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川不打算放過她,繼續說道:“如果是我陷害你,我又怎麽會讓你的好朋友通風報信呢?我又怎麽會留下證據呢,我又不是傻子。”
聽到年小川這樣說, 大家都認同點頭。
林密剛剛那麽針對年小川, 一看就是不對頭,而且剛剛她來通報的時候說的是年小川,而不是年小涼。
林密見自己被點名,聲音結結巴巴起來:“我分明就是扶着年小川進來,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變成小涼。”
她就是唯利是圖想巴結年小涼,哪裏經過什麽大場面,一緊張什麽都說了出來。
聽到林密這樣說,年小川帶着幾分譏諷勾唇,薄涼開口:“是不是躺在這裏的人是我,你們就覺得理所當然,是年小涼就是我陷害她?”
一句話讓有些人都有點面子挂不住,羞愧起來。
年小涼見情勢對自己不妙, 心裏也是捉急起來,求救看向自己的母親。
張華畢竟是過來人,冷靜質問起來。
“年小川我不知道你使了什麽方法讓林密這樣做,但是小涼怎麽說也是你的妹妹,今天還是她的訂婚宴,她不計較你之前害她流産的事情,想和你和解,可是你呢?鬧場子不說,現在還毀了她的清白,你讓她以後怎麽辦?”
說着說着就捂臉痛哭出聲:“我女兒以後還怎麽活。”
這是強行把罪名扣在自己的頭上!
年小川算是見識到這母女倆的手段了,怪不得她媽媽會....
現在的她可不是以前的年小川,任由欺負不吭聲。
年小川的聲音冷卻了幾分,目光冷銳掃在張華身上,帶着淡漠的語氣諷笑起來:“妹妹?我希望這位阿姨不要亂認親戚,我可沒有這樣放·蕩的妹妹。”
眼裏滿滿都是對年小涼的不屑還是蔑視。
不等張華開口繼續打擊:“不是她年小涼不計較,而是我年小川打算計較下去。”
一句話說的十分狂妄,但是卻透着無比的認真。
大家看着好好的一場喜事變成捉·奸,現在又演變上家庭戲,簡直比電視劇還精彩。
年萬山終于按耐不住上前,聲音充滿威懾,“年小川你還嫌棄年家的臉丢的不夠嗎?小涼她怎麽說也是你妹妹,你怎能在她的婚宴上鬧·事?你給我滾。”
原本還想着和羅家結成親家,年家的利益就會暴利起來,可是現在都被這個逆女給毀了。
他真後悔,就不應該讓她出生。
年小川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 嗤笑起來,“年先生你是耳朵聾了還是眼睛瞎?還是提前得了健忘症,我和你沒有半點關系,所以不要亂認關系。”
年萬山臉色陰郁,暴怒吼道:“年小川你别忘了你還姓年,你身上流的可是我的血。”
“跟你同姓,我覺得倒胃口,還有,如果可以我還真的不想留着和你同樣的血,因爲我覺得髒。”
年小川冷冷挑眉,一字一句都透着寒意,讓人震撼。
現場的人都被年小川這氣魄給折服。
心裏默默給她點個贊。
年萬山氣得倒退兩步,這簡直是要翻了天了。
羅良現在真的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怎麽就招惹了這一家人。
讓他羅家都跟着丢臉。
拿出一家之主的氣場,沉聲宣布:“今天的婚禮取消,以後我們羅家和年家一點關系都沒有。”
年小涼凄凄哀哀喊道:“啊康。”
她不能被退婚,不然她這一輩子就完了。
羅康眼底一片寒冷,聲音充滿無情和冷意:“年小涼從今天開始,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深意看了一眼年小川, 緩緩開口:“爸媽,我們走。”
聽到羅康這樣說,年小涼哭得更加凄慘起來。
年小川像是一個局外人,冷然站在一旁,看戲。
“誰都不許走。”一道霸道強勢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聽到這聲音,年小川身子不知覺僵硬起來,他怎麽來了。
厲景琰邁着慵容的腳步,一步步走進來。
刀刻分明的俊臉沒有任何的表情卻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感覺,一身黑色的襯衣彰顯的他更加的高大,渾身都散發着強大的氣場。
他一出現,周圍都炸開了鍋。
羅良是見過厲景琰的,所以第一眼就認了出來。
放低姿态上前,笑道:“厲少你怎麽會來這裏。”
看到羅良都對他那麽恭敬,大家都紛紛猜測起來。
可是聽到羅良喊厲少,大家都倒抽了一口氣。
居然是—厲景琰!
景帝集團的大boss,連總統都敬畏三分,商場上人人敬怕的厲景琰。
你可能沒有見過他本人,但是他的名聲整個京都無人不曉。
财經報上,每天都能看到他的消息。
厲景琰連看都沒有看一眼羅良,目光放在年小川的身上,看似漫不經心卻透着危險道:“我的女人在這裏。”
厲景琰的女人在這裏!
這簡直就是又一大震撼的消息。
羅良的眉頭狠狠跳動起來,勉強維持臉上的笑,“厲少,我不知道你的女人在這裏,如果知道我肯定好好招待。”
厲景琰像是沒有聽到羅良的話,沉下聲音對着年小川命令道:“還不過來。”
年小川眉梢不悅蹙起,他這是叫寵物?
他叫她就要過去嗎?她偏不。
挑釁看向他,意味不明淺笑。
厲景琰幽深的眼眸迸發出道道寒光,徹骨的寒意能把周圍給凍結。
這危險的氣息讓周圍一片死寂。
誰也不敢出聲,生怕招惹到這位大爺。
厲景琰一步步逼近年小川。
卻靠近,年小川卻能感到他身上的寒意,讓她有些後悔剛剛的任性,但是還是挺直身闆,直勾勾看着他。
厲景琰帶着玩味笑道:“還生氣呢?”
啥?
生氣?
年小川搞不懂他這是演哪出?
可是看到大家都目光炬炬看着她和厲景琰,扯了扯嘴唇,“沒有。”
年小涼的心就好像掉入了寒冰中,冷得刺骨。
眼裏有着嫉妒還有怨恨。
憑什麽年小川什麽都沒有做,就可以得到所有。
不管是出生還是家庭,到現在的男人,她就好像是得到上天的眷顧,不費任何勁就可以得到最好的。
可是她卻要步步爲營,精心謀劃,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這一刻她覺得上帝是偏心的,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年小川。
厲景琰滿意摸了摸她的頭,“乖。”
年小川臉色抽了一下,厲景琰他今天是沒有吃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