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蘭,不要再打了!不要動手!我跟你回去!”
看他緊張蔣媛媛,秀蘭的氣更濃烈,狠狠的抽了蔣媛媛一個耳刮子!
我得意的站在那裏看着好戲,蔣媛媛看到是我,氣的嘴巴都歪了,“李素心!你居然敢叫人跟蹤我?!你安的什麽心?!”
她想要過來打我,卻被秀蘭一個猛力給拽了回去。
我懶得理她,“我怎麽不敢?誰讓你做了虧心事,還怕我找人來抓你麽?你不是想要到法院去訴訟,将房子奪回去嘛?我看法庭知道你的孩子是編造的會怎麽辦你?!”
我的話頂的她啞口無言!
這時,婆婆才蹒跚的小跑來到門口。
看見秀蘭和蔣媛媛厮打在一起,立馬沖過去幫蔣媛媛。
秀蘭不知道來者是誰,以爲是一夥的,手上的力道更加猛烈,兩個人都沒有放過。
婆婆在那裏叫喚,“哎!哎!别打了!别打了!”
老人家畢竟沒有那麽多的力氣,打不過這個女人。
“婆婆!你可來了!這個女人欺負我!看看她都把我打成什麽樣子了?!”
蔣媛媛以爲婆婆是來救她的,在她面前委屈的哭訴着。
聲淚俱下的模樣,惟妙惟肖,讓人見了以爲她才是受害者呢。
婆婆本來就是來抓她的不檢點的,聽她這麽一說,更是沒了顔面,上去就甩了她一巴掌!
“媛媛!你也太讓我失望了!你說!你在這裏都做了些什麽?!到這裏搞什麽?!我兒子剛進去,我還以爲能指望你養我呢?!看來,你也是個白眼狼!”
婆婆罵罵咧咧,罵得她狗血淋頭。
蔣媛媛還在那裏假惺惺的不肯承認自己的過錯。
抹着眼淚,抽泣着,“婆婆,你這是說什麽話啊?!我将來還要養你的!是别人故意想整我,你不要信!”
我掏出在包裏準備好的證據,扔給婆婆。
婆婆一看到醫院的檢測報告,傻了眼,原來蔣媛媛一直在欺騙她!
“你個臭丫頭!這……這個是什麽?!你說!你肚子裏不是有我兒子的骨肉麽?!這是怎麽回事?!”
婆婆被氣的呼哧帶喘,怒目圓睜瞪着蔣媛媛讓她解釋清楚。
蔣媛媛嘴硬,就是不肯承認。
“婆婆!你别相信李素心的話!她是故意想挑撥我們,讓我們不能夠得到房子的所有權!”
可笑!到了這個節骨眼,她還想狡辯!
“我的好婆婆,你自己看吧,這醫院的報告上明白寫着她肚子裏的情況,還能有假麽?!你一直被她騙了!”
秀蘭可等不了我們糾纏不清,注意力隻放在傻站在一旁看熱鬧的男人身上。
過去揪住他的耳朵,就往外邊拎。
到了門口,狠狠的扭了一把。
“哎呦!哎呦!秀蘭,你松手啊!疼死我啦!有事回家再說嘛!”
男人唯唯諾諾,在這個女人面前瞬間變成了縮頭烏龜。
秀蘭見有人在場,在酒店鬧/事難免會惹出麻煩,沖身後的打手擺了擺手。
兩個壯漢架着這個懦弱的男人便消失在監控範圍。
心想,這男人回家之後,必然會挨秀蘭一頓拳打腳踢,跪搓衣闆的下場。
婆婆現在是一點都不相信蔣媛媛的鬼話,甩開她賴着的手。
“你回去吧!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我們了!我是眼瞎了,認了你這個媳婦,沒想到,你也是同類貨色!”
婆婆扭頭就走,扔下狼狽不堪的蔣媛媛頭也不回。
熱鬧看完了,我也該離開了。
可是卻被蔣媛媛喊住,她沖上來就想要拼命,“李素心!你個不要臉的女人!你不想我好!我撕了你!”
我也不是好惹的,回手就将她推倒在地,,“你給我閉嘴!”
我懶得理這個令人厭惡的女人,轉身便離開了酒店。
剛想開車回家,電話卻響了起來。
這是誰的号碼?
我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卻是蕭梓晴的聲音。
“素心姐,你能來醫院一趟麽?!”
我還納悶,她沒事給我打什麽電話,上次她拿支票砸我的事情我還耿耿于懷。
而且,那天又被拍了不雅照片,我懷疑是她派人幹的。
沒想到,她居然還敢聯系我,真是心機頗重的女孩子。
“梓晴?有什麽事情麽?!”
我不願意去,不知道她葫蘆裏裝的什麽壞水,又要威脅我?
可想而知,她就是想跟我搶賀雲卿的。
“……素心姐,我身體不舒服,我自己一個人在醫院裏,你能來一趟麽?這裏,我隻認識你一個女的!”
她的嘴巴倒是很甜,嘴裏一直帶個姐字,讓人不好意思拒絕。
我有些納悶,她老爸不是從國外趕過來看她了麽?
前幾天在會議室,撞見她和賀雲卿鬧的不愉快。
怎麽,不通知她老爸,反倒聯系我做什麽?!
“你叫賀總派人去不就成了?據我所知,你老爸已經回國了,你應該通知你老爸才對吧,而不是聯系我!”
我執意不肯去,不情願再湯一次渾水。
聽我這麽一說,蕭梓晴情緒激動,瞬間崩潰,在電話裏哭起來。
“素心姐,他們是男人,不方便過來,你能不能來一趟?求求你了!”
她不住的哀求,委屈的讓人心疼,雖然對她的印象有了改觀,我并不認爲她是個壞女孩。
“好吧,你不要哭嘛!你現在在哪家醫院?我這就過去!”
挂了電話,我開車直奔蕭梓晴所說的醫院。
我來到二樓血液化驗科,隻見蕭梓晴獨自坐在椅子上,發呆。
她的手裏抓着一張化驗單,眼神有一點落寞。見到我,撲倒在我懷裏,放聲大哭起來。
她這一哭,讓我心慌意亂,這是搞什麽?
“梓晴,你别哭,冷靜一下,怎麽了?你哭什麽啊?!”
我驚慌失措,以爲她有什麽事情,吓得不輕!
蕭梓晴從我的懷裏出來,淚眼巴巴的望着我,“素心姐……我……我……”
她更是泣不成聲,随後,低頭将手裏的化驗報告遞給我看。
我皺着眉頭,不知道她想告訴我什麽,接過那張鉛印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