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我?怎麽可能?!
賀雲卿一時的酒話,讓我有些迷糊,我望着他,想要問清楚,“雲卿,你在說什麽?!我不懂!”
他輕笑一聲,伸手撫/摸着我的面頰卻沒有立即開口,我将他的手推開,我就如同一個被困牢籠的小鳥,順着他擺布。
“我早就查到梓晴懷孕的事情有問題,不過,我沒有揭穿她……”賀雲卿一字一句的說着,令我驚訝無比。
原來,賀雲卿早就查到了這些問題,也是,他的身體情況雖然有了好轉,也不至于這麽湊巧,就順理成章的有了孩子,這完全是蕭梓晴的計謀。
以賀雲卿的智商當然不會被她所蒙蔽在骨子裏,然而,爲什麽他知道後,不揭穿蕭梓晴的伎倆呢?!還是顧及他們之前的感情?!
“你一開始就知道了?那爲什麽,當我去醫院和她對峙的時候,你不說出來,那麽……那麽你和她……”
我本想說,如果他當時當着各大媒體的面揭穿蕭梓晴的所作所爲的話,那麽,他也不會和蕭梓晴舉辦婚禮,那麽,我也不會受傷,如今,我也不會答應接受仁俊賢……
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他說什麽都已經遲了,知道了又能怎樣呢?!
他們之間的婚姻就是個鬧劇,最後,還是以鬧劇收場,賀雲卿依然沒有接受蕭梓晴的固執和陰謀,沒有将整顆心交給她。
賀雲卿溫情的望着我,“因爲……我怕你受到傷害!”
這一句話,擊中了我的心,我的心房不禁觸動一下,望着他期許的目光,我無言以對。
怕我受到傷害,當時怎麽不說出來呢?!
現在說似乎是晚了,我淡定的回應道,“雲卿,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再糾結了,不要再說了!”
我想要阻止他繼續說下去,他卻不肯,将身體靠近我,霸道的非要将内心深處的心聲傾訴出來,“素心!對不起!當時我是有些懷疑,沒有立刻揭穿梓晴,我自私的以爲她不是那樣的人……”
是啊,他是自私,自私的以爲他的判斷是對的,以爲我在妒忌和賭氣,才會找蕭梓晴對峙麽?
不過,我有一點很是疑惑,既然是事情已經成爲了定局,他大可以順其自然和蕭梓晴結婚,爲什麽要在婚禮當天戳穿她,讓賀氏企業和蕭氏企業的聲譽受損呢?
這似乎不是賀雲卿一貫的作風!他是故意這麽做的麽?!
“難道,是你派人故意在婚禮上播放梓晴的視頻的?!”我驚訝的問賀雲卿,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真的狠心讓蕭梓晴傷心麽?!
賀雲卿淡定的點了點頭,此刻酒勁兒上來,他的身體有些沉重,傾倒在我的懷裏,“是我!我派人做的!不過,多虧了有人寄給我一張光盤,否則……我真的拿蕭伯父沒辦法……”
他模糊不清的說了這麽一句,傾倒在我的身上,嘴裏呢喃細語,我隻聽見,後面幾個字,“婚約是取消了……可……你也失去了……”
這一刻,我不知道爲何,眼淚卻奪眶而出,淚水滴落在他潔白的西裝之上,如點點細雨,自此以後,我唯一能夠留下的,或許隻有眼淚。
他已經是喝醉了,不省人事,連自己嘴裏說的什麽都不清楚,我奮力的将他撐起來,伸手去開洗手間的門鎖,還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門打開。
剛想扛着這個家夥的臂膀将他拖拽出去,找人幫忙給他送回家,可是,賀雲卿卻突然又醒了過來,摟住我的脖頸,就親了上來。
我是想躲也躲不開,被困在他霸道的擁吻中,甚是尴尬,我生怕此刻洗手間外有人突然進來,如果被公司的人撞見,那可就是一場好戲了!
“雲卿!你醒醒!醒醒!這裏是酒店!不是你家!”
我壓低聲音,叫他起來,不敢大聲叫嚷,怕一大聲那就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他還是不肯放了我,醉的連腿也軟了。
嘴裏還不時的自言自語,“酒店?!正好!素心……我們好久沒有……真的想了……”
什麽?!他在胡言亂語什麽呢?!我聽得耳根子發燙,直想把他扔出去算了!
可是,我又不能将賀雲卿孤身一人扔在洗手間裏,又掙脫不了他的霸道,簡直是崩潰至極了!他死命的壓住我,手腳不老實,在我的渾身上下摸索着,想要扒我的衣服……
我的眼淚都擠出來了,隻能在他的耳邊叫他停下來,我真的是被他逼瘋了,順手摸到洗手台上的洗手液就噴了出去。
洗手液瞬時噴了出來,撒到他的頭發上,臉頰上和潔白的西裝上,我看他還迷糊?!
賀雲卿向來有潔癖,之前便領教過他的病情,我懷疑他是個處女座的男人,居然比女人還在意自己的外表。
相信,這一招必然奏效!可是,我卻失策了!這一下非但沒有将他制服,反倒是激起了他的興緻。
“素心……你是越來越會玩了!好!我們好久沒玩了!今天我陪你!”
完蛋了!他把洗手間當酒店了!已經忘乎所以的想要發洩内心的欲/望之火!
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刻,洗手間的門卻突然被踢開,一個黑影站立在門口,我正揮汗如雨的掙紮着,試圖掙脫這個醉鬼的手掌,下意識一擡頭,不由得心裏一緊。
站在門口的不是陌生人,而是來遲了一步的仁俊賢。
仁俊賢此時的眼神裏充斥着怒火,臉色煞白,很不好看,我語塞,隻冒出幾個字,怕他誤會,“俊賢……”
賀雲卿聽見我呼喚别人的名字,下意識的擡眼向着我的視線的方向瞄了一眼,醉意朦胧之中,似乎也意識到是個熟人。
不過,似乎他還是沒有清醒多少,依然沒有将他的手松開,愣在那裏,盯着這個不速之客,冷冷的質問道,“閑人,請出去!我們有正事要辦!”
真事?!他也真敢說出口!
看來,賀雲卿真的是醉得一塌糊塗了!
“我要是不出去呢?!”仁俊賢的語氣生冷而帶着殺氣,看到賀雲卿一副酒态的模樣,火從心中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