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送進來的時候,急需輸血,可是血庫裏供應不足,就找到了他的女兒年小涼,那個女人也不知道犯了什麽罪現在居然在監獄裏,就驗了她的血,結果發現他們血型根本不配,不是父女。”
“這個女人進監獄也是活該,不過沒有人給他輸血,那他怎麽辦?”
說到這個,那個護士歎了一口氣,“最後我們隻能找他另一個女兒,也不知道人家願不願來。”
“應該來了吧,我剛剛看到護士長急急忙忙拿着一個血袋進去。”
“換做是我,我肯定不管他的死活,他都能做的那麽決裂,我幹嘛還管他,讓他死了一了百了。”
“好啦,不說了,還去幹活吧。”
兩個護士拿上東西,就離開了。
病房一下子又恢複了安靜。
年小川坐在裏面,想着剛剛兩個護士說的話,諷刺笑了起來。
心裏空落落的,心情很複雜。
表面張華母女得到了懲罰,可是她年小川也同樣輸了啊。
她失去了父親,失去了她一直想擁護的家啊。
有些茫然從醫院走出來。
遠遠就看到厲景琰站在陽光底下,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年小川想到在牢裏,在她奄奄一息,以爲自己要死掉的時候,厲景琰就是這樣踏着光,就好像天使一樣,拯救了她。
其實她真的很感謝厲景琰,如果不是他,自己或許早就已經...
厲景琰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臉色蒼白得可怕,冷森訓斥道:“年小川你這幅鬼樣子是想吓死人嗎?”
讓她好好在家養傷,居然還敢亂跑出來,還來醫院,弄成這副模樣。
年小川鼻子發酸,眼淚不受控制掉下來,一把投入厲景琰的懷裏,聲音脆弱得好像一隻需要呵護的貓咪:“厲景琰。”
她好像一隻受了傷的小動物,軟軟窩在他的懷裏,讓他把嘴邊的話通通都逼了回去,柔聲問道:“怎麽了,是誰欺負你了,我讓他生不如死”最後幾個字,語氣染上狠厲。
年小川擡起頭對上他那深邃的目光,微微有些愣神起來。
厲景琰你知不知道你再這樣對我好下去,我真得怕我會依賴你,離不開你。
那一刻,年小川腦海裏閃過沖動,真的想脫口而出問厲景琰喜歡她嗎?
可是最後她還是退縮了。
最後硬生生改口道:“是你欺負我了。”
厲景琰臉色陰鸷看向年小川, 冷笑了一聲。
她這是耍他呢?
一把把她抱起來,透着危險陰鸷道:“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麽欺負你的。”
将她抱上車裏,對着她的唇就是一陣撕咬起來。
他就是有病,聽到她跑來醫院,就丢下工作,跑過來了。
唇上的力道加重起來,将她緊緊困在懷裏。
本來就輸了六百毫升的血,都還沒有恢複過來,根本就招架不住厲景琰這瘋狂又兇猛的吻。
年小川隻覺得頭暈,一陣窒息感傳來,她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厲景琰見懷裏的人沒有動靜,低下頭去查看,發現年小川已經暈了過去。
臉色蒼白,就好像随時都會飄走走的。
眉頭閃過一絲驚慌還有懊惱,抱着她下車,大步往醫院裏面跑去。
最後隻是因爲失血或多,太過于虛弱了,産生短暫的窒息暈了過去而已。
厲景琰的臉色不是很好,這好好的怎麽會搞得失血過多呢。
讓人調查了她來醫院做什麽,得知結果,他複雜看了一眼病床上躺着的年小川。
也有點明白她剛剛爲什麽會哭着投進自己的懷裏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的倔強啊,不肯将自己的脆弱展現出來。
低頭在她額頭輕吻了一下, 喃喃道:“年小川以後在我面前不用逞強,完全依賴我就好。”
第二天,年小川才醒過來。
龍姨見她醒來,将她扶起來做好,說:“少夫人你感覺哪裏不舒服嗎?”
年小川想到自己暈過去的原因,尴尬笑了一聲:“我沒事了。”
她是被吻得暈過去的,能有什麽事?
“少夫人快喝點湯,這是補血的。”
年小川接過去喝了幾口,低聲問道:“厲景琰呢?”
“少爺他在這裏守了一夜了,剛剛公司打電話來,好像有急事先走了。”
他守了自己一夜?
算他還有點良心。
不過心裏還是有些心疼,畢竟他那麽忙的一個人,昨天還一夜沒有睡。
意識到自己居然關心起那個男人來,年小川被自己吓到了。
告訴自己這樣的想法不可以有,不可以。
“龍姨,我沒事了,我想出院。”
“好,我這就去辦手續。”龍姨問過醫生,知道年小川隻是失血過多,沒有什麽大問題,随時可以出院。
回到别墅,年小川就上樓休息了。
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着。
心煩意燥拿出手機在論壇上發了一條動态。
如果你突然關心一個男人,心疼他,這算什麽?
不多時,樓下就多了很多回複。
“可能你覺得他不錯,對他有了興趣。”
“那麽證明你開始喜歡他了。”
“美女心疼誰呢?要約嘛?”
“對一個人關心了,就會關注他的一切動态,那麽就是你愛上一個人的前兆。”
“。。。。。。。。。。”
喜歡厲景琰嗎?
年小川說不上。
她和厲景琰的婚姻本來就是一場交易,沒有任何的感情。
嘴裏喃喃道: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将手機丢到一邊,蒙頭大睡起來。
厲景琰在公司忙了一天,才閑下來。
本想回去看看那個女人怎麽樣了,可是卻被一個電話打斷。
厲景琰收起手機,往外面走去。
車子并沒有開回去别墅,而是去了厲家老宅。
說起來他也好久時間沒有回來了。
亮叔看到厲景琰走進來,嘴角挂着淺笑:“少爺你回來啦。”
“恩,我爺爺呢。”厲景琰低聲問道。
“在書房呢。”亮叔頗有幾分無奈道。
“我上去看看。”厲景琰大步往樓上去。
其實他不是很想回來這裏。
這裏承載了太多關于他不想接觸的東西。
打開書房,老爺子背對着他做,一個人在下棋。
厲景琰垂下眼臉走過去,緩聲道:“爺爺。”
老爺子放下棋子,帶着幾分威嚴說:“輕歡下個星期就回來了。”
厲景琰在他對面坐下,隻是淡淡恩了一聲。
他這樣無所謂的動作惹怒了老爺子。
“你就不擔心輕歡那丫頭知道你結婚的消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