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哥逗趣的揭了他們大哥的老底,這位老大的人品定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兩人很是熟悉,道上的人,定是有千絲萬縷的聯系的。
“森哥,我們老大明确交代了,不能讓這個女人逃了,您最好是不要管閑事爲好!”
小弟見森哥也不是好惹的,放低了語氣警告他最好别插手他們的事情,不然,要出手的話是必然的。
到了現在,我全身無力,隻能蹲在門口,喘着氣,先休息一下再說,如果自己暈厥過去了,那麽,連一線生機都沒有了。
這時候,聽到腳步聲,森哥似乎是從座位上起身沖這邊走來,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小弟的警告,森哥不屑這兩個小弟的力量,居然朝這邊奔來。
這是個好機會,我的計策得逞了,腳步聲靠近,我的心髒也加速跳動着,抓住機會我繼續努力的敲門,拿出身上最後一絲力氣不肯罷休。
“森哥!您這是要我們難堪麽?!”
小弟還是不依不饒的阻攔,可是,森哥卻冷冷的呵斥一聲,“讓路!”
這一回,他根本就不給小弟面子,非要看看卧室裏到底藏着什麽人,随後,狠狠的拳頭擊打面部的聲音傳來,不清楚是誰先出了手。
“森哥的話,還沒有誰不敢聽的!讓開!”
似乎是森哥的小弟先出了手打了這兩個守衛之中的一個,戰争似乎是一觸即發,一發不可收拾!
心想,肯定是森哥那邊人多,占了優勢,我身子倚靠在門邊,眼睛已經是眯成了一條縫隙,再也睜不開的節奏,盼望着這個人能夠将我救出去。
“把鎖打開!”
森哥一聲令下,小弟雖然不肯,也沒有辦法,其他的打手将兩人制服了,他們不是這群人的對手,房門鎖頭的聲音,鎖頭咯吱一聲開了,我卻無力。
門開了,我也癱倒了下來,隻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居高臨下的望着我,冷酷的面龐似乎在哪裏見過,我神情恍惚,一時間就是沒有回憶起來。
“阿森?!”
回過神兒來,看到了阿森,上次在樂天娛樂遇到的慕容太太的保镖?!
“李小姐?!你怎麽在這裏?!”
阿森立刻将我從地上抱起來,看到我被他們抓到這裏也十分的驚訝,我無力回應他的問題,就連我自己也是一頭霧水,摸不到頭腦。
“李小姐!李小姐!您醒醒啊!”
我閉上眼睛,隻聽到阿森的聲音在耳邊徘徊着,盤旋不定,我卻想要回應他,可是卻睜不開眼睛了。
最後,感覺身體癱倒在阿森的懷裏,沒了知覺,小弟急切的說道:“森哥,這個女人是我老大的人,你不能夠帶走!等我們老大回來,我們沒辦法交代啊!”
見阿森想要抱着我就走,保衛急了,可是,阿森雖然與我并沒有什麽交情,他知道我和慕容太太認識,既然是慕容太太認識的人,也就是他的老闆的朋友,他不可能坐視不理的。
“人,我們森哥要帶回去!我看誰敢阻攔?!不要命了!”
還是剛才跟小弟叫闆的那個保镖,我隻能夠聽見他們在耳邊對峙,卻模糊的睜不開眼睛。
“謝謝你!”
我用脆弱的聲音表達我的感謝,聲音很小,自己都感到無力。
小弟兩人相視,不敢動手,面對着阿森帶着的這群人,他們是無可奈何了,“人我帶走!如果你們老大回來的話,就說是我帶走的!叫他來找我!”
兩個人沒了主意,也沒了辦法,心裏猶豫着,卻不敢輕舉妄動,如果要是和阿森打起來,定然不是他們的對手,得罪了老大認識的人,他們也是沒有好果子吃。
騎虎難下之際,還是讓步了,給阿森他們一行人讓了路,臨走時,阿森的手下倒退着生怕兩人偷襲,到了别墅門口,觀察下情況,放心下來。
這裏是那個幕後黑手的家,定會安插人手防護,可是,今天卻并沒有人守護在家,“上車!”
阿森抱着我将我小心的放在後座上,我暈乎乎的躺在那裏,心裏安定下來,自己是得救了。
就在我自以爲是的認爲我是安全了的時候,車的後面卻出現一群黑色制服的打手,而刀疤卻及時出現,這兩個小弟是告密了,刀疤及時趕到,不肯讓阿森帶人離開。
刀疤手裏握着一把手槍,叫嚣着,“人留下!什麽都好說!否則的話!我不客氣了!”
他說着,向車子的方向走過來,門外的雨淅淅瀝瀝的下着,雨滴模糊了視線,阿森沒有上車,他冷冷的沖刀疤回道:“如果,我要是非要帶走呢!”
面對刀疤的阻攔,阿森并沒有畏懼,不肯放人,兩人對峙,惡狠狠的對視着,刀疤舉着槍對準阿森的額頭。
“不放?!我的手槍可無情!”刀疤不肯讓步,冷冷的說道。
阿森和小弟們沒有上車,見到阿森有危險,這群小弟将刀疤團團包圍,阿森也掏出了手槍,指向了刀疤的額頭。
“刀疤,今天,這人,我是要定了!如果你執意要跟我作對的話,也就是跟慕容太太作對,就連你們老大都要看我們老闆臉色,何況是你,結局你自己是知道的。”
刀疤的眼神裏有一絲的閃爍,似乎這個慕容太太不是一般的來頭,刀疤一聽到她的名字,心裏有了一絲畏懼。
雖然,阿森給他攤牌,可是,刀疤卻沒有放手的意思,“即使是慕容太太要人,我也不能夠放人!我是爲我們老大做事的!拼死也不能放!”
“不放?!好!”
阿森冷冷的回應着,還沒等話說完,槍林彈雨就傳遍了空氣當中,雨愈加的大起來,槍聲也被雨水埋沒,我的心裏忐忑起來。
我躺在那裏,卻無法起身做什麽,面對着毫無感情的槍手,我即使上去幫忙也是無濟于事,場面混亂不堪,雙方亂做一團。
隻見黑影穿梭在雨中,厮打聲不絕于耳,我心裏有些害怕,怕阿森出了事,到時候,我怎麽向慕容太太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