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會将順天的貿易經理的職位交給他。
起初,我還納悶,現在,全然懂了。
蕭梓晴小女孩的本質暴露,在哥哥面前還是被感動了,抱住他流下了幸福的眼淚。
我盯着台上風度翩翩的賀雲卿,眼神有一點呆滞。
有那麽一刻,賀雲卿的眼睛也望向我。
我與他的眼神交彙,如觸電般心痛了一下。
我故意閃躲着他的視線,不去看他們在台上親密無間,幸福的時刻。
可是,眼淚還是偷偷的從眼角滑落。
我趁着無人,悄然将淚珠擦拭掉,裝作是一副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的模樣。
祝詞結束,賓客落座,各自自由活動。
有的去祝賀兩位新人,敬酒,暢談。
心想,賀雲卿也沒有時間搭理我們。
周玲坐在一旁,見我悶悶不樂,郁郁寡歡的模樣,早就看出了我的心思。
“素心,你去透透氣吧,甜甜我來帶她,放心吧,我看你的心情不好……”
還是,她最懂我。
我點點頭,看着玩得正嗨的甜甜,歎了一口氣。
“好吧,那你就幫我費心下,我一會兒就回來!”
我也真的想要出去呼吸下空氣,讓自己的心平複一下。
我的心有一點亂,無法調整好心态。
這樣的自己,令我厭惡。
漫無目的的來到大廳門口,呼吸下外面的空氣。
往日的情景浮現,就仿佛昨夜。
舒緩了一下,望着遠方,心情也好多了。
我轉身剛要回去,便與賀雲卿撞了個正着,我望着他,一時間語塞。
“賀……總……你沒在裏面迎接賓客麽?!”
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無奈的歎了口氣。
“裏面也沒什麽意思,都是客套的應酬,看你從裏面出來,我就跟過來了……”
我們兩個之間似乎都有心事和話要說,卻都執拗得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這種場合,實在是尴尬。
賀雲卿的訂婚大典,我跟他叙舊?
真是開玩笑!
我不想打自己的臉,也不願意讓任何人爲難。
“賀總,你還是進去陪陪梓晴吧!她現在……身體重要,要多加留心,現在最需要安慰和體貼的人是她,而不是我……”
我的話裏明顯有些醋意,我想,賀雲卿是聽的出來的。
他歉疚的想要上前挽住我的手,我後退一步,拒絕了他。
“素心……對不起……我……”
現在又糾結于這個有什麽用呢?
無緣就是無緣!
再怎麽掙紮也是無用,如果他能夠放棄身懷六甲的蕭梓晴的話,他早就放棄了。
可是,他卻沒有。
愛情是唯一的麽?!是無私奉獻麽?!
既然一個男人不肯爲你放棄一切,那又談何真的愛你?
還是說,他所說的無奈和指腹爲婚真的無法抗拒?
也許,這都是一個男人的借口罷了!
“賀總,你不必跟我說抱歉,你又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何來對不起。怪的話隻怪我們無緣分!”
賀雲卿卻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上前幾步,猛然抓住我的手。
我下意識的後退,想要抽離我的手。
可他一時間沖動卻不肯放開,“賀總!你松開!讓人看到了……”
我急了,壓低聲音,勸他不要激動。
大廳裏這麽多人,如果被誰撞見或者被媒體拍到我們之間親密的舉動,之後肯定是個大麻煩。
賀雲卿卻不在乎,冷冷的說道:“我不怕,他們願意說就說吧!媒體報道的話更好!”
他是怎麽了?!
豁出去要給自己抹黑?!要毀壞自己的婚姻麽?!
我不可能這麽做的!他沖動,我的腦袋還是清醒的!
“賀總,你不要固執,這樣做根本就是不理智,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這樣做對梓晴不公平啊!”
此刻的賀雲卿管不了那麽多,在蕭炳勝和蕭梓都在場的訂婚儀式外就是不肯放我。
我眼看着要被他拉到大廳去公布于衆。
心急如焚,不知所措。
這時,蕭梓晴的聲音卻傳入耳膜,“雲卿,素心姐,你們兩個都在這裏呢!”
定睛一看,梓晴從大廳内走出來,見到我們兩個糾纏在一起,并沒有失态,她微笑着,打破了僵局。
我慌張的将手從賀雲卿的手心裏猛力一抽,尴尬的要死。
賀雲卿也尴尬的站在那裏,幹咳了一聲。以掩飾他内心的尴尬和失禮。
蕭梓晴走了過來,沒有直白的承認她已經看到了賀雲卿對我動手動腳的一幕。
在訂婚現場,她爲了顧及賀雲卿的顔面,不想要讓事情鬧大。還是閉口不提剛才的事情。
她隻是淡淡的笑着,過來幸福的挽着賀雲卿的胳膊,将頭輕輕地貼在他的肩膀上。
親昵的說道,“雲卿,我爸爸找你,想要和你一起去給客人敬酒,現在方便吧?!”
此刻的賀雲卿,不方便也得方便。
他伸手推開蕭梓晴的手,拘謹的笑了笑。
“嗯,好的,我這就去!那你和素心聊聊。”
随後,賀雲卿便消失在門口,向大廳裏面走去。
我看見他來到蕭炳勝的身旁,恭敬的打了招呼,和他身旁的賓客有說有笑的。
蕭梓晴倒是不見外,和我熟絡的聊起來。
“素心姐,好久不見了,最近的工作一定很忙吧?!”
我會意的點了點頭,沖她微笑着,沒有多說。
“你的身體怎麽樣,最近反應大麽?!”
我見她的氣色紅潤,神情輕松,精神飒爽,并沒有病态。
按理說,兩個月過去了,應該有些許的反應,而她倒是十分的反常。
也許,對于不同人的體質有關。
這樣的身處貴族家庭的千金小姐,從小就保養得好。
滋補的營養品必然是與正常的一般人不同,沒有特别的反應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煩勞素心姐替我費心了,還好吧,不過能和雲卿在一起,我真的很開心。受再多的苦也值了。是不是?!”
她莞爾一笑,笑容裏似乎是帶着反語和炫耀的意味。
我看着她幸福的笑容和臉龐。有些無地自容,感到傷感,爲什麽,站在賀雲卿身旁的那個人不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