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沖蔣媛媛大吼,不給她好臉色。
“我今天不是來找他的!是來找你的!”
找我?蔣媛媛肚子裏藏得什麽壞水?!
在門口便能聞到她肚子裏沒有裝什麽好東西。
“找我?!做什麽?!我們有什麽好談的?!”
我被她弄得一頭霧水,這女人肯定是沒有安好心眼!
蔣媛媛将手指放開,扒了這麽久,手指肚已經受不了了。
“我是和你沒有什麽談的,可是,我肚子裏的孩子可不能不來找你!”
什麽?孩子?
和我又有什麽關系?!瘋女人!
蔣媛媛沒有理會我的厭惡表情,緩緩的說着:“我呢,是來要回這棟房子的!雖然法院判了他幾年,房子也判給你了,不過,我現在有了他的孩子,這孩子可是他的親生骨肉,房産一定得是我肚子裏孩子的!”
滿嘴胡言!法院已經宣/判!她還不知廉恥過來要房子!
“蔣媛媛,你有病吧?!這房子當初是我們一起買的,也有我一部分的錢,現在他被判了刑,房子也給了我,你有什麽權利要?!”
蔣媛媛眨巴眨巴眼睛,不以爲然,冷哼一聲。
“哼!我沒有權利?!到時候到了法庭上,看誰能将房子所有權奪回來?!”
她這是來跟我攤牌的?!
好!我會怕你麽?!
“好啊!随便你!沒有其他的事情就請離開!我不奉陪!”
我懶得跟她再啰嗦下去,哐的一聲将門關上。
蔣媛媛還沒有來得及再跟我叫嚣,卻被我關在門外,叫不起來了。
門外就聽到她在那裏不停的大喊大叫,簡直就是一個無恥的潑婦罵街!
沒過多久,蔣媛媛見無人搭理她,無趣的離開了。
門外又恢複了平靜。
想跟我搶财産?!好吧!我就跟你繼續玩下去!
我并不怕蔣媛媛,可是,如果她使用特别的手段将我的房子争奪過去。那麽,我以後可怎麽辦?
我現在隻有順天,是一無所有,如果連房産再次被那女人争奪過去,豈不是窩囊?!
想罷,我還是撥通了賀雲卿的電話,“喂?”
賀雲卿接了電話,好久不給他打電話,他的語氣很詫異。
“素心?!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情了!”
他一定是知道,我給他打電話肯定是有什麽事情想要求他幫忙。
我将事情說給他聽,求他幫忙替我找個靠譜的私家偵探查查蔣媛媛的老底。
我懷疑,她是在欺騙那個人渣,以此來要挾我将房子給她。
賀雲卿沒有多想,便答應下來。
挂了電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着,渾渾噩噩到了早晨。
第二天,便有人聯系我,聲稱是賀雲卿請的私家偵探。
我将所有的情況和蔣媛媛的信息都跟他說了一遍,偵探向我保證過不了一天就能有消息。
果不其然,他的辦事效率很高,晚上剛一下班就來了電話。
“喂?夏偵探!”
夏偵探約我在咖啡廳見面,我如時赴約。
到了咖啡廳,夏偵探已經早早的到了那裏。
他從包裏掏出一疊相片來,拍在桌子上,遞給我看。
“這是什麽?!”
我滿懷好奇和期待的問夏偵探,他得意的看了一眼。
“李小姐,這是今天的成果,我跟了那個蔣媛媛一天,發現她一直和這個男人有接觸,而且,我也去過醫院去查過,并沒有查到她的産檢記錄。”
難道說?這女人跟别人有事兒?!
而且,她所說的肚子裏有了孩子是假的麽?!
我不得不佩服這女人的心計!真是詭計多端!
我拾起照片看了一眼,“看來,我的猜測沒有錯,這回,我倒要看看她怎麽繼續編下去?!”
照片上她與一個陌生的男人出入酒店,摟摟抱抱很是親密。
我心想,這一次,可有好戲看了!
“李小姐,我已經打探到,他們兩個晚上還會回酒店纏綿,你想要怎麽做?!”
夏偵探想要詢問我的打算,我沖他會意的一笑。
“這個嘛,我來處理,今天就麻煩您了!辛苦了!有事的話我再聯絡你!”
和夏偵探告别,我立馬打電話出去。
“喂?婆婆?!”
婆婆聽到是我,在電話裏吼叫個不停。
“臭女人!你還有臉打電話給我?!我們家兒子被你害的還不夠麽?!你還想要怎麽樣?!”
她想要挂斷電話,我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婆婆,話可不要說的這麽難聽嘛,今天我不是跟你吵架的,我是要告訴你你公認的那個好媳婦,晚上要請你看好戲!”
婆婆一聽,立馬怒了。
我得意的将酒店的地址告訴她,看蔣媛媛還怎麽嚣張。
婆婆雖然半信半疑,還是按照我說的地址找到了酒店。
我躲在隐蔽的角落裏,看着她進入酒店。
我也跟了過去。
婆婆乘坐電梯上了樓,我爬樓上去。
時間和她相差不了多少,我心想,蔣媛媛,你想要整我,這回看誰失策!
剛到門廊的拐角,卻碰見一個穿着光鮮的女人。
我們兩個打個照面,撞個正着。
這女人身後還站着幾個壯漢,黑色制服,樣子甚是可怕,女人沒有理會我撞了她,徑直奔向目标,我見她帶着這群人來到蔣媛媛所在的房間門口。
女人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個就是一腳飛腿!
這一踹,門砰的一聲開了。包房内傳出一陣尖叫。
我連忙跟了上去,這一次好了,好戲上演,婆婆腿腳慢,還沒到,蔣媛媛和那男人可要遭殃了。蔣媛媛剛想從裏面往外跑,卻被這女人攔住。
她頭發淩亂,慌忙之間,隻套了一件睡袍。
蓬頭垢面的沖女人叫嚷,“你誰啊?!”
那女人冷哼,“臭婊/子!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裏面的是我家的死男人!敢勾/引我家男人?!你是不想活了吧?!”
女人說着就上手去拉扯蔣媛媛的頭發,蔣媛媛疼的呲牙咧嘴的直叫。
手舞足蹈的,用指甲胡亂撓。
屋裏的男人見他老婆抓他,緊張的從裏面跑出來,上身沒有穿衣服,勸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