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年小涼的話,年小川充耳不聞,宛如她說的是廢話一樣。
不卑不亢陳述:“我外公過世的時候,給我母親留了不少遺産,而現在這些遺産想必也是在年先生的手裏吧,我有必要拿回來,這是我母親個人的财産,任何人都不能私自擁有。”
“年小川你不要太過分了,我是你的父親,和你母親是合法夫妻,我有這個權利繼承你母親的遺産。”年萬山其實心裏還是有點虛的。
當初他問白雪要這些财産的時候,白雪明确說過這些她以年小川的名字作爲投資商投資,成爲股東。
現在這些資産不知道翻了多少倍,年萬山怎麽可能輕易交出來呢!
年小川好看的嘴角露出一抹譏笑:“父親?年先生是有健忘症嗎?前幾天你不是公然在報紙上公證和我斷絕父女關系了嗎?現在我們可是什麽關系都沒有,所以不要亂認親戚關系,還有,你和母親在婚内就已經出軌了,你和我母親還沒有離婚就把張華母女接回年家這算什麽?我完全可以起訴。”
年小川說的有依有據,讓年萬山完全無法反駁,心下有些慌了起來。
眼裏閃過精明的光,口氣也變軟了很多,安撫起來:“小川你是想讓這個家家破人亡你才開心嗎?你母親看到的話,她也不會安息的。”
她想家破人亡?她還有家嗎?
沒有。
她母親死了,她就沒有家了。
諷刺勾唇笑道:“年先生,如果我母親知道的話,我想她肯定會覺得自己瞎了眼,有你這樣的丈夫還有白蓮花一樣的朋友。”
“你.....”年萬山的好脾氣也被磨光了。
他好歹也是在商場上摸滾打爬這些年,對于一個小丫頭片子他還是不放在眼裏的。
當然他也不許别人威脅到他的利益,哪怕這個人是他的女兒。
當下眼色暗斂下來,閃過狠辣,“年小川,念在我們父女一場,我不跟你計較,如果你非要跟我做對,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年小川冷笑,所以這是撕破臉皮?威脅自己嗎?
眼底染上寒意,不卑不亢迎上年萬山的視線,“我挺想知道年先生怎麽心狠,我随時歡迎。”
管家在一旁趕着急看着,想緩解他們直接的敵意關系,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張華和年小涼最希望就是他們父女關系破裂,看着他們父女劍拔弩張敵對,心裏暗樂着呢,怎麽可能還會開口勸解。
“好,很好。”年萬山指着門口強硬道:“滾。”
年小川的臉色始終挂着淡淡的笑,輕蔑掃了一眼在場的人,踩着高跟鞋高傲如女王似得,悠閑往門口走去。
出了門口,年小川自嘲笑了笑,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和自己的父親敵對,成爲仇人一樣。
将自己的情緒隐藏好,沉着臉往路邊走去,卻看到路邊停着一輛低調黑色的賓利。
哪怕不用靠近,卻足以讓人感覺到強大的氣場。
宋江下車走過去,恭敬道:“年小姐,上車吧。”
年小川吸了一口氣,慢悠悠踩着步伐走過去打開後門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