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别墅出來後。
蘇洛洛先到銀行取了點現金,然後買了部新手機,又補辦了自己的手機号。
經過水果店的時候,特意去買了一提最新鮮的果籃,到醫院看了趙一鳴,他的傷勢很重,身上至少有兩根肋骨已經被打斷,頭部還有中度的腦震蕩。
她到了醫院的時候,已經被送往重症監護室觀察。
主治大夫說,如果三天内身體各項指标沒有發生任何異常,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
趙一鳴兩次因爲自己無辜受傷,蘇洛洛覺得心裏特别的虧欠,她本來想申請到病房裏探視,但是被醫生拒絕,因爲病人剛脫離危險期,任何探視都會增加病人的危險。
蘇洛洛沒辦法,隻好趴在監護室外的大玻璃上,在心裏默默的對趙一鳴說了半天愧疚的話。
在走的時候,順便把自己存在銀行裏的那點全部家當取出來,沖進了趙一鳴的住院費裏,這件事畢竟是因爲她,她有責任和義務要承擔這些。
另外,醫生在征求要不要請護工的時候,蘇洛洛果斷的拒絕了。
一方面是因爲她再沒有多餘的錢,另一方面爲了彌補自己對趙一鳴的虧欠,她決定自己抽空過來照顧趙一鳴,直到他出院爲止。
反正和老媽都在同一家醫院,她完全能招呼的過來。
從住院部出來後,蘇洛洛去了趟院長辦公室。
之前秦牧雇傭水軍給自己潑髒水的事,雖然院長看在蘇家出事的份上沒有明說,但她心裏也清楚,那些負面影響很有可能讓這輩子也不能再做醫生。
眼下,老媽李鳳蘭還躺在重症監護室,後續還需要很大一筆醫藥費來支撐。
如果自己再沒有了經濟來源,這以後日子會過得很簡難,所以她決定去找一下院長,看能不能看在老爸在醫院勤勤懇懇工作了幾十年的份上,讓自己恢複原職。
順便再了解一下關于老爸的那期醫療糾紛,院裏打算怎麽處理?
沒想到見到院長客氣寒暄了幾句,談到關鍵問題上,院長的态度卻是:“蘇醫生啊,我看工作的事要不咱們再放放?畢竟蘇主任遺留下來的問題還沒解決,我擔心你還沒開展工作,媒體就又站出來揪你的小辮子,這事……哎……我們也無能爲力……”
院長的态度讓蘇洛洛的心猛然收縮,變得緊張起來。
她問道:“院長,您這話是什麽意思?我爸爸不是已經被證實是由于高強度工作引發的心髒衰竭,導緻的死亡嗎?難道這件事又出了什麽問題?”
院長面帶爲難的表情,還親切的叫了她一聲:“洛洛”。
猶豫了一下,然後又說:“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忍心告訴你真相,擔心你在遭遇家庭變故沒有辦法接受,所以就隐瞞了下來,你爸爸的屍檢報告裏顯示,體内确實有緩解心髒病藥的成分存在,所以……”
院長的話還沒有說完,蘇洛洛已經從沙發裏跳了起來:“不可能,我爸爸從來都沒有心髒病!”
院長也很惋惜的說:“我們也感到很意外,所以還請了權威人士來做屍檢,最後的結果都一緻,所以……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蘇洛洛不記得那天是怎麽離開的院長辦公室,但是接下來的日子卻是她最難熬的一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