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川此刻正睡得天昏地暗,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算計上。
反正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她杞人憂天也沒用。
年小川睡得迷迷糊糊,聽到電話鈴聲,睜開眼按下接聽鍵,蘇然爽朗火爆的聲音就傳來了過來:“年小川你就這樣打算死藏着?不來慰問一下我們?”
年小川沙啞的聲音帶着笑意:“蘇土豪這是想念姐姐了嗎?等着,明晚姐姐好好慰勞一番你們,把你們都伺候舒服了。”
說起來她出來也有兩三天了,的确也讓她們擔心了。
蘇然滿意哼聲:“這才差不多,明晚暗香閣見。”說完就挂了電話。
年小川此刻睡意也醒了,感覺到肚子也有點餓,穿好衣服踩着鞋子懶洋洋往樓下走去。
現在晚上差不多十一點,傭人們都已經全部睡下,大廳裏面隻開了一盞昏暗的燈,一切都顯得靜悄悄的。
其實對于這個别墅,白天的時候傭人已經帶自己逛了一遍,所以年小川很清楚,腳步自然往廚房走去。
打開冰箱,沒有發現什麽可以吃的,基本都是生食,一切都準備的很齊全。
年小川看了看選擇一些簡單的食材,準備下一碗面,簡單又方便。
其實還是因爲她的廚藝也就會下個面什麽的。
年小川把動作都放的很輕,生怕驚動了傭人。
一碗面在她熟練的技巧下,很快就煮好。
年小川端着面走到餐桌下坐下,剛準備吃就聽到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厲太太就打算自己吃嗎?”
年小川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吓了一跳。
就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從客廳的沙發站起來,大步往她這邊走來,步伐高雅,宛如高高在上的王者。
厲景琰在年小川身邊的椅子坐下,接過她手上的筷子,慢條斯理吃起來,一邊還不忘點評:“厲太太你這面下得太早了,火候太大,面沒有嚼勁。”
年小川暗暗翻了一個白眼,這人吃了自己的面不說謝謝就算了,還嫌棄?
憤憤開口:“那你就不要吃,我都沒有吃呢!”
厲景琰一本正經道:“厲太太爲工作晚歸的丈夫煮一碗宵夜是你的職責。”
年小川哭笑不得,這個男人簡直太自戀過了頭吧!
他們不過就是交易而已,又不是真的。
他未免入戲太深了吧!
想把面搶回來,可是看到他吃得津津有味,年小川跟自己說算了,就當做是住在一個屋檐下的摯友,給他吃算了。
自己重新回到廚房又給自己下了碗面。
在年小川沒有看到的角度,厲景琰嘴角勾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動作優雅像是在吃牛排似得,一口一口品嘗着碗裏的面。
明明味道一般,放在平常他根本就不會再吃第二口,可是不知道爲什麽見是她做的,他居然吃的津津有味。
厲景琰都覺得自己肯定是魔障了,爲什麽對這個女人一次又一次破了自己的底線。
也許是她是第一個靠近自己,讓他不會覺得反感,讓他産生興趣的女人。
年小川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讓我感興趣。
将筷子放下,邁着步伐上了樓。
年小川端着面再次出來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沒有了那個男人的聲音,隻剩下一個空碗。
年小川喃喃道:“真是個奇怪的男人,明明嫌棄不好吃,還吃光光。”
不過看到自己煮的東西被吃完,年小川心裏還是升起一絲滿足感,嘴角勾起,坐下來,慢悠悠吃。
一碗面年小川吃了将近一個小時。
其實她是故意消磨時間。
因爲她不敢回去房間,想到要和一個陌生的男子共處一室,還要一張床上睡覺,她想想就覺得頭疼。
可是他們連最親密的事情都做了,還怕一張床睡覺?
年小川不要慫。
給自己心裏打氣,年小川昂首挺胸,往樓上走去。
鬼鬼祟祟打門房門,探頭進去。
房内隻開着睡眠的燈,床上,厲景琰躺在上面呼吸均勻,明顯熟睡中。
年小川輕手輕腳走進去,心蹦蹦亂跳,心裏升起絲絲的緊張。
看着睡熟中厲景琰,淡淡的光線打在他臉色,讓他沒有瑕疵的五官顯得柔和了許多,眼睫毛偶爾眨動了,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哪怕是這樣,也絲毫掩蓋不了他那盛氣淩人的氣質。
站到腳有點發麻,年小川走到另一邊掀開被子,輕手輕腳躺下去。
開始還有點戒備這個男人會不會突然醒來,或者對自己那啥,但是等了十幾分鍾都沒有聽到動靜,年小川暗笑自己想太多了,慢慢閉上眼睡了起來。
一直等到旁邊的女人完全睡熟,厲景琰才緩緩睜開眼睛。
伸手将她摟緊自己的懷裏,聞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厲景琰才滿足閉上眼。
第二天,年小川醒來的時候,厲景琰已經不在。
年小川躺在床上,一邊開始打算自己接下來的打算。
盡管有厲景琰這個強大的後盾,爲她擺平了這次事件,讓她免受牢災之罪,但是她也不想事事全部都依靠這個男人,畢竟這是她和年家的恩怨不想牽扯别人進來。
他們隻是合作關系,遲到都會有散貨的事情,所以她還是要自己做另外的打算。
也不知道上次的應聘結果怎樣了,都過去了一個星期,想必自己是沒有被選上。
年小川打算再次投簡曆給其他公司看看。
起床梳洗好,下樓吃完早餐,年小川就出門了。
忙活了一上午,找了個簡單的小店坐下休息,點了一份吃的,還有飲料,惬意享受着空調還有音樂。
其實她一向喜歡平凡的日子,每天上班,下班了就約上自己的好朋友撸撸串,喝點小酒,暢談煩惱,如果有男朋友,可以兩人一起下個廚,看場電影,吃晚飯可以去散散步。
她沒有想過要去争什麽,但是偏偏就是這樣,年小涼卻非要置自己于死地。
經過這次事情,她也想通了很多事情。
你一味的妥協隻會讓别人覺得你軟弱,好欺負,隻有你強勢,你才能保護自己,還有你愛的人。
過去她就是爲了那薄涼的父愛不斷讓自己自卑去委屈自己,結果到頭來卻.....
每次想到這個,心就隐隐作痛起來。
年小川将自己的情緒轉移,打開微博刷起來。
電話響起,是一個陌生的電話,年小川看了一會,才緩慢按下接聽。
對面職業性的女聲傳來:“請問是年小川女士嗎?我是景帝集團人事部的,你被錄取了,後天早上你就可以來報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