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卿借酒消愁,愁更愁,趁着酒勁兒将我堵到洗手間的角落裏,歇斯底裏的叫嚣着,讓我不知所措。
我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似乎是我一旦觸碰他的眼神,我便無法自拔,難以自控,我怕我會再一次陷入到他的溫情之中,再一次被他的人俘虜,被他的話俘獲,被他的心所打動。
這一秒鍾,我不知所錯,眼睛不知道往哪裏放,身體無助的靠着冰冷的牆面,無助的盯着地面,顫抖着求他放過我。
“雲卿,你喝多了,讓我走吧!我知道因爲梓晴傷害了你,所以你心裏難受……”
可是,還沒等我的話說完,他生氣的反駁我的猜測,我的話激怒了他,“素心!你真的不懂我麽?!你這個白癡!真是單純的可以!”
賀雲卿罵我單純,是啊,這一點,我自己也承認,可是他爲什麽會這麽生氣,對我的話很是反感呢?!即使是我傻,我考慮事情單純片面,也不至于激怒他吧。
我傻乎乎的愣在那裏不服氣的擡起頭來望着他,和他較勁兒,“我哪裏傻了?哪裏單純?!”
他倒是來勁兒了,嘴角露出猥瑣戲谑的微笑,剛才的怒氣全部瞬間消退,伸手擡起我的下巴,那樣望着我,“你自己說呢?你哪裏都很單純,不成熟……”
醉酒後的賀雲卿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積壓在内心的許久的男人的欲/望,早就呼之欲出了。
現在,說起話來,也是沒有個正行,可是,此刻不同于以往,我們已經沒有了任何合約的關系和牽絆,再也不能夠有任何的暧昧關系存在。
至少,我自己是這樣認爲的,而此刻的賀雲卿,我卻猜不透也看不清他的内心到底藏着什麽,他總是将自己的真實想法埋藏起來,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和窺探。
而這一點,也恰恰是他的弱點和軟肋,任何人深入不到他的内心,隻看到他的霸道與強勢,他将這些脆弱的點隐藏得連自己都察覺不到,讓我也爲他感到難過。
一個男人有一個可以信任的女人是多麽的難得,而一個女人能擁有一個可以依靠的臂膀,是多麽幸福的事情,而我和賀雲卿之間,卻沒有緣分。
想到這裏,我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重新恢複了理智,雖然我喝得不少,也覺得有些迷糊,“賀總,不要再開玩笑了!我要回去了!出來久了,甜甜會找我的!”
賀雲卿卻似乎沒有聽見我的借口,目光一直直視着我,不肯放掉我。
那眼神裏的火,讓我畏懼和躲閃。不行,這樣下去,我會把持不住自己,跟他來個叙舊可怎麽辦,我打起精神來,使出全身的力氣想要推開他,可是我的力氣比起他的微乎其微。
“幹什麽?!想走麽?!”
賀雲卿憤怒的質問我,根本就沒有放開我的意思。
他的霸道不羁讓我無法抵抗得來,我不管不顧的想要推開喝醉的賀雲卿,卻無濟于事。
最後,我被他困住,我的情緒激動,有些急了,沖他叫嚷着,“雲卿,别這樣,你冷靜一下好麽?!我就要和俊賢結婚了!我們不可以這麽親密!”
可沒想到,我的話卻更加激怒了他,他猛地俯下頭,将濃烈的唇壓了下來,堵得我喘不過氣來,久違的熱度和溫情,在唇齒之間遊弋蔓延,我的酒意正濃,欲罷不能。
有那麽幾秒鍾,我似乎是忘記了自己,與他迎合着,融爲一體。
待大腦清醒的那一瞬間,我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是做錯了什麽,一把将賀雲卿奮力的推開,面紅耳赤的喊着,“雲卿!你喝多了,我去叫阿豪送你回去吧!”
然而,賀雲卿冷漠的站在那裏,眼神裏很是落寞,隻冷冷的回複我幾個字,“我不回去!”
不回去?!他想要怎麽樣?!
如果是洩憤的話,大可以去找其他的女人,還來找我做什麽,他心裏明明知道,我和他之間不可能再有任何機會,契約結束了,緣分也盡了。
“雲卿,你怎麽了?!這不是你!你不是一向很理智的麽?!”
我仰頭質問他,眼角的淚珠卻莫名的滑落而下,我不清楚是因爲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我心疼無奈還是其他别的原因。
實際上,我很心疼他,也很心痛,他不說是什麽原因,隻默默不語。
不管我的勸說,這個家夥卻突然再一次撲了過來,将我死死地困住,抱着我,親吻我的臉頰,脖頸,激/情四射的順着我的肌/膚往下。
我無助的喊叫,叫他停下來,“雲卿,不要這樣!不要!”我恨不得抽他一巴掌,可是卻下不了手。
就當賀雲卿将手探向我的私/處的時候,我情急之下,揮手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的力道很大,連我自己的手心都感覺到生疼。
我錯愕的望着他,他用手捂住自己的面頰,似乎清醒了不少,我望見他眼睛裏閃爍着淚光,我不肯承認,那是他的眼淚,他怎麽可能會依然在乎我這個契約情人。
而接下來,他的話卻讓我淚如泉湧,“素心,難道你還不懂我的心麽?!你知道,我爲什麽這麽做麽?!”
賀雲卿在說什麽,我卻一瞬間有些聽不明白了,他的心我似乎能夠察覺得到,可是,至于他所說的事情,我卻一頭霧水。
我淡淡的回應,“雲卿,我懂,我知道你的感受……”
可是,他卻歇斯底裏的叫嚷起來,“不!你不懂!你以爲我不相信你的話麽?!爲了你,我取消了和梓晴的婚約!”
爲了我?取消了和蕭梓晴的婚約?!
我怎麽聽不明白他所說的話呢?!賀雲卿是想要挽留我,想要阻止我和仁俊賢結婚才這麽說的麽?!
看樣子,似乎又不像是如此。
“雲卿……我知道你想要留住我,可是,現在我們不可能了!”
賀雲卿卻一把扼住我的兩隻胳膊,狠力的捏着,認真嚴肅的盯着我,“素心,我知道她在騙我,爲了不傷害你,我才這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