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川尴尬笑起來:“這個都是誤會。”
厲景琰的臉色黑沉下來,涼聲道:“我倒想知道這是個什麽樣的誤會。”
嘴角挑起,戲谑看向年小川等着她的解釋。
年小川仰天長歎,她幹嘛就喝那麽多酒,幹嘛就招惹了厲景琰這種危險恐怖的男人呢!
腦子轉了一圈,笑盈盈出聲:“我們是夫妻對吧,所以這種事情,很正常,對吧!”
“是嗎?”
他嗓音低沉,其中的寒意卻讓人心中一凜,語氣像是帶着某種譏諷。
“年小川,你還知道我們是夫妻?那你還敢喝醉酒,還勾搭男人!”
現在想到昨晚那一幕,他熄滅的火就忍不住再次燃燒起來。
勾搭男人?
那也是勾搭他好嗎?
看着他眼裏的暴風雨,認不得把她淹沒,她隻能認慫下來,低聲道:“那個我喝醉酒了,那些都不是我的本意,再說了,就算我要勾yin,也是勾yin你啊,哪個男人有你那麽帥氣,比得上你。”
男人都喜歡自己的女人誇獎自己。
更加别說像厲景琰這種高高在上,霸道強勢,獨裁到男人。
雖然心裏樂意了,但是表面還是威嚴警告:“年小川不要以爲說幾句好話就想蒙混過,以後你敢再碰酒,我就打斷你的腿。”
“是,我發誓我以後不會再喝酒。”年小川乖順伸手起誓。
“恩。”厲景琰滿意松開她的腰,掀開被子下床往浴室走去。
看到他就這樣赤果果,絲毫沒有避諱的樣子,年小川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不過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身材真的很好。
欣長的身材,性感立體的人魚線,六塊強勁的腹肌,卻又不顯得過于強硬,有着柔和的美感,忍不住想上前摸一把,試試觸感。
修長的大長腿,每走一步都顯得矜貴,恍如王者,讓人移不開視線。
感覺到背後的視線,厲景琰停下腳步回頭,邪肆笑道:“想一起?”
年小川怒斥:“滾。”
誰想和他一起?
沒有見過男人的果體嗎?有啥好看的,她才不稀罕呢!
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年小川的腦裏自行想象着一副美男沐浴圖。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年小川用枕頭捂住自己的頭,暗罵道:“年小川, 你想什麽呢,怎麽可以那麽饑渴!”
十幾分鍾後,厲景琰圍着一條浴室走出來。
年小川臉色透紅,心虛不敢看,但是又忍不住用餘光打量着。
他的頭發還是濕的,順着他的肩頭往下落去,落到強勁有力的胸肌,一直延伸到小腹下面的神秘之地,誘惑,十足。
年小川覺得自己口幹舌燥起來,撇過頭不敢再看,生怕自己一個沒有控制撲上去。
厲景琰淡淡掃了一眼床上用被子遮蓋自己的女人,嘴角上揚,走進衣帽間換上衣服。
一襲合身的手工黑色西裝穿在他身上,襯得他身形更加修長而狂野。
烏黑的短發梳理德整齊有型,讓整張臉充滿了冷厲,狂野不羁。
聽着他腳步聲漸漸消失,年小川才掀開被子露出臉來。
空氣中仿佛還殘留着屬于那個男人獨有的氣息,讓年小川原本平靜的心跳再次加速起來。
嘴裏喃喃着:“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年小川今天還沒有到報道的日子,所以就待在家休息。
被折騰了一晚上,她也的确需要好好休息。
連飯都是傭人端上來的,看到年小川都一臉羞澀的摸樣,讓年小川一臉無語。
晚上,厲景琰沒有回來,而年小川也樂得自在。
一晚上都睡得無比舒服。
第二天早上,八點她就起來梳洗換衣服,準備提前點去公司,免得遲早,這是對于一個新人來說是大忌。
年小川站在衣帽間,看着一大推衣服卻犯難了起來。
那些衣服每件看起來都是價格不菲。
如果她穿着這些衣服去上班,她可以想象到自己會被仇視。
可惜她的衣服有些在年家,大部分都在學校裏面,一時半會也來不及了。
看來隻能向那些傭人借了。
年小川坐在客廳裏面,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五六個女傭人,輕聲問道:“年輕的女傭人都在這裏了嗎?”
管家厲姨站在一旁恭敬 點頭:“是的,少夫人,全部都在這裏了。”
雖然她不知道爲什麽年小川要她召集些人幹嘛,但是少爺吩咐了,她的命令就是他的命令。
五六個女傭人都心驚膽戰看着面前坐在沙發上的女人,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消失竊竊私語:“少夫人會不會覺得我們勾 yin少爺,所以要開除我們?”
“我覺得可能,畢竟少爺可不是普通人,誰不想做他的女人,少夫人怎麽可能讓這種機會發生呢。”
“所以就拿我們開刀嗎?我們都是無辜的,她也不能仗着她的身份這樣做啊,太過分了。”
“噓,别說了,被聽到了,我們馬上就會滾蛋。”
“............”年小川覺得很無語,其實她都聽到了。
但是她想說她沒有那麽無聊,厲景琰喜歡誰,她真的不在意好嗎。
清了清嗓子,開口:“我是想問你們借一套衣服可以嗎?”
幾個傭人一臉蒙逼。
借衣服?
堂堂的厲少夫人需要向她們借衣服。
其中一個結結巴巴說:“少夫人,可..可以,你想借什麽衣服。”
“就平常穿的衣服就可以了。”年小川盡量讓自己表現和善點。
“好好,少夫人你等一下,我們馬上去拿。”幾個傭人一擁而散,回去拿衣服。
厲姨在身後盡責問道:“少夫人,是不是給你準備的衣服不和合身?我立馬讓人給你換掉。”
年小川擺手,“不是,是那些衣服太貴重了,不合适我等下要去的場合,你不用換掉。”
厲姨點頭,退到一旁。
在傭人們拿來的衣服,挑了一條裙子,年小川随意在衣帽間拿了一條裙子給那個傭人就讓她們退下了。
換上那條裙子,挑了一雙鞋子搭配,年小川就急着出門了。
厲姨見她那麽匆忙,就讓司機送她去。
這裏都不許的士進來,走出去還需要一段距離,所以年小川就沒有拒絕。
在挨近景帝集團不遠,年小川就讓司機把他她放下,自己走路過去。
順利去到人事部,看到不少人在報道,領取自己的工作牌。
年小川保持微笑上前,“你好,我是年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