繼續問:“素衣,這是你寫的?”
“恩?我看看。”王德全結果我手裏的白紙
,擰眉看了看上面的字:“不是我寫的,這一看就是書法很好的人。”
不知道爲什麽,在聽到他說這話的瞬間,我就莫名的送了口氣。隻要不是他就好。
可是現在問題來了不是他又是誰呢!
難道是王爸爸?畢竟這個屋裏,要說會書法的話,也就隻有他了吧?
我剛這麽想,王德全再開口的話,就讓我大跌眼鏡。
他說:“我表妹會書法,可能是她寫着玩的!”
寫着玩!我頓時渾身一僵,轉身就朝她的房間跑去。
把門敲開,鋼蛋一臉沒有睡醒的樣子看着我問怎麽了,我說找表妹。
一進屋,我将紙遞給表妹,她看了一眼就說不是她寫的。
“你卻确定這不是你寫的?”我拿着半張紙,有些疑惑。
表妹再次點頭。
我伸手點着白紙上的兩個,輕輕念出聲:“素衣?什麽意思!”
“我怎麽知道!”表妹搖搖頭,一臉的嫌棄:“這可能是舅舅随意讓來練筆把,哪有什麽意思?你是不是睡傻了!”
我輕輕搖頭,不想在說話了。
這一刻我到時希望自己是個傻子。這樣至少我不會懷疑到王德全身上。
将手裏的半張白紙緊緊攥着,我轉身朝樓下而去。這一刻我确定了,就是王爸爸。
現在我就要将什麽事都說清楚。
我要問問王爸爸什麽意思!
爲什麽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還有我父母究竟在哪裏。
我一下樓,就看見王爸爸正和王媽媽在沙發上說話,他們看見我,瞬間和藹一笑。
可這笑卻狠狠的刺激了我的心。
“王爸爸,這個是你寫的嗎?”我将白紙遞給他。
王爸爸看了一眼,微微皺眉:“素衣?不記得。怎麽了小曼喜歡,喜歡的叔叔給你寫個!”
我一聽頓時一笑:“那就麻煩叔叔了。”
隻要他露一手,所有的一切都能明了。
趁着王爸爸去拿筆墨,我連好王媽媽殷勤一笑:“阿姨,叔叔和你好恩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