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死後,雖然她是住進了年家,表面上是家母的身份,但是她和年萬山沒有夫妻之名。
因爲白雪的财産上寫着如果年萬山和她離婚,所有的财産權将繼承給年小川。
所以年小川說的一點也沒有錯,她的确名不正言不順。
年小涼楚楚動人的臉色閃過陰冷,目光就好像毒蛇一樣陰森森緊盯着年小川,憤然争辯:“年小川你有什麽資格說我母親,我母親和父親才是青梅竹馬,是你母親強行介入他們的感情,你的母親才是一個小三。”
“啪。”年小川用盡了全力将巴掌甩在年小涼的臉上。
年小涼被突如其來的巴掌甩的跌倒在地上,臉色猙獰的可怕,“年小川,你居然打我。”
年小川感覺手火辣辣的痛,冷眼睨着倒在地上狼狽的年小涼,冷笑:“我打的就是你。”
她最不允許就是别人誣蔑她的母親。
張華緊張走過去攙扶起年小涼,低聲抽泣,“小川,你有什麽火朝我發,不要傷及小涼,她是無辜的,當年的事情,你們都不清楚,我和你父親分手以後,我們就沒有聯系了,但是我那時候懷了小涼,那是一個小生命,我舍不得,才把她生下來,我沒有想過破壞你母親的家庭,但是陰差陽錯之下我們成爲了朋友。“
“我也一直沒有告訴你母親我和萬山之間的關系,一直到你母親去世,你父親可憐我們母女倆,才接我們回來年家的,我扣心自問,這些年來,我從來沒有虧待過你,把你當成我的女兒一樣,小涼她不管怎麽說也是你的妹妹,你就那麽恨不得她去死嗎?難不成你害她流産還不夠嗎?小川你還想怎樣?”
張華句句說的淚聲俱下,字字戳心窩。
讓一旁的年萬山十愧疚萬分,覺得自己這些年來,真的虧欠張華母女太多了。
她想怎樣?
年小川還想問她們母女想怎樣呢!
這些年對她的确是“好”過頭。
把她關進小黑屋不給她吃晚飯,把年小涼不要的衣服給她穿,偷偷拿她母親的首飾戴,她阻攔不肯,就對她打罵,這樣都算好的話,那她的确是沒有虧待過她啊。
年小川眼眼眸寒冷,冷飄飄掃向張華,咄咄逼人:“你這是睜着眼睛說瞎話嗎?既然不想破壞别人的家庭爲什麽不滾得遠遠的,還出現在我媽媽前面,還和她成爲朋友,最後還破壞她的家庭,現在假惺惺說這些話你不覺得很虛僞嗎,這是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我媽媽有你這樣的朋友簡直就是人生污點。”
張華被年小川嗆聲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手指甲深深陷入肉裏,努力隐忍着。
看着這樣強勢犀利的年小川,年小涼真的完全被震吓到了。
呆愣站在一旁,啞口無言。
“夠了。”年萬山威怒吼起來。
“你自己做錯了事情,你張阿姨不責怪你,你還不知悔改,來人,把她給我拉出去,不準再踏進這個家一步。”
管家帶着幾個傭人走進來,一臉爲難,“老爺,你消消氣,有什麽事情我們坐下來慢慢談。”
不管怎麽說,大小姐都是他看着長大的,看着他們父女鬧成這樣,他心疼。
“放心,你們這個家,我一點也不想再踏進一步,因爲我覺得髒,我今天來是拿回屬于我母親的東西。”句句振地有聲,強勢逼人。
“年小川,這裏的一切都是年家的,都是父親辛苦掙來的,哪裏來你母親的東西。”年小涼說話扯痛到臉,讓她說的話都有些顫音。
年小川這個巴掌我記住了,你給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