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梓晴有的沒的說了幾句,欣然的過來挽住我的胳膊要和我去樓上閑聊。
其實,我并沒有心情和她聊天。
可是,顧及到如果我拒絕她的邀請的話。反而,蕭梓晴會多心,以爲我心裏還存有芥蒂,不肯接受她。
索性便跟她上了樓,在卧室裏坐下來。
她吩咐服務生給我們端來果盤和飲品。
她自然的放下千金架子,脖子上閃閃發亮的項鏈映襯着貴族的氣息。
要結婚的女人很是美麗動人,所有幸福都填滿臉頰。
蕭梓晴主動爲我斟滿杯子,遞到我跟前,“素心姐,謝謝你……”
謝我?
我有些驚訝,奇怪她堂堂一個傲嬌的大小姐謝我做什麽?!
我輕輕一笑,詫異道:“梓晴,你謝我做什麽?!”
她也笑了,“謝謝你肯祝福我和雲卿啊,要不是你的善良,雲卿也不會回心轉意回到我身邊,接受我,和我訂婚的!”
她說的是事實,不過,可能是命運的安排吧。
她謝不謝我不過是其次的,沒什麽。
她自己也倒滿杯子,舉起杯,向我道謝。
“這一杯,是我敬你的,我喝了,你也要喝啊,否則我還以爲你不肯原諒我呢。”
蕭梓晴說完,便一飲而盡。
似乎對于剛剛賀雲卿對我的沖動之舉,她并沒有放在心頭。
“好吧!既然你不介意過去,我也幹了。”
我舉杯仰頭喝了進去。
兩個女人各自抒發着心事,一聊就是半個小時。
我才想起來,甜甜跟着周玲有好一陣子。
我想去看看,便提議下樓去,她也欣然接受,說要去找她大哥叙舊。
在她嘴裏,他們兩個之間的感情一直不錯,蕭澤從小對她這個妹妹百依百順。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霸道強勢。
說着,我們一同起身出了卧室,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
剛剛喝的紅酒并不多,心想,我即便是酒量不是很好,也不至于這麽快就挂了。
紅酒一般是後上頭,我還僥幸着回家去睡一覺就沒事了。
可是。此刻,覺得兩眼冒金星,頭有些暈乎乎,站不穩。
走在前面的蕭梓晴已經走到了旋梯口,迷迷糊糊望見她似乎也有些站不穩了。
身體搖晃了一下,一隻手想要去握住扶梯,可是,有一點踉跄沒有夠到。
我擔心她的腹部還有身孕,想上前去攙扶她一起下去。
可是,沒成想,身體卻往前一傾倒,手搭在她的後背上,還沒等接觸到她。蕭梓晴的身體已經失去了重心,就這樣在我的眼前跌了下去。
我耳邊隻聽到她的身體在樓梯上咕噜噜的竄了下去的聲音。
之後,便不知不覺的倒了下去。
倒在了一個軟綿綿的肉乎乎的懷抱裏,我睜不開眼,困意襲來,眼皮發沉。
“素心,素心,你醒醒!”
“梓晴!……”
“少爺!老爺!梓晴小姐她……”
嘈雜喧鬧的聲音,伴随着閃光燈的咔嚓聲不絕于耳。
仿佛是一場夢境,我到底是做夢還是怎麽了。
我感覺頭昏沉沉的,一睜眼周圍的環境都變了。
此刻,我躺在醫院裏。
仁俊賢坐在病床邊,眼神裏充滿了擔憂,“素心,素心,你終于醒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頭有些暈。
“怎麽了?我怎麽在醫院?!”
我有氣無力的問他。
剛才我還記得我是在賀雲卿的訂婚宴上,怎麽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就跑到這裏來了。
仁俊賢将我從床上扶了起來,“你呀,可能是喝多了,不小心從樓梯口要摔下去的時候恰巧被我攔住。”
他伸手敲了一下我的腦袋,氣我太大意。
“如果我不趕到,你早就摔下去了!”
什麽?!摔下去?!
他這麽一說,我才回憶起來,蕭梓晴她……
我驚恐的直起身子,緊張的問道,“那……蕭梓晴呢?!她……我看着她從樓梯處摔下去的……”
我急于想要問蕭梓晴現在的情況,一個正常人從樓梯上摔下去都得受傷,何況是一個孕婦呢!
仁俊賢停頓了半響,将靠枕放在我的背後。
“素心,你就不要管别人了,自己的身體重要。”
他沒有看着我的眼睛說話,總覺得眼裏有什麽避諱的事情沒有辦法告訴我。
我抓住他的手臂,連忙問:“俊賢,她怎麽樣了?!你知道是不是?!”
我想要他告訴我,如果蕭梓晴出了事情,那我豈不是說不清了?!
果然,我的擔憂成了事實。
這個時候,門口出現一個人。
賀雲卿站在病房門口,面色凝重,冰冷的讓我不認識。
仁俊賢回頭望了一眼,識趣的說道,“素心,我去給你弄點粥來。”
說完,他起身走向門口。
到了門口,看了一眼賀雲卿,并沒有搭話。
待仁俊賢離開病房,賀雲卿冷着臉走了進來。
他就站在那裏,沒有做聲,眼眶發紅,就那樣盯着我沒有開口。
“雲卿……”
我脫口而出,眼淚卻不經意的流了出來。
他冷冷的看着我,“素心,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女人,我一直認爲你的心是善良的,可是,沒想到,你居然會對梓晴下狠手!……”
下手?!
蕭梓晴她怎麽了?!
爲什麽賀雲卿會是如此的反應呢?!
如果是她摔傷了,出了事情,那他爲什麽将矛頭都指向我呢?!
“雲卿……你聽我跟你解釋……不管怎樣,那都是個意外!……”
我雖然不知道蕭梓晴的傷勢如何,不過,看賀雲卿的表情便知道她的情況并不樂觀。
“意外?!素心!你怎麽還爲自己辯解!”
他怒視着我,往日的純情都已經不在。
“辯解?!雲卿,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說什麽?!梓晴她還好吧?!”
我這一問,更加激怒了他敏感的神經。
“還好麽?!素心,你還好意思問她好不好?!你是故意的是麽?!嘴上硬是說不肯續約,心裏卻恨梓晴?!”
什麽?!
賀雲卿所說的話如刀割般痛徹心扉,讓我無法回答。
然而,任憑我怎麽解釋給他聽,他都不肯接受我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