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麽一說,我倒是明白了,金爺沒有打算放過賀雲卿,刀疤上次也明确的告訴賀雲卿,如果不想要再找我的麻煩,唯一一條出路便是見這個什麽金爺!
我好奇的仰頭問他,“大哥,雲卿和你們金爺之間到底有什麽恩怨?金爺一定要抓我?還是一定要賀雲卿的命?!”
對于我旁敲側擊的盤問,刀疤并沒有遮掩,他冷笑一聲,“你以爲你有多大的魅力麽?!我們金爺要的不是你這種貨色!你可不是他的菜!他要見的是賀雲卿!你以爲你是什麽大人物呢?!”
他譏諷我一頓,氣的我憋着一肚子氣,還不能跟他頂嘴,生怕他一時氣急敗壞,對我做出什麽無禮的舉動來,到時候,我無法逃脫,還成了餓狼嘴裏的獵物。
“大哥,金爺想見雲卿,爲什麽不直接找他呢?!抓我這個小角色做什麽?!這不是說不通麽?!”
我故意這麽問,想從他的嘴巴裏套出一些蛛絲馬迹來,刀疤是個直爽的漢子,既然我問了,他也沒有避諱道上的秘密,“你們女人啊!就是胸大,其餘的地方都不中用,腦袋單純的可以了!如果我們金爺能夠請得動雲卿的話,還要我費勁巴力的抓你過來做什麽?!”
原來如此,這位金爺實際上并沒有想要賀雲卿的性命,之前,肯定也是幾次三番的想見賀雲卿,而賀雲卿卻一直沒有給他面子,沒有辦法,他隻能利用非常手段,也就是道上最便捷的手段,抓我做人質,讓賀雲卿主動見他。
“原來是這樣!這樣讓他就範,虧你們想的出來!”
刀疤冷哼一聲,“别啰嗦!你們女人就是話多!我雖然答應不了賀雲卿不會抓你,不過,你的小命,我向他保證過,不會動!”
我張口還想再問些有關他們之間的秘密,可是,刀疤卻感覺無聊的走向别墅的門口,再也不想和我這個無聊的女人談話。
如果,金爺的目的就是要以我引誘賀雲卿出山的話,賀雲卿一定會接到消息,必定會出現在這裏。
我心裏有一點心慌意亂,一絲絲恐懼湧上心頭,之後,會發生什麽,我不敢去想,也不敢去預測。
我在椅子上不停的掙紮,試圖掙脫繩索的束縛,可是,毫無用處,手腳被捆綁得很緊,無法逃脫,累的我隻有休息一會兒再作打算。
“大哥!我想去洗手間!放開我!”
我隻有拿出另一招,打算趁着去洗手間的時候,想辦法通知賀雲卿不要來這裏送死,可是,刀疤站在門口就是不理睬我的呼喊。
實在是被我喊的不耐煩了,刀疤進來闆着臉,冷言道:“我說,大姐!你想耍什麽花樣,難道我不知道?!”
他順手又将剛剛從我嘴巴上撕扯下來的膠布重新貼回我的嘴巴,這回,我是既逃不出去,又不能開口喊救命了。
無力的掙紮無用,索性我放棄了掙紮,就坐在那裏養精蓄銳,等着好時機想辦法逃脫,這個時候,刀疤開口恭敬的說道:“金爺!您回來了!”
聽到金爺這兩個字,我剛剛犯困的雙眼立馬精神了起來,努力将眼睛睜大,下意識的向别墅門口掃了一眼,隻見一位衣着正式,光鮮亮麗的老爺子,大概六七十歲的模樣,頭發花白卻整齊的被啫喱闆于腦後,神清氣爽,面容很是年輕。
不過,他左手拄着一根桃木的拐杖,似乎左腿不便,微微點點頭,步伐穩健的進了大廳,随口問道:“人到了麽?!”
刀疤恭敬的鞠躬,低着頭未曾擡頭,“人還沒有到!不過,他的女人已經被我們帶回來了!”
金爺的眼神沖裏面瞄了一眼,他的目光犀利而刺眼,殺氣和戾氣都不輸給年輕人,從他的眼神裏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年輕時的鋒芒,即便是,現在腿腳不便,也是鋒芒畢露,毫不遜色。
說着,他已經進了大廳,而刀疤和其中兩個手下跟在他身後,這老爺子并沒有讓手下攙扶着,而是自己拄拐進了大廳。
黑/道大哥就是不一般,我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低着頭自己在心裏小聲的嘀咕着,心裏默默祈禱着,賀雲卿千萬不要來!
猜想,這個金爺也不會對我如何,可是,賀雲卿如果來的話,就未必了!
金爺走到老闆椅坐了下去,兩個小弟各自站在一旁,刀疤恭敬的站在他面前,尋求指示,“金爺!現在,我們就這樣等着他出現麽?!他會來麽?!”
而刀疤幼稚的問題并沒有提起金爺的興趣,金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饒有興緻的說了一句,“沒想到,這麽多年,這小子死活不肯回來幫我,他的眼光也不怎麽樣嘛!這個女人就是你說的那位?!”
刀疤愣了一下,結巴的回答,“是!金爺!我已經查過,她叫李素心,聽說,雲卿打算和這個女人結婚!”
金爺一聽,眼神裏閃爍一道猜不透的光,這位老者處事頗深,心機也是極重的一個人,喜不形于色,面部絲毫沒有透露出自己的實際想法。
“是麽?!”
金爺隻冷冷的答了兩個字,令刀疤一時間無法回嘴,刀疤岔開話題,詢問道:“金爺,要不您先回去休息,我在這裏等着那小子!”
刀疤的話剛一說出口,金爺的拐杖便重重的抽在他的膝蓋處,刀疤的膝蓋條件反射的跪在地上,單膝跪地,很是尴尬,他面紅耳赤,不敢擡頭看金爺一眼。
“混賬東西!你以爲我老了?!不中用了麽?!”
怒火填充在金爺的臉上,如果刀疤再多說一個字,金爺肯定會要了他的狗命,我偷瞄了金爺一眼,大氣不敢出,如果我再多動一下,金爺非要扒了我的皮不可。
這個怪老頭,脾氣倒是很暴躁,雖然拐着拐杖,這拐杖一點都不比具有威懾力的手槍差分毫,這力道和殺傷力滿可以當做是殺人于無形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