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喝多了,迷迷糊糊,癱倒在酒吧桌子上,感覺兩個人要攙扶着我起來,心想,一定是保镖見我喝醉了要送我回去。
我死活不幹,支開他們的胳膊,嘴裏喊着,“我還沒喝夠呢!我不回去!”
我的堅持,他們也拿我沒有任何辦法,隻有任我這個大小姐的性子,不好強硬的将我綁回去。
我招手招呼服務員,“服務生,再來一瓶紅酒!”保镖們無可奈何的望着我,卻無法阻止我繼續瘋下去。
不一會兒,服務生過來,将紅酒從托盤上取了下來,放在我的面前,我伸手晃悠的打開瓶蓋,将空杯子倒滿,端起杯子就一飲而盡。
“李小姐,不要喝了,你已經醉了!我們送您回去吧!再這樣下去,老闆知道了,會罵死我們的。”
保镖害怕了,我這樣胡鬧,賀雲卿知道他們坐視不理,一定會責罰他們的,罵他們工作失職。
我擺手笑着,滿嘴酒氣,“不要緊,你們怕什麽,我都不怕,我隻是出來喝酒而已,今天心情不好,出來散散心,喝好了就回去!如果他敢罵你們的話,我替你們解釋不就行了?!”
保镖們面露難色,一方面怕那位霸道的總裁,另一方面,又畏懼我這位大小姐,是騎虎難下,不知所措,隻能幹看着。
“喂?!賀總,李小姐她喝醉了,不肯回去!我們也拿她沒有辦法!”
不知道是誰掏出電話跟賀雲卿這個霸道總裁彙報我的情況,他們是拿我沒有辦法,隻能請賀雲卿親自出馬了。
“嗯,好的!”
挂了電話,幾個保镖靜靜的等在那裏,心裏終于安下心來,有賀雲卿這個大老闆坐陣,我不想回去也得回去了。
我意猶未盡的喝着酒,迷迷糊糊,眼睛都睜不開了,不一會兒,我剛将杯子倒滿,端起杯子想要灌進自己的嘴裏的時候,一雙大手抓住了我的酒杯。
“素心!你幹嘛!喝這麽多酒?!”
我回頭一看,賀雲卿滿臉嚴肅的望着我,居高臨下,表情十分的不好看,說話的口吻十分的霸道,簡直就是命令我回家。
我沖他嬉笑着,“雲卿,你來了?!忙完了?!我今天隻想多喝幾杯,沒什麽!我不想回去,正好,你陪我喝一杯吧!”
見我這個樣子,賀雲卿十分的心疼,眼神裏閃爍着疼惜的光芒。
“素心,不要再喝了,你已經喝多了,走!跟我回去!”
說着,他伸出手就拽住我的胳膊,想要拉我起身,可是,我喝多了,身體沉的要命,自己又沒有心思要跟他回去,賴在座位上不肯起來。
我嚷道:“我說了,我不想回去!我還沒有喝夠呢!天色還早呢!你也坐下來,陪我喝一杯吧!”
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一旦沾上酒精這個東西,任平時再理智的人都會失去常态,在酒精的作用下,我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說了些什麽。
此刻,在賀雲卿的眼裏,仿佛我就是個無理取鬧的女人,他一把将我從座位上拽起來,攔住我的腰身,拖着我就往酒吧門口走。
我搖晃着身體,在他的懷裏任意的掙紮着,想要回去喝酒,他卻牢牢的控制住我的身體,不肯讓我回去。
“喂!你老實點,行不行?!今天是怎麽了,喝這麽多酒?!”
幾個保镖也跟了上來,護送我們上車,到了車子跟前,我用力的抓住車門的邊沿,不肯上去,賀雲卿生氣了,一把将我攔腰抱起來,塞進車子裏,關上車門。
“開車!”
今天有專屬司機開車,他上了後座,坐在我的身旁,生怕我再跑下車去,我身體癱軟無力的倒在他的膝蓋上,感覺頭很沉,不知不覺便睡着了。
等醒來的時候,卻是在賀雲卿的别墅裏的浴室裏,正坐在浴缸裏,滿缸的白色泡沫淹沒了我的身體,到我的肩頭的位置。
我想不起來,是誰把我送到這裏來的,也許是女傭,我鎮定一下,伸手舀了一點泡沫擦拭在身體上,這個時候,感覺身後有人進來。
“清醒了?!”
賀雲卿正站在門口欣賞着我的後背,我的天啊,這個色/狼!居然是他脫了我的衣服,給我洗澡麽?!
“喂!你幹嘛?!出去,我在洗澡!你個色/狼!”
賀雲卿站在那裏沒有動彈,眼睛一直盯着我的潔白的身體,嘴角勾起色色的弧度,這是垂涎欲滴的節奏麽?!
他不以爲然,笑道:“怎麽?!不許人看啊?!我又不是沒有看過你的身體?!怕什麽?!”
雖然,他說的沒錯,但是,在浴室裏明目張膽的看着我洗澡,是不是太過了,我感覺很不自在,我們又沒有結婚,不是夫妻,讓老爸碰到了,不知道會怎麽想。
“那也不行!出去!你不怕!我還害羞呢!”
我幾乎是喊着,賀雲卿生怕我老爸聽見我們在吵架的聲音,跑上樓來看現場直播,連忙讓我小聲點。
“素心,你不能小聲點麽?!伯父已經睡了!把他弄醒了!我們明天就結婚辦證去!”
美得他!他是占了便宜,還賣乖是吧,我冷哼一聲,“結不結婚,我還沒有決定,你急什麽?!我又不是非要嫁給你不可!”
聽我這麽一說,賀雲卿有辦法制我,“好啊,你不嫁給我是吧!看我怎麽收拾你!”
這家夥,想要幹嘛?說完,他就着手脫自己的上衣和褲子,我急了,沖他喊叫,“喂!你幹嘛?!我在洗澡,你脫衣服做什麽?!”
他沒有理我,冷笑一聲,“你說呢?!既然不嫁給我,我們今天一起洗澡也不錯啊!等着我,我馬上就進去!”
這個色/狼!真是無敵了!我後悔說那句話了!無論我怎麽說,我都說不過他!他都有辦法制我。
“好啦!好啦!我不鬧了!你把衣服穿好!不要過來!”
我緊閉着眼睛,不去看他,又不能從水裏起身将他趕出去,真是尴尬死了,這個家夥,看到我一臉的狼狽的樣子,臉上的笑更加的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