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川從衛生間出來,見大家都沉默的樣子,有點不習慣問道:“這是怎麽了?”
蘇然故作神秘上前把年小川按到沙發上,說:“沒事,就是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而已。”
“驚喜?”年小川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牽強笑道:“可以拒絕嗎?”
“不可以。”蘇然果斷問答。
驚喜現在已經在來的路上,就算拒絕,也晚了。
年小川無辜聳聳肩,“那好吧。”她覺得蘇然頂多也就來點惡作劇罷了。
張娜和顧小西都沒有出聲提醒年小川,這個驚喜是什麽。
十幾分鍾後。
包廂門被推開。
一個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線走進來,昏暗的燈光下,襯得他雕刻般得輪廓更加英俊,神秘,但是他身上發出來的氣息卻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感覺。
原本喝着酒的年小川看到厲景琰那張冷峻的臉,抿着唇走進來,吓得當場就噴了出來,不确定開口:“厲景琰?”
厲景琰繃着一張臉走過去,肆無忌憚摟上她的腰,聲音帶着輕微的怒氣,“看來還沒有完全醉。”
從厲景琰進來,蘇然和顧小西,張娜就完全呆掉了一樣,兩隻眼睛目不轉睛盯着厲景琰看。
這可是真人版的厲景琰。
比傳聞中的不知道帥了多少倍!
完全就是化身小迷妹,靜靜看着他們秀恩愛,撒狗糧。
年小川想到這裏還有别人在,臉色微微紅了起來,還好這裏的燈光昏暗,看不出來。
低聲道:“厲景琰你先放開我,我朋友都看着呢!”
厲景琰微微松開她,但是并沒有放開她,而是将她圈在自己的懷裏,不冷不淡對着坐着的三個人打招呼:“你們好,我是厲景琰,年小川的老公。”
不知道爲什麽聽到他說是自己老公的時候,年小川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讓她覺得不反感,反而覺得很好。
蘇然第一個站起來,倒了一杯酒杯舉到厲景琰面前, 笑道:“我叫蘇然,是小川的好朋友。”
年小川緊張看着厲景琰,生怕他不接過來。
畢竟他可是有很嚴重的潔癖症。
厲景琰聽得出她就是剛剛給自己打電話那個女孩子,揚唇,接過她的酒杯,一口喝完,才淡淡道:“幸會。”
蘇然激動地點頭,她居然和厲景琰說上話了。
“我是顧小西,你好。”顧小西相對蘇然,就顯得鎮靜很多。
張娜卻聲音都結巴起來:“我..我叫張娜。”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年小川結婚的老公居然是厲景琰。
其實說不嫉妒,心裏多少還是很羨慕她。
能夠遇到那麽好的男人,這是多少女生這輩子都夢寐以求。
厲景琰是第一次接觸那麽多的女人。
換做平時,他早就掉頭走人了, 可是這些都是年小川最在意的朋友,他覺得也沒有那麽反感。
年小川沒有想到厲景琰居然接過了蘇然的酒,還那麽好說話的樣子。
這和她平時看到的厲景琰絕壁不是一個樣子的。
不管他是出于什麽目的,至少他沒有甩臉子走人,讓她難堪。
見年小川一直盯着厲景琰看,蘇然壞笑道:“小川,是不是覺得太驚喜了,一直盯着你家老公看。”
哪裏看出她驚喜!她這是驚吓好嗎!
厲景琰淡笑,摸了摸年小川的頭發,戲谑道:“一會回家讓你看個夠。”
這句話在蘇然她們聽來卻不是這個意思。
眼神暧昧在他們兩個身上打量着。
年小川狠狠瞪了一眼厲景琰,意示他不要說話。
生怕再待下去她們可能更加誤會,急急忙忙道: “我們還有事,先走了。”扯着厲景琰的胳膊就往外走。
蘇然一副我明白,我懂得的表情,“你們先忙正事,忙正事。”
偏偏厲景琰還嫌誤會不夠深,輕飄飄道:“我們還有大半時間,不需要那麽猴急。”
年小川想一口血吐出來!
這個男人真的是夠了!
年小川加快腳步,和厲景琰消失在包廂裏面。
一出了包廂,年小川就甩開厲景琰的胳膊,直徑讓外面走去。
厲景琰眉梢蹙了一下,慢悠悠跟在她身後。
可能是走的有些快,年小川腳扭了一下,整個人往一旁倒去。
厲景琰腳步飛快上前鉗住她的腰往自己的懷裏帶,冷沉道:“年小川你是三歲小孩嗎? 路都不會走?”
将她橫抱起,大步往外面走去。
年小川原本想反駁幾句,但是話到嘴邊,卻沒有說出來。
厲景琰抱着她上車,冷着一張臉,開車。
回到别墅,把她放在沙發上是,冷肅喊道:“龍姨,拿點冰過來。”
年小川本想不用說那麽大驚小怪,可是看到自己腳上已經紅腫起來,默默又把話吞了回去。
不過就是扭了一下,她什麽時候變得那麽矯情了。
龍姨把毛巾裹住冰,走到年小川身邊,正想蹲下來幫她冰敷,卻被年小川制止,“龍姨,不用了,我自己來。”
龍姨看了一眼厲景琰,沉聲道:“好吧,。”
厲景琰動了動嘴巴,命令道:“龍姨你下去休息吧。”
龍姨順從點頭,下去了。
年小川彎下身去想自己動手,毛巾卻被一隻大手奪過。
厲景琰在她身邊坐下,嘴唇緊緊抿着,大手握住她的腳放到自己的腿上,動作還算得輕柔給她冰敷。
這女人都不知道她是怎麽活到今天的。
簡單走個路都能扭到腳,真是蠢死了。
年小川看着他認真的樣子,心微微悸動起來。
他明明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可是卻屈尊給自己敷腳。
這樣的一個男人,想必沒有一個女人不會不動心吧!
周圍的氣氛一片溫馨起來。
厲景琰見她腳沒有那麽腫,抱着她上樓。
霸道命令道: “明天乖乖給我在家待着。”
“我明天要上班,而且這點小傷沒事。”
她要是再請假的話,年小川都覺得她實習期不用過了。
“我以老闆的身份命令你,你明天去上班,以後就不用來上班了,景帝不需要一個殘疾人。”厲景琰說得理所當然的樣子。
年小川咬牙切齒看着他,“厲景琰你赢了!”
誰讓人家是老闆,自己是員工呢!
厲景琰這才滿意走進衛生間。
年小川覺得自己每次都是被這個男人吃得死死的。
氣憤躺在床上,煩躁閉上眼。
可是聞到自己身上有着一股難聞的酒味,蹙了蹙眉頭,想爬起來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想到厲景琰有嚴重的潔癖,她突然不想動了,爬進被窩,閉上眼睛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