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林密急匆匆從樓上下來,爲了引起大家的注意,聲音故意放大,焦急喊道:“不好了,年小川被自己關在房間裏面,我怎麽喊她都不開門,她會不會想不開啊。”
羅康首先第一個站出來,嚴肅詢問:“怎麽回事?”
“來不及解釋了,大家還是随我上去看看吧。”林密急的都要哭出來了。
羅康也覺得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如果年小川在他婚禮上鬧出人命,那麽羅家的聲譽就真的要丢盡了。
羅良嚴謹的臉色陰沉一片,對于這一出又一出的鬧劇早就心生不滿了。
田鳳不滿哼聲:“這個女人真的臉皮厚,鬧了場子還不夠,現在還要死不活的,她到底想幹嘛?”
張華想到自己女兒剛剛跟她說的計謀,看來已經成功了。
上前一步,低眉順眼道:“還是上去看看吧,畢竟也是小涼的姐姐,出了事,始終不好。”
年萬山臉色陰鸷,微怒道:“那個逆女你不要管,她的死活和我們無關。”
今天的面子真的被她都丢盡了。
張華一臉爲難,低姿态寬慰:“老年,怎麽都是養了二十幾年的女兒,哪有不心疼的父母。”
說道這個,年萬山的臉色沉了沉,沒有做聲。
一旁的媒體被張華善解人意和寬容的後媽形象給打動,對着她不斷拍照。
一群人,帶着媒體浩浩蕩蕩上樓。
林密嘴角已經挂起勝利的笑容,迫不及待想看到年小川的醜态。
林密走在前面,整個人都顯得特别激動,召喚人拿鑰匙來打開。
按下牆上的燈,房間瞬間被燈光照亮起來,房間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正在沙發上運動的兩人正在激烈絞纏在一起,喘息聲和女人嬌媚的聲音混在一起,看上去刺激着所有進來的人。
林密最先目瞪口呆起來。
這怎麽回事!
她分明親自扶着年小川進來的,怎麽會變成小涼。
窩在校長身下的年小涼陷入情欲中,根本就無法顧忌誰進來,将會發生什麽事情,潔白的雙腿緊緊纏在校長那肥寬的腰上,主動起來。
羅康就在林密的身後,看到年小涼這樣,臉黑得像鍋底。
一大幫人快速湧進來,對着校長和年小涼不斷拍照。
這簡直就是現場直播啊,太驚豔了。
有些人看了都有了反應。
張華看到自己的女兒,整個人都慌了,尖叫起來:“别拍了,這中間肯定有什麽誤會。”
這一動靜,終于讓校長清醒過來。
急急忙忙抽離出身,披上浴袍。
看到沙發上還陷在清欲中的女人,原本臉色還挂着的笑意,一瞬間冷凍起來。
年小涼臉上的面具不知道什麽時間早已經掉落在地上,露出她那張精美嬌豔的臉。
校長将責任全部都推在年小涼的身上,急急忙忙解釋:“我什麽都不知道,是這個女人引·誘我的。”
瑪德,他差點被這個女人害死。
張華慌忙上前将年小涼扶起來,将沙發上的毯子蓋在她身上,随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臉色。
年小涼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感,理智也在漸漸清醒過來,看到自己的母親臉色十分難看看着自己,弱弱開口:“媽,你怎麽在這。”
扭頭看過去,看到一大批記者在不斷拍照,圍觀的人在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起來。
看到羅康眼裏有着對自己的厭惡還是嫌棄,年小涼心裏一驚。
低眸看了一眼自己,還有一旁無關緊要的校長,年小涼心就好像掉入了萬丈深淵,忍不住尖叫起來:“啊。”
一定不是她想的那樣。
年小涼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媽,我什麽都不知道,這一切肯定是年小川陷害我,一定是她。”
踉跄走到羅康的面前,身體仿佛搖搖入墜,凄涼無比開口:”啊康這一切都是年小川她陷害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你要相信我。“
伸手想抓住他的衣袖,卻被羅康後退避開了。
看着年小涼的眼眸除了寒意還是寒意,冷冷道:“不要碰我,我嫌髒。”
年小涼像受了巨大的打擊,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起來。
林密似乎還沒有從震驚中回神過來,這一切變故超出了她可以接受的範圍。
夏安還是算震驚,攙扶年小涼起來,聲音冷靜開口:“小涼你說是年小川陷害你,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如果今天的事情不能解決,媒體爆料出去的話,那麽年小涼的聲譽算是毀了,以後誰還敢要她?
年小涼也十分聰明,知道夏安這是把事情往年小川身上引,抽泣解釋起來:“我原本待在房間裏休息,然後年小川就進來,我心裏對她有愧疚就沒有多心,她就跟我聊天,說她還放不下啊康,說我搶了她的家,要報複我。”
說道這裏,年小涼身子還忍不住顫抖起來,繼續說:“我說我不能放棄,家她随時都可以回來,但是啊康我不能放棄,因爲我愛她。她聽到我這樣說,就生氣了起來,後面的事情,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張華也幫腔起來:“小川她平時就不喜歡小涼,我作爲她的後母對她比對我的親生女兒還要好,什麽都是以她爲主,可是她還是心生不滿,不但害得小涼流産,現在還破壞她的婚禮,她這是要報複我家小涼,我扣心自問,這些年來對她沒有虧待過,爲什麽就是不能放過我的女兒。”
說着,還一邊抹眼淚。
見年小涼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張華又說的頭頭是道,大家都要相信她的話了。
畢竟誰都是覺得弱者的話最可信。
“啪啪啪。”拍掌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大家都看向門口。
年小川勾唇冷笑,哪怕裙子已經髒了一塊,可是穿在她身上絲毫沒有狼狽,反而耀眼。
年小川嘴角勾着一抹高深的笑意,一步步走進來,宛如一個高貴的女王。
大家都下意識給她讓出一條路來。
走到年小涼的面前,輕蔑笑了起來,聲音冷得刺骨:“如果我不是當事人,我都要相信你的鬼話了,演的不錯,不當演員真是浪費了。”
年小涼陰冷看着年小川,恨不得把她撕碎,猙獰怒吼起來:“年小川你還有臉出現,你爲什麽這樣對我,爲什麽。”
年小川淡漠輕笑出聲:“我不來,又怎麽會看到那麽好的一出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