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呢!你還當真了?!說吧!你和蕭澤的進展如何?!”
聽上去,昨晚蕭澤主動約周玲出去,周玲主動出擊,戰果應該是不錯的,否則的話,周玲不會如此開心,第一時間向我彙報情況的。
這個家夥就是心急,直/腸子一個,聽我這麽一問,她在電話裏偷笑着,“素心,你猜!”說完,她笑得更加燦爛,“他回心轉意了呗!我昨天是硬着頭皮跟他告白了,說的時候,自己渾身發抖,嘴巴發顫,生怕他不肯再接受我!”
小妮子!居然成功了!“是麽?!那恭喜!恭喜!那個胡佳欣呢?!你不怕半路再殺出來一個程咬金嘛?!”
我善意的警告她不要掉以輕心,讓别的女人鑽了空子,那樣的話,她的努力就白費了。
周玲得意的笑着,“素心,你放心吧,那個什麽胡佳欣,已經和别人跑了,那樣的女孩子,我一眼就看穿了!不是什麽正經的姑娘!這回,沒有人和我搶,我就放心了!”
挂了電話,總算是解決了我的傻閨蜜的終身大事,這樣的話,她就不會每天都煩我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一切很正常,就如同賀雲卿所說的那樣,那個叫文彪的人再也沒有過來找過麻煩,我以爲我平靜的生活就這樣重新恢複到了平靜,可是,卻不知道,這一切卻是剛剛開始。
解除了危險信号,我哀求賀雲卿将我身後的保镖減少了兩個人,要那麽多人跟在我屁股後面,總覺得有些不舒服,他雖然極爲的不情願,還是答應了。
我自以爲現在是不會發生什麽事情了,晚上下班,打算去看看周玲,便将保镖支開,他們雖然執意要保護我的安全,不過,我的脾氣更加的倔強,硬是威逼利誘的将他們從我的身邊支走了。
好不容易得來的自由,心情舒暢多了,開着車,心情不錯,打開播放器,悅耳動聽的音樂傳了出來,感覺生活真是幸福自在。
和周玲約好了在她家會合,之後打算出去吃頓大餐,她說好了要請我吃飯,以報答我這個媒人的恩情,我沒辦法推辭,隻好接受。
中途路過一家蛋糕店,下車打算買蛋糕給她,此時忙完已經是晚上七點左右,夏天的晝夜黑的比較早,不一會兒的功夫便黑了天。
從蛋糕店出來,拎着蛋糕盒興緻盎然的開了車門,剛想上車,突然從身後竄出來一輛加長商務車,疾馳而來,我還來不及反應,車子已經停靠在蛋糕店的門口,車門突然打開,從裏面跳下幾個黑影,吓了我一跳。
“你們……是誰……”
我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來,嘴巴就被其中一個人用什麽東西捂住,無法呼吸,潔白的絲帕散發出一股濃重而刺鼻的化學藥水的味道,讓我想幹嘔。
我的眼睛瞪得溜圓,瞪着這幾個黑衣人,卻并不認識他們,想要喊救命,可是,身體卻發軟,眼皮也睜不開了,模糊之中失去了直覺,手裏的蛋糕盒掉落在地面上。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這群陌生人綁架到一處陌生的别墅,這棟别墅裝修豪華,建築面積要比賀雲卿的别墅還要寬闊,我猜測,這個大老闆一定也是個有錢人。
可是,我卻猜不到這個要綁架我來到這個地方的人到底是誰,賀雲卿告訴我說,文彪自此不會找我的麻煩,既然他向賀雲卿保證了這一點,那麽,他幕後的大老闆便不會動手抓我……而現在,又是哪位大神想要我的人呢?!
我的嘴巴被膠帶黏着,手腳無法動彈,被人捆綁在一個椅子上,我所在的一樓大廳,卻一個人影也沒有見到,而别墅的門口站着幾個黑衣人。
“這裏護衛森嚴,即使我想要逃跑,也是比登天還要難!怎麽辦?!”
我在心裏默念着,現在是如同一隻籠中麻雀,怎麽飛也是插翅難飛,我不清楚,這些陌生人抓我來的目的,不過,心裏十分的擔心,他們一定不是什麽好人。
我搖晃着身體,嘴裏嗚嗚的發出聲音,“你們放開我!你們要做什麽!”
門外的保镖似乎聽見了我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并沒有理睬,我心裏咒罵着,等我從這裏逃出去,讓賀雲卿好好教訓他們一頓!
正一籌莫展的時候,門口有人進來,“刀疤哥!”
刀疤?!我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頓時全身一激靈,又是這個混蛋!這次又抓我來做什麽?!
刀疤走進别墅内,直奔我而來,他的表情色迷迷的,一如既往,看了我一眼,伸手便将黏在我嘴巴上的膠布一個用力撕扯下來。
“哎呀!疼死我了!”我疼的直叫,松了口氣!剛才憋的我快窒息了。
我惡狠狠的瞪着他,大聲的質問他,“喂!你又抓我來做什麽?!你就不怕賀雲卿過來救我,狠狠的教訓你一頓?!”
其實,我心裏頭也沒有什麽底氣,隻是嘴上的功夫,試圖利用我的譏諷來刺激他放了我,很明顯,這一招在他那裏不奏效。
刀疤的嘴角露出邪魅的弧度,不屑的說道:“你說我抓你來做什麽?!再說了,我會怕雲卿?!不過,這一回,可不要怪我頭上!我也是奉命辦事!我不想要你的命!你就老老實實在這裏呆着,不要耍花樣,要不然,後果我可不敢保證!”
我撇了撇嘴,給他一個白眼,“我勸你快點放了我!等賀雲卿來了,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叫嚷着讓他立刻馬上放我走,可是,刀疤才不吃我這一套!根本就不理睬我!他在我的面前踱着步子,一會兒又環繞着我的椅子轉圈,轉的我頭腦發暈。
“放了你?!别想了!我等的人就是賀雲卿!哦,我說錯了,不但我要等他!最主要的是我們金爺要見他!”
金爺?!上次他和賀雲卿在倉庫裏讨論的那個黑/幫老大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