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簡直就是色膽包天了。
喝了酒居然敢走進男廁,居然還公然在廁所裏面撩男人!
把他這個新婚丈夫放在哪裏了?
如果不是他看到,這個女人會不會....
厲景琰都不敢往下想。
胸膛有一股烈火在熊熊燃燒,恨不得下一刻就掐死她。
年小川從厲景琰的身上掙脫開,頭暈乎乎,問道:“哥們,你也是來放水的嗎?”
廁所裏面的溫度鄒然降了幾個溫度,讓年小川打了一個顫不滿挑眉。
厲景琰渾身都滲着寒意,墨黑的眼眸如同江彙聚了狂風暴雨,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年小川撕成碎片。
咬牙切齒一字一句蹦出:“年小川信不信我弄死你。”
旁邊的男子咳了咳,出聲:“這位先生,你認識這位女士?”
厲景琰冷厲的目光掃過去,如同寒冰讓人冷到骨子裏,厲聲道:“滾。”
男子看着面前這個高大冷峻的男子,渾身都散發着震怒,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思量了一會,識趣邁着步伐走出去。
低眸看了一眼年小川,伸手圈住她的腰就要往外走去。
年小川扭動着身子掙紮:“放開我,我水龍頭要關不住了,尿你一身,不怪我。
她掙紮中,挺翹的臀摩擦過他的腹部。
一串電流,從小腹上竄起。
他有了反應。
厲景琰經繃着臉部,煩躁命令道:“快點解決完。”
年小川憋不住,站在池子邊,掏着裙子準備釋放。
厲景琰看着她這樣,覺得氣血都要攻心,冷冽道:“給我蹲着上。”
他發誓,以後絕對不可能再讓年小川這個女人喝酒。
年小川被吓了一跳,鬼使神差聽了他的話,蹲下來解決生理問題。
厲景琰一直隐忍着想把年小川塞進尿池的沖動,沉着一張臉把她抱出去。
在門口站着的宋江,看到厲景琰不過是上一個廁所居然就能從裏面抱出去一個女人而驚訝,但是看到這個女人的容貌後,他狠狠抽了一口冷氣。
這不是少夫人嗎?
什麽時候跑到男廁裏面的!
這厲害了!
厲景琰把她抱到車上的後座椅上。
年小川身子一歪,靠在窗戶上上,身子扭曲着,像是一灘爛泥,閉着眼,一動不動。
厲景琰深沉看了一眼年小川,吩咐道:“開車。”
宋江在面前專心開車,依然能感覺到後面陰冷的氣息。
看來厲少動了很大的怒啊!
年小川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像是有知覺似得,從包包裏面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年小川你去個廁所怎麽那麽久,是不是死在裏面了。”
年小川聲音惺忪,懶洋洋道:“姑奶奶我約到一個帥哥,現在正去開·房呢,沒事别打擾我,有事明天再說。”
年小川帥氣将手機丢到一邊,帶着幾分邪氣看向厲景琰,“帥哥,你長得好帥,我今晚也算是有福了。”
厲景琰鐵青着一張臉,眯起危險眼眸,銳利無比,“約帥哥,有福?”
捏起她的下巴,帶着嗜血的殺意冷肅道:“年小川,看清楚我是誰。”
宋江在前面都忍不住爲年小川捏了一把汗。
這姑奶奶還真的是什麽話都敢說。
年小川感覺下巴傳來的痛處,讓她稍微清醒了幾分,看着眼前英俊無比的臉,傻愣回答:“厲景琰,你怎麽在這裏?”
很好,還知道他是誰!
還算有救。
看着他冷峻,精緻的五官,薄薄的唇抿着,深邃的眼眸犀利盯着自己看,濃重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傳來,讓她微微迷醉。
酒精作祟,她就這樣鬼使神差吻上了他的薄唇。
厲景琰背脊僵住,眉頭擰起來,俯視着她那張精緻的小臉。
她化了淡妝,塗了睫毛膏,長長的睫毛像墨扇,微微閃動着,還有那豔紅的嘴唇,因爲喝酒的緣故,唇膏已經有點花,但是卻絲毫不影響,反而有種禁欲的美感,吸引着人,想要蹂躏。
厲景琰眼眸迸射出一道冷冽的光,命令道:“不許回頭。”
宋江挺直身子,“是。”
年小川想推開。
厲景琰怎麽會給她這個機會!
托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縮,長舌深入她的口腔,強勢,兇猛,不給她一點喘息的機會。
兩人唇齒相貼,極度纏綿起來,周圍的空氣也分外暧昧迷離。
年小川隻感覺一陣眩暈。
酒得後勁力太大讓她根本無法思考,仿佛要被吞沒。
她隻能緊緊抓緊什麽。
她的腳纏上他的腰,眉頭蹙起,聲音略帶暗啞:“想了?”
年小川沒有出聲,但是卻給厲景琰一種默認的承認。
........
半腰别墅。
厲景琰抱着年小川進去房間将她丢在床上随即密密麻麻的吻落下,衣服随意丢到地上。
年小川覺得全身火熱,像是中了蠱,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幻。
厲景琰覺得每一根血管都在叫嚣着張揚的欲·望。
他要這個女人!
現在就要。
低魅帶着蠱惑的聲音在年小川耳邊響起:“年小川我要你。”
緊接着是瘋狂兇猛的占有。
他的眼眸染上迷幻的蠱惑,嘴唇微微張開,喘着氣,握住她的腳踝,一下又一下的深入,仿佛要進入她的靈魂,烙下他的痕迹。
年小川感覺自己完全要散架,不斷的求饒。
男子的低喘聲和女子的求饒聲交織在一起,格外暧昧誘人。
第二天,早上,年小川翻個身就感覺全身酸痛不得了。
連擡一下手臂的力氣都沒有。
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在面前,吓得一臉懵逼!
她怎麽和厲景琰睡在一張床上?
她這是幹什麽了?
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
她就是高興和蘇然她們喝多了幾杯,然後說去廁所,後面的事情............
她居然斷片了,完全沒有印象!
悄然無息想下床開溜,一隻強勁的手已經摟上她的腰,将她一扯,再次跌入了某個男人的懷裏。
厲景琰沙啞卻帶着絲絲危險的聲音傳來:“睡了就想跑?”
年小川先發制人,惱怒道:“分明就是你趁人之危,趁着我喝醉了,就拐我上·床。”
厲景琰一臉淡定,笑的無比陰沉,“是嗎?需要看看你昨晚對我的傑作嗎?”
年小川的視線往下看去。
握草!
這真的是她弄出來到?也悶重口了點吧!
她此刻隻想一巴掌拍死自己,年小川,你個se女!
厲景琰胸口上,密密麻麻全是抓痕,還有一些吻痕,觸目驚心,不免看得出來,這是多麽激烈的戰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