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車上居然還有他在,年小川身子僵硬了一下,微微靠車窗前移去。
厲景琰眼睛危險眯起,這個女人在躲他!
臉色瞬間冷沉了下來,伸手将年小川拉進自己的懷裏,冷聲質問:“你怕我?”
年小川真想翻個白眼,他哪隻眼睛看到她躲他?
她就是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和這樣危險的男人相處而已。
目光閃爍了一下說道:“你想多了,我就是喜歡坐車窗前?”
厲景琰眼裏閃過一道厲光,勾起邪肆的笑容,“那我們就在車窗做,做到不想爲止。”
年小川頓了一下,随即想到他這個話的意思,破口大罵:“你個種馬。”
特麽的,他簡直就是無時無刻不想那種事情。
厲景琰扣住她的後腦勺拉進兩人的距離,薄唇輕啓,帶着蠱惑人心“需要試試看嗎?”
靠的近,他炙熱的氣息噴在自己的臉上,酥酥麻麻的,而他身上那強烈的男性氣息将她包裹着,讓她有那麽一瞬間失神。
一個激靈,年小川回過神來,暗罵自己居然被男色迷住,暗暗告訴自己要清醒。
想推開,卻發現微動分毫,眉頭微微蹙起,怒意道:“放開我。”
“放開?和自己的老婆親密有錯嗎?”厲景琰輕佻笑道。
年小川覺得自己後悔了,可以退貨嗎?
這個男人太無恥了。
咬牙切齒怒道:“厲先生如果我不願意,這屬于家暴吧,我有權利申訴離婚。”
“休想。”
看似漫不經心的話,卻帶着一種令人不可抗拒的威懾力。
厲景琰悠然擡手,慢條斯理将她身上的衣服整理好。
如果剛剛的他像一個魔鬼,那麽現在的他優雅如王子。
年小川發現自己還真的看不懂他。
将她摟在懷裏,冷沉開口:“開車。”
宋江宛如大獲,松了一口氣,趕緊開車。
他們在後面調情,有沒有顧忌他這個單身狗的感受啊。
年小川掙紮着想從他腿上下來,卻被厲景琰冷聲制止:“你想我浴血奮戰的話,就繼續動。”
年小川背脊僵硬下來,這個男人簡直.....
但還是乖乖靠在他懷裏不敢再動。
車子安穩在公路上行駛,一直到半山腰的别墅。
宋江打開後門,就看到窩在厲景琰懷裏睡得一臉安然的年小川。
他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看到厲景琰對一個女人那麽放縱,那麽關心。
聽到年小川去了年家,生怕她被欺負,放下公司的事情,就急匆匆趕去。
通過監控看到她一個人在裏面和年家的人力争據駁,絲毫沒有軟弱,他又安靜待在車上看着視頻裏面的她。
宋江識趣沒有開口,恭敬站在一旁。
厲景琰抱着年小川步伐沉穩往裏面走去。
傭人們看到厲景琰抱着年小川上樓,都一臉羨慕。
能嫁給厲景琰簡直就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
替她蓋好被子,眼眸深邃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年小川,擡腳輕聲走出房間,往書房走去。
宋江已經在書房等着厲景琰,看到他進來,恭敬喊道:“厲少。”
厲景琰走到椅子上坐下,沒有任何感情起伏的聲音響起:“年華集團不是最近和景帝集團有大合作嗎?給他利潤提高到百分之七十。”
宋江有些驚訝,忙說:“厲少你這是要讓年華集團純賺啊!”
再說這年華集團可是年小姐父親的,按理來說,不應該幫助他才對啊。
“恩,”厲景琰應聲。
“隻有棒的越高,掉下來的時候才會摔得越慘。”嘴角染起一抹嗜血的算計。
宋江身子顫了一下,誰惹了這個男人簡直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此刻年家還在爲年小川争論,完全不知道危險才剛剛來臨。
年萬山一言沉肅坐在沙發上。
張華憂心忡忡開口:“萬山,現在你打算怎麽辦?任由小川這樣下去嗎?她可是跟你誇下海口,要奪回去屬于她母親的東西。”
“年小川她一個殺人犯,她應該待在警察局過一輩,怎麽會跑出來的,爸爸你快打電話讓人把她捉回去。”
隻要想到年小川此刻正風光無限,她就氣得心痛。
年萬山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陽穴,不以爲然哼聲:“她一個小丫頭片子,還能翻天?就算她能從牢裏出來,算她有點小本事,但是想從我手裏奪走東西。”眼裏閃過狠色,“完全不可能。”
他是不會讓威脅到他的人繼續存在的,所以......
年小涼得意眯起眼,年小川,現在連父親都不幫你,我看你還怎麽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