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麽說,幕後老闆派來的人慌了,“李小姐,我一定要将老闆所要的東西交到他的手上,您這不是讓我難做麽?!别說一百萬,就是一千萬,甚至更多,您出個價吧!”
這家夥!居然拿錢來砸我!
“抱歉!我不清楚,你們老闆到底是什麽開頭,可是,就是你出價一億,我也不會将它拱手讓人的!您還是請回吧!”
要購買我的吊墜的大老闆本來是勢在必得的架勢,結果讓我潑了冷水,吃了閉門羹。
大老闆派來的人用錢也沒有說服我,我将我的意思明确的表達出來,便起身想走,白領也跟着起身,急忙阻攔我。
“李小姐,這筆資金您做什麽不好,爲什麽固執偏偏不放手呢?!我們老闆看中的東西,還沒有人敢拒絕過!您可要考慮清楚了!”
什麽?!開玩笑!他老闆想要的東西,誰都不敢拒絕?!
這個大人物倒是很有意思,人家不想賣,他偏偏要逼迫人家就範,這不是搶劫是什麽?!生意場上的交易就是你情我願,互不相欠,哪裏有強硬的?!
我走到門口,回頭笑道:“不好意思,我不管你們的大老闆是何方神聖,東西是我的,就由我做主它的去留,至于那些錢,的确不少,是誰,誰都會動心的!不過,不是所有的東西,都能用錢買來!”
心裏有些氣憤,這樣嚣張的大人物還是第一次碰見,工作中,談判桌上也遇到不少難纏的主,可是,任何人都清楚生意的法則,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互惠互利,雙方同意,不情願的事情,強加于人,豈不是霸道?!
我沒有再理睬他開的條件,開門便離開了包房。
“小姐!”
幾位大哥倒是盡職盡責,一直在門口盯着,并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物出現,我心煩,被這個莫名的老闆氣的心情不爽。
“好啦!你們有什麽建議,現在去哪裏輕松一下!”
買賣是泡湯了,一件事情搞定,我壓根就沒有打算要賣我的寶貝,雖然,那一百萬的确不少,如果是别的物品,我還可以考慮一下,想起來,我的身世,我心裏又是一團亂麻!
他們幾個見我表情不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多嘴,他們隻負責賀雲卿所說的保護我的人身安全,并沒有命令說讓我晚上到哪裏潇灑。
此刻,真想喝上一杯,将所有的愁緒都趕走,即使,在我老爸的面前,我不會提起我的身世,不會問他我的生父生母的事情。
但是,隻有我自己最清楚,在夜深人靜的時刻,我還是會潸然淚下,恨他們,又想要找到他們,那種迫切和無助,歇斯底裏的傷痛讓我無法入眠。
夜裏,有時會驚醒,醒來時,卻怎麽也想不起夢境裏的一切,那些畫面似曾相識,仿佛是誰在呼喚我……在尋找我的下落……
“走吧!我們去喝一杯!”
我決定了,去酒吧轉一轉,将壓抑的心情清洗掉,隻有酒精可以麻醉神經,讓我忘掉煩擾的一切!
帥哥緊張的勸我,“小姐,這麽晚了,還是回去吧!那裏并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如果有事,很難出手,如果,老闆知道了……”
這家夥,就怕他們的大老闆賀雲卿罵他們,這是限制我的自由不說,還要限制我的業餘生活麽?!我才不畏懼他呢!
“好啦!你們啊!真的很啰嗦啊!你們不去,我自己去!好吧!你們的賀總又沒有說不許我去這裏,不許我去那裏,你們擔心什麽?!”
我不依不饒,指着鼻子将他們埋怨一通,我是心情不好,将氣都撒在他們的身上,他們是鐵打的身軀,任由我這個主人怎樣,都不會回嘴。
最後,還是乖乖的跟着我去了酒吧,打電話給周玲,想要讓她過來一起喝酒,可是,電話那頭一直沒人接,她一定是忙着結婚的事情,或者正在和那個老魏甜蜜的度過浪漫花燭夜呢!
賀雲卿搞什麽鬼?!甯願讓保镖陪我,自己卻不陪我!!
我心裏不禁有一絲埋怨,人家都有心愛的男人陪伴,隻有我一個人孤零零的被幾個保镖盯着,看似風光無限,威風凜凜的,實際上,滿心的孤寂與落寞。
想着,淚花湧出來,喝了幾杯,有些醉意,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喂?!我的大老闆!忙什麽呢?!”
賀雲卿故意壓低聲音,“素心,我在談生意,一會兒,我回過去!”
女人就是如此,無理取鬧,沒事找事,要是平時,我也乖乖的聽話,一副淑女,善解人意的模樣,理解對方的處境,可是,醉酒之後便不依不饒了。
我大嚷着,“談生意?!跟男人談生意還是漂亮的妹妹呢?!你又在忽悠我了!我這幾天沒有回去看我老爸,你就放松自己了,是吧?!”
我說話越來越放肆了,這樣無理取鬧的我,還是頭一回,或許,賀雲卿也會覺得我很無聊,男人越是解釋,女人越是覺得有事兒,越是懷疑他們的忠誠度,這是所有女人的一個通病。
賀雲卿有些不耐煩了,想要挂電話,“素心,你能不能不要鬧了,一個人在外邊很危險的,你不知道,現在你處于什麽環境之下麽?!趕緊回家!”
他命令我趕緊回家,不要在外邊胡亂亂竄,他越是命令我回去,我越是不願意回去,故意跟他過不去。
“我就不願意回去,你能把我怎麽着吧?!”
那邊歎了一口氣,拿我這樣的女人真是沒有辦法,“随你去吧,沒事,挂了!”
之後,就聽見砰的一聲,電話挂斷的聲音,我剛想要開口繼續無理取鬧,去被他硬生生的給挂斷了,心裏憋了一肚子怨氣。
“搞什麽?!說是談生意,誰知道在幹什麽呢?!說不定在把妹呢!”
我睜着我的大眼睛,泛出白眼,心情不順,說起話來也不好聽了,那幾個保镖闆正的站在那裏,看着我這個大小姐無理取鬧,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