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進了卧室,見我胳膊受了傷,好奇的問道。
“刀疤哥,這是怎麽了?!老大回來,怎麽交代?!”
刀疤很是無奈,氣憤的沖小弟發火道:“閉嘴!不該問的别問!”
小弟低下頭再也不敢作聲,弄完我的傷口,乖乖的出去了,刀疤看我沒有說話,隻是在牆角哭泣着,冷哼一聲,“美女,你這是做什麽?!我又沒有想要如何?!不過,我警告你,不要再耍什麽花樣,這裏,你是逃不出去了!”
刀疤的警告,我心裏自然有數,幾個大男人,我是抵不過的,慶幸的是,這個色/狼的興緻被我的舉動磨平,沒了心情。
不過,我怎麽會聽他的話,被他們囚禁在這個地方,我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才行。
“是麽?!我看未必吧!”
我倔強的脾氣,一點都不相讓。
“有種!那你就自己在這裏想辦法吧!我是不想再和你這個女人玩了!”
刀疤很是不屑,也很不耐煩,我這個無趣的女人,讓他失去了興緻。
“請自便!”
刀疤沒有理睬我的話,準備離開的時候,手機響了,接了一個電話便出去了。
房門再一次被反鎖上,隻聽到他在門口叫嚣着,“你們兩個!好好給我看着!如果讓人跑了!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他是将剛才的火氣全部撒到了兩個小弟那裏,兩個小弟恭敬的答應着,随後,隻留下一陣腳步聲越來越遠。
我無助的回到床邊,委屈的淚水默默無聲的流淌着,不知所措的思索着該如何是好。
不知不覺,夜已深,我睡了過去,等睜開眼的時候,門口已經沒了動靜,我看着窗外,從床上爬了起來,身體癱軟無力,折騰了一晚,身體也乏力。
怎麽辦?我應該想辦法出去才是!否則的話,不知道接下來我會如何了。
我起來望望窗台,從窗台上往下張望,并不算高,窗台是有欄杆的,我隻有想辦法從這裏出去了,想好了,我在卧室裏搜索着能夠利用的東西。
眼睛一亮,發現了長長的窗簾,拿定主意,用窗簾當做是武器,我猛地用力将窗簾一把拽開,糾結成一條粗繩,将窗簾的一頭系在窗戶上,另一頭從窗戶裏面抛了出去。
我聽着門外的動靜,似乎兩個小弟沒有察覺我在裏面做什麽,還是安全的,我拿定主意,立馬行動,一切準備好了,我擡腳登上了窗戶,将身體整個探出去,望着窗戶下面,心裏有些擔憂。
這個距離,雖然也不算是高,可是跳下去的話也是危險的,沒有辦法,隻能夠死馬當活馬醫,現在,沒有别的辦法,逃命要緊。
此刻,外邊是漆黑的,涼風吹到身上,脊背發涼,很是恐怖。
我盡量不去看下面,有些恐高和眩暈,腿腳都在發抖,我心裏嘀咕着,不能害怕,如果不逃出去的話,自己就完蛋了!
我小心翼翼的爬着台階,順着繩子往下滑,離地面越來越近了,我的心裏的大石頭快落了地,那一刻,我停頓了一下,聽着屋内的動靜。
沒有人發現,我已經順着窗戶逃跑了,我心裏竊喜着,快到地面的時候,我下定決心,咬緊牙關猛然一跳,慣性作用,身體跌坐在地面上。
屁股感覺到生疼,整個身體猛然地震動了一下,疼痛感席卷全身,我的胳膊受了傷,疼的咬牙切齒。
沒辦法,隻能是忍耐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從這裏逃出去再說。
我不敢立馬就跑,靜靜的趴在牆角聽着動靜,半響,沒有人的聲音,我心裏放松了警惕,便趴在草叢裏,慢慢爬,出了這個區域,就是别墅的後花園和路面,我順着路往前跑。
幸好,這些人并沒有發現我用其他的辦法逃了,身後是安全的,我心裏也放松了許多,跑累了,就順便休息一下。
呼吸急促,心裏難安,可是,不能再耽擱一秒鍾,如果被他們發現我逃了,我不會有好結果的,再被他們抓去的話,就完蛋了。
想着,我趕緊起身繼續逃命,終于出了安全的區域,心裏竊喜着,幸好我自己想辦法出來了,我的腿腳疼的厲害,胳膊上的傷口更是疼的厲害,身體透支的不行,晚上也沒有進食,身體乏力無力的很。
這個時候,起風了,一股濃重的塵土氣傳入鼻子裏,旁邊的樹葉在瑟瑟發抖,風越來越大,天也越來越黑。
我意識到,這是要下雨的前奏,我得趕緊走,要不被澆成落湯雞了。
繼續跑了沒有幾步,天氣就不好了,風是愈加的肆虐起來,雨滴打了下來,不久之後,便是傾盆大雨刷了下來。
猝不及防中,我還沒有心理準備,穿的單衣,怎麽辦,衣服都被雨水打濕了,身體發涼,很是無奈,隻能夠繼續前進,可是風太大,我的腿腳無力,雨水打在我的面頰上,如針紮般痛。
雨愈加的大,我的視線被阻隔,越來越模糊。
隻能閉着眼睛前進了,我心裏嘀咕着這鬼天氣,不肯饒了我,故意捉弄我是不是?!
就在我奮力前行,心裏咒罵着這老天爺不肯放過我的時刻,我聽見身後有車輛行駛的聲音,聲音很急促,油門很大,我心裏害怕了,他們發現了我逃跑了,已經追了上來。
我加快腳步,奮力的向前跑着,可是,我的步伐怎麽也抵不過車子的速度,沒過幾秒種,車子就追了上來,堵在了我的前面。
耀眼的車燈晃着我的眼睛,讓我睜不開眼睛,我心裏是失落極了,完蛋,我的計劃失策了,怎麽辦?!
再一次被他們抓回去的話,我必定是狼入虎口的。
車門被打開,幾個黑色制服的人下了車,看見我這個獵物,滿臉黑臉,刀疤喊道:“美女,你倒是真逃了呢!你跑不掉了!”
說完,他命令他的小弟上手将我押到車上去,“将她送到車上!”
“大哥!你就放了我吧!抓了我有什麽用呢?”我不停的求饒着,我是一頭霧水,全身無力的抵抗着,真是不明白到底抓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