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川整個人都傻楞住,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傻傻問道:“你是說我被錄取!”
這簡直就是被巨大的驚喜砸中的感覺,沒有真實感。
對面的人耐着性子,再次微笑重複:“是的,年小姐,後天早上九點來公司報道”
“好的,謝謝你。”年小川十分感謝,才挂了電話。
年小川無比興奮,勾唇笑出聲來,整個人都洋溢着喜悅的情緒。
能夠進入景帝集團做高寒的助理,一直都是年小川理想的工作。
高寒是她崇拜的偶像,因爲他設計出來的建築每次都是絕對售空,火熱不得了。
她大學讀的就是建築系的,認真努力學,就是爲了有一天能夠拜高寒爲自己的導師。
現在機會就來了。
年小川一直坐到和蘇然她們約定的時間快到了,才打車前往暗香閣。
暗香閣是一家高端的場所,隻有會員卡才能進去。
裏面有着酒吧,賭城,酒店,一切娛樂項目全部都齊全,隻要你消費得起。
年小川也是借着蘇然的光,才能夠進去。
出示了蘇然給的會員卡,年小川順利進去,往蘇然訂的包廂走去。
推門走進去,蘇然,顧小北還有張娜她們都已經到了,正在點菜。
蘇然看到年小川,忍不住出聲爆呵起來:“年小川你丫的,終于舍得出現了。”
年小川走過去,坐下,淡笑:“我這不是出現了嗎?”
蘇然注意到年小川身上價格不菲的衣服,還有她背得包,沒有五位數都買不到。
蘇然認真打量着年小川,嚴謹問道:“年小川,你是不是做什麽壞事。”不然整個人怎麽會變化那麽大。
現在的年小川全身上下都是名牌,氣質優雅高貴,完全就是一個富家千金,和以前那個穿着幾十塊衣服,踩着一雙布鞋,悠然自在的年小川完全想不到一起。
最重要的是,連她爸爸都沒有辦法把小川從牢裏弄出來,那麽小川到底是怎麽出來了呢?
顧小北也擔憂出聲:“是啊,小川你有什麽難處要和我們說,我們一定會幫你的。”
張娜盯着煥然一新,渾身都驚豔動人的年小川,附和點頭,“對啊,我們是好朋友,你有難處要和我們說,不要自己一個人扛着。”
看着她們關心自己那緊張的模樣,年小川鼻子一酸,心窩升起絲絲的暖意。
帶着哽咽的語氣說道:“我很好,我沒事,我也沒有做什麽壞事,就是我結婚了,對方是一個高富帥,我每天數錢都數不過來,哪裏有什麽困難。”
“握草,年小川,你個沒良心的,居然和别的男人扯證了,還隐藏那麽深,我們友盡。”蘇然第一個不依起來。
顧小西卻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欲言不止想說點什麽,但是覺得這樣太傷人,眼神負責看着年小川,心裏暗暗道:“小川,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樣。”
淺笑恭喜:“小川,恭喜你,哪天有時間帶過來給我們看看,我們給你把把關。”
張娜對于年小川突然被害坐牢就感到震驚,沒有想到這才過去幾天,就嫁人了還那麽風光無限出現在她們的面前,讓她都羨慕年小川的運氣。
“小川,恭喜你。”
年小川端起酒杯由衷感謝:“謝謝你們,我年小川這輩子有你們那麽好的朋友,值了。”
同時說聲對不起,爲了不讓你們爲我擔心,原諒我撒了一個謊。
三個也站起來碰杯,一口幹完。
爲了慶祝年小川從牢裏出來,還結婚了,四個人都興緻很高,一杯接着一杯喝。
不勝酒力的年小川,顧小西還有張娜都已經感覺頭暈,有點微醉,隻有蘇然一個人還在興緻高昂囔囔着要喝酒。
年小川感覺尿急,就搖晃着腳步走出去去廁所。
每走一步,都感覺軟綿綿的。
年小川傻笑,出聲:“房子怎麽在動,好好玩的樣子啊。”
扶着牆好不容易走到衛生間,側着頭看着重疊倒映的門,醉醺醺道:“好多個門,到底哪個才是啊!”
随手指了一個,踉跄着腳步走進去。
廁所裏面兩個男人正在放水,看到一個女的走進來,吓得都灑在褲子上。
年小川笑得妖娆性感,嗨,好巧啊,我也是來放水了。”
低眸看了一眼,嫌棄道:“你們怎麽尿在褲子上,都多大的人還不會尿尿,我來給你們示範看看。”
兩個男人聽到,臉色漲紅,話都不敢說,就跑了。
年小川搖了搖頭,學着剛剛那兩個人站姿,站在池子前掏了起來,掏了半天卻什麽都沒有掏到。
不高興罵道:“怎麽會沒有呢!”
旁邊的門推開走出一個男人,看到一個女人站在池子前,微微有些驚訝,推了推眼鏡走過去,聞到一股酒氣,還混雜着女子身上的氣味,盡讓他覺得不反感。
低聲提醒:“這位女士,你走錯衛生間了,這裏是男廁,女廁在隔壁呢。”
年小川恍然大悟,“怪不得,我會掏不出來東西,原來我走錯地方了。”
男子臉上閃過尴尬,低聲笑出聲。
這個女人還真的可愛。
年小川歪頭,直愣愣問道:“你笑什麽?”
男子擺擺手,紳士詢問:“需要幫忙嗎?”
看着前面這個帶着眼鏡,面目清秀的男子,斯斯文文很紳士的樣子,年小川打了一個酒嗝,伸手捉住他的衣領,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帶蠱惑人心的聲音,嬌媚笑道:“帥哥,約嘛!”
男子身子一愣,看着她魅惑的樣子,眼裏有着熾熱的火光在升起,身子居然開始有了絲絲的反應。
感覺到自己身子的變化,連他都暗暗震驚,黯啞着嗓音:“這位女士,你喝醉了。”
年小川不開心蹙起眉,“我沒有醉,你到底約不約,不約我就找别人。”
男子有些無奈,看來醉的還不輕,伸手想攙扶她先走出這個不宜之地,手還沒有碰到她,就被一隻強勁有力的手給扯開。
年小川隻感覺一陣天轉地轉,自己就落入一個帶着涼意的懷裏。
年小川隻感到強大的氣場,帶着幽冷的寒意,就連目光都好像有穿透力,直射在她身上,讓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身子。
厲景琰擰起眉頭,冷冽的光從他犀利的眼眸中迸發出來,“年小川你到底喝了多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