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弟聽從刀疤的命令,将我抓住塞到了車裏,我坐在後座上,身體發抖,不住的顫抖着,全身都濕了,頭發,臉上衣服無一幸免。
我感覺身體發燙,十分的不舒服,生無可戀的節奏。
心裏雖然是無助而委屈的,可是,現在渾身無力,頭暈乎乎的,額頭發燙和發燒,迷迷糊糊中不知不覺沒了知覺。
當我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又被抓回到卧室,隻不過,這個卧室和之前的不同,或許換了樓層,我昏沉的起來,來到門口無力的求助,“你們放我出去!你們到底想怎麽樣!”
我趴在門口無力的呼喊着,可是門外就是沒有人回應,我的聲音很脆弱,似乎是沒人能夠聽得見我的呼救。
即便是聽見了,這兩個家夥也是不敢放我出去的,如果,讓刀疤和他們兩個的老大知道了,他們是吃不了兜着走。
“李小姐!你就省省力氣吧!我們不會放過你的!如果再耍花樣的話!我們就不是這樣對你了!你最好老實的在裏面呆着,否則的話,我們把你綁在裏面!讓我們放了你!我們怎麽對我們的大哥交代?!”
兩人堅持不會放我,生怕我會逃出去,那麽,他們的性命就不保了!
如今,我還哪裏有力氣和心情逃跑呢,我想要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如果是因爲商業競争的問題,我心裏自然是有數的,可是,目前看來并不是針對我的。
就在我無助的時候,我隐約聽見别墅外有車輛駛來的聲音,車子停靠了下來,沒了動靜,車門開了,随後,就是陣陣腳步聲在靠近。
“喂!來人了!我去看看!”
其中一個小弟說着,似乎是從門口走了出去,去迎接不速之客。
“閣下是誰?!有什麽事情麽?!”
似乎他沖着門口來的人冷冷的詢問起來意,他沒有見過這群人,警惕心瞬間升起來。
腳步聲戛然而止,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傳入耳膜,“我找你們老大,有事要談!”聲音犀利而冷酷,來意明确,并沒有畏懼這個小弟的意思。
“這樣,我們老大出去辦事不在,請回去吧!”
小弟并沒有給給這個人任何面子,冷言回絕了。
聽這個意思,來者的人數在他們之上,兩個小弟定然不是他們的對手,小弟倒是聰明,不跟他們硬碰硬,用話堵住了這個人的去路。
陌生來客冷笑着,冷言道:“既然如此,我在這裏等你們老大回來!”
沒有料到,這個人并沒有畏懼小弟的意思,而是,順水推舟想要在這裏等着他老大回來,堅持要見到人才肯罷休。
小弟沒了辦法,我聽見另一位門衛走了過去,兩個人與這一幫人對峙着,誰也沒有動手。
我心裏頓時有了一計,無論來者何人,我都要趁機逃跑,尋求求救的機會,不能再等待了,如果他們這群人走了,我就沒有機會逃了。
決定了,我匍匐在門口,猛力的用手拍打着我是的門,犀利的敲門聲也許是吸引了對方的注意力,這種在道上走的人,耳朵毒,任何動靜都能夠察覺得到。
無論他們是找誰的,是誰,我都要抓住機會,我的敲擊聲更爲猛烈,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拍打着門面,我身體不适,真是扛不住了。
我心裏打賭,這群人會管他們的閑事的,隻聽見門外有了動靜,“既然你們大哥不在,那怎麽有敲門的聲音?!”
他的口氣明顯是在質疑小弟的話,心裏也很好奇裏面到底是誰,即使是他們老大不在,屋裏定然有人。
小弟支吾了一會兒,卻沒有回答,“這是我們老大的人,閣下沒有權利管吧!您還是請回吧!等我們老大回來,我自然會通知他!”
小弟不識好歹的沒有給這個頭面子,而這個人怎麽會看得起一個小弟說的話,“既然我來了!我就管定了!你們老大我是等定了,這裏面的人呢,我也要管!”
陌生人沒有屈服的意思,小弟越是不讓他知道裏面是誰,他越是要管閑事。
這也正中了我的下懷,如果他肯管閑事,那我就有救了!
隻聽見小弟的語氣冷冰冰的,“你要管閑事?!那可不要怪我們兄弟不客氣。我們老大交代過,任何人不可以帶走這個女人!”
小弟堅持不放人,不允許他知道裏面是誰,這一刻,門外寂靜了幾秒鍾,雙方對峙,要開打的節奏,隻有腳步聲徘徊在門外。
似乎這群人的頭目坐了下來,執意要等待他們老大回來。
小弟拿他沒有辦法,隻能再一次驅趕,“大哥,您這不是爲難我們麽?!等老大回來,我們哥幾個不好交代!我勸你還是帶人離開這裏,要不然,我們就要動手了!”
另外一個聲音輕笑着,“動手?憑你?!森哥,要不要我教訓他們一下?!”
另一方的兄弟口中的森哥就是這群人的帶頭大哥,氣不過,想要替森哥打抱不平,要這兩個小弟識相一點,不要在太歲頭上動土。
兩個小弟不敢動彈,看來這個森哥不是一般的人,說是來找他們大哥的,不知道來意爲何,不敢輕舉妄動。
我聽着他們說話,繼續求救着,我要虛脫了,手都不聽使喚。
心裏還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這個森哥再不管的話,我抱定了沒希望的決心。“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無不住的在門口叫喊着,用了最大的力氣呼喊救命。
我想讓門外的人聽見我的聲音,然後救我出去,這個森哥似乎也聽見了裏面的聲音,再一次詢問道:“裏面怎麽有女人的聲音?!是什麽人?!”
小弟沒有回答他的話,他們肯定是不能夠告知森哥我在裏面,如果告訴了他,他們老大回來,一定斃了他們。
“不要緊張,我隻是問問!你們老大喜歡美女是衆所皆知的事情,難道,我還會怎麽樣麽?!他的本性就是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