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朗推出懷裏的女人怨恨瞪着這個破壞自己好事的女人。
她好不容易才釣到的大魚,就這樣被這個女人勾走了。
聲音充滿敵意怒道:“哪裏來的不要臉的的女人,這是我的男人知道嗎?。”
蘇然笑的妖媚十足,像一個勾人的小妖精,輕佻道:“你算哪根蔥,你說他是你男人,他身上有你的标簽嗎?還有,你們的顔值真的不配,你懂什麽叫癞蛤蟆想吃天鵝肉嗎?”
一句話打擊得這個女人臉黑沉下來, 委屈朝秦朗撒嬌:“秦少,你看,這個女人她欺負我。”
秦朗目光卻緊緊盯着蘇然,明明在笑,可是聲音卻陰冷駭人:“滾。”
那個女人以爲秦朗在替自己出氣,得意挑釁看向蘇然。
蘇然卻淡然站在那裏,一臉看好戲看向那個女人。
見那個女人 沒有動,秦朗冷銳掃過去,“還不滾?。”
“秦少你讓我滾?”那個女人怎麽也沒有想到明明上一刻對她還無比溫柔的男人,這一刻看起來那麽可怕。
秦朗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充分表明他的意思。
那個女人狠狠瞪了一眼蘇然,傷心跑開了。
秦朗又恢複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好像剛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帶着幾分暧昧道:“我們找個地方喝一杯?”
蘇然眼底閃過厭惡,但是很快又掩藏好。
像這種花花公子,她最讨厭了。
憑借自己長得幾分姿色就糟蹋女孩子的心。
單手撫上秦朗的胸,将他推到牆上,在他耳邊呵着氣,故意将聲音拉長,說:“我想從你身上借一樣東西,不知道帥哥同不同意。”
“哦?”秦朗饒有興緻,邪肆盯着她,“我很樂意,美女随意。”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壓在牆上,兩個人的身體都貼在一起,看上起暧昧,火辣。
蘇然目光一直盯着這個男人的臉,小手卻往下面遊走,一路往下,一直到達目的才停手。
開始秦朗還可以慵懶的态度對待,可是她的小手就好像一條小蛇一樣,柔軟無骨,所到之處,都讓他有着強烈的反應。
目光開始變得深沉起來,但是表面還是那副漫不經心。
蘇然的手摸上他的皮帶,得意勾唇,準備按下暗扣解下來,卻被一隻大手阻止。
“你确定要這樣做嗎?”秦朗真的沒有見過那麽開放的女人。
可是她的舉動他不但沒有反感,反而覺得無比刺激起來。
“我确定,把你的手拿開。”蘇然語氣帶着急切起來。
她馬上就可以拿到了,他說什麽廢話呢。
“雖然我不介意,但是别人看到,我會生氣的。”他也不希望别人看到她美好的一面,他一個人享受就夠了。
蘇然不耐煩道:“就幾分鍾的事情,你别那麽婆婆媽媽的。”
幾分鍾?
她這是暗諷他不行嗎?
“你别後悔!你說的話。”秦朗聲音抹上陰狠,翻身将兩人的位置互換。
蘇然的性格向來不服輸,不低頭。
你越是對她來硬的,就越激起她骨子裏那頑劣的性子。
“我蘇然說話向來不後悔,你給我站着不許動,我要自己來。”聲音帶着命令的口氣。
以往秦朗遇到的女孩子,每個都是羞澀,不然就是清純,還是第一個遇到那麽火辣又豪放的女人。
松開手,挑眉看向她,一副任由她爲所欲爲的模樣。
蘇然小手在他的褲頭上摸索起來,卻怎麽也解不開。
惱火蹲下身,兩隻手上手。
秦朗感覺呼吸越來越渾濁起來,身體也滾燙起來。
偏偏這個女人還嫌火不夠大,居然蹲下身去,還雙手摸那裏!
秦朗的身軀狠狠一陣!
這個女人不會要在這裏給他口吧!
這太特麽刺激點了吧!
隻是單單想到那個場面,他就心就狠狠蕩然起來。
蘇然摸索了好一會才解開皮帶頭,抽出來,滿意站起來。
“哥們謝了,後會無期。”蘇然吹了一個口哨,潇灑邁步離開了。
蘇然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轉角裏。
秦朗的眼神從開始的熱情似火,滿滿消退下來,最後變得冷森,寒冷入骨。
所以他是被這個女人耍了?
她說的借東西就是借他的一根皮帶!
他記得剛剛那個女人說她叫蘇然!
下次見面,他不讓她哭着求饒,他秦朗的名字倒着寫。
蘇然凱旋而歸,吹着口哨推開門,将戰利品丢在桌上。
張娜将皮帶拿起來,贊歎起來:“然然厲害啊,這皮帶可是古琦,初步估計價格在六位數以上。”
蘇然沒有多大的情緒,懶洋洋,“恩。” 了一聲。
那種花花腸子的男人,她還真的不感興趣。
這個插曲很快就過去了。
幾個人一直玩到很晚,氣氛也越來越嗨。
趁着年小川去衛生間的時間,蘇然鬼鬼祟祟問道:“你們想不想看年小川家那個神秘的老公。”
其實她也想見識一下傳聞中的厲景琰。
張娜早就好奇了,現在有這個機會,當然不放過:“你有辦法把他叫出來?“
蘇然眼裏閃過狡黠,故作神秘點頭:“我自有辦法。”
顧小西看了一眼衛生間的方向,猶豫道:“還是問一下小川的意見吧。”
“就當給小川一個驚喜好了,就這樣決定了。”蘇然拿起年小川的手機,解鎖,打開電話錄。
裏面的電話并不多,所以很好找。
蘇然看到備注厲先生的電話,沒有猶豫點進去,撥打過去。
在書房辦公的厲景琰聽到電話響,低眸看了一眼,顯示是蠢女人。
嘴角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這個女人給自己打電話的次數一個手指都數的過來。
電話響了莫約一分鍾,厲景琰才不急不緩接起來,“什麽事?”
在電話那頭的蘇然,盡管隔着一層屏幕,她都能感覺到這個男人語氣中帶着強大的威懾力。
聲音不知覺結巴起來:“你..你是年小川的老公嗎?她喝醉了,你方便來接她嗎?”
原本聽到不是年小川的聲音,厲景琰還有點陰郁起來,可是聽到那句是年小川的老公嗎?心裏又陰晴了起來。
覺得年小川交得這個朋友不錯,值得深交!
半響才不急不慢冷沉開口:“地址。”
“暗香閣五樓,66号。”蘇然飛快報上地址。
“好的,謝謝。”厲景琰挂掉電話取下外套就往外走。
想到年小川的酒品,他腳步不知覺加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