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笑意盎然,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就是讓你受苦了,我要讓她在牢裏也嘗試你受的苦,讓她飽受痛苦一輩子,就跟她死去的媽媽一樣。”
張華隻要想到白雪,心裏平息的恨就會翻湧起來。
原本她和年萬山是一對情侶,可是白雪出現後,年萬山窺伺她的美貌和她家的背景,跟她分手,苦苦追求白雪。
他們佳人成對,而她隻能躲在暗處的小醜,看着他們幸福,這她怎麽可能允許。
所以她設計年萬山,和他上·床,懷上孩子,跟白雪成爲朋友,最後将她和年萬山的秘密曝光,而白雪一向都是一個感情潔癖的女孩子,對于感情一向忠誠,最不能忍受就是丈夫出軌。
所以她聽到後,果然跟年萬山鬧了起來,要離婚。
對于事業剛剛起色的年萬山來說,還要依靠白雪娘家的勢力,怎麽可能會同意離婚呢?
年萬山利用白雪對孩子的心軟,上演一出苦情戲,才讓她同意再給他一次機會。
白家就白雪一個孩子,父母去世後,将财産都給了她。
白雪對這些其實都沒有多大的想法,她隻想一家幸福就可以。
所以年萬山問她要财産作爲投資公司的時候,她想都沒有想就拿出來了。
公司越做越大,年萬山也開始漸漸變了。
都說男人有錢就會變得膨脹,這一點也沒有錯。
張華就是看中這點,帶着女兒出現在年萬山面前,出演一出好戲就重新回到了年萬山的身邊。
開始不敢讓白雪知道,隻是偷偷默默的。
但是張華怎麽會甘心這樣下去。
所以她就慢慢向白雪透露年萬山在外面有人了,讓她捉奸在床。
白雪被氣得住了院,她就時不時去醫院刺激她,導緻她郁郁寡歡,最後跳了樓。
她就名正言順帶着她女兒住進了年家。
思緒回歸,張華在心裏陰笑起來,白雪不知道你看到此刻你的女兒正在受苦,會不會死不瞑目呢!
年小涼撒嬌投進張華的懷裏,“媽,還是你厲害。”
張華目光柔了下來,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和羅康怎樣了?”
年小涼得意哼聲:“媽,你不放心你女兒的魅力?就沒有你女兒拿不倒的男人。”語氣十分自信滿滿和高傲。
“那當然,我女兒的姿色有幾個男人不喜歡?“張華豔紅的嘴唇笑的十分得意。
“不過,男人還是牢牢捉在手裏最放心,你要盡快讓羅康跟你結婚,免得夜長夢多,畢竟羅家在京都也是名門世家,更何況他們和厲家又是親戚關系,隻要攀上厲家,我們年家就更上一層樓。”
年小涼豔麗的臉色露出贊同的神情,“還是媽媽你深謀遠慮。”
要不是看中羅康家的背景,年小涼才不會費心思從年小川的手中搶過來。
年萬山臉色陰郁走進來。
年小涼和張華都閉口不談起來。
張華換上一副善和的臉容,低聲細語詢問:“老公,這是怎麽了?又爲公司的事情煩心了?”
這些年來,張華就是靠體貼,善解人意的摸樣讓年萬山對她喜愛不已。
年萬山煩躁怒道:“還不是那個逆女的事讓我煩心。”
“小川她就是太頑劣了點,現在她不是已經受到教育了嗎,就讓她在牢裏好好反省。”張華溫溫吞吞說着,和剛剛那狠毒的模樣,判若兩人。
年小涼在一旁不滿控訴,“媽,你就是太慣着年小川,她那裏是頑劣,那是一條人命,是你的外甥啊,就應該讓年小川在牢裏待一輩子,讓她爲我死去的孩子贖罪。”
說着,年小涼捂臉痛哭起來,“可憐了我那才一個多月的孩子。”
張華一臉爲難看向年萬山,自責起來:“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教好小川,讓她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年萬山寬抓住她的肩膀轉過來,看到她臉上有着歲月痕迹,臉色微微動容起來,“我知道你這些年爲這個家的付出,就當我年萬山以後都沒有這個女兒。”
張華心裏升起絲絲竊喜,但是表面還是裝作一副眼淚婆娑的樣子,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啪啪啪啪”掌聲從門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