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淡然坐在椅子上,看不出他此刻有什麽着急。
對于年小川能那麽快想出補救的方法,他覺得他急急忙忙出院來,有點過于擔憂了,自嘲笑了笑。
她的确一個人就能獨擋一面。
等她經過一番曆練的話,高寒相信她會做得很出色,絲毫不比他差。
半響才冷清開口:“恩,就按照你說的辦。”
疲憊撐着腦袋靠在椅子上休息起來。
年小川見高寒臉色不是很好,想到他肯定是因爲樓盤的事情才出了院,自責起來:“高總監你傷還沒有好,我還是先送你醫院吧。”
高寒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已經好多了。”
盡管背部還是有點隐隐作痛,但是他還能忍受,總好過在醫院聞消毒水的味道。
見高寒堅持,年小川也沒有多說什麽,打算親自去調查水泥,看看哪裏出了錯。
敲門聲響起,高寒眼睛都沒有睜開,冷沉道:“進來。”
林威有些不自然走進來,“高總監,總裁特助在外面,說是總裁請你和小川過去有一趟。”
高寒似乎不意外,淡然點了點頭,“知道了。”
出了這樣的事情,他身爲建築部的總監,肯定要擔任責任的。
掃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年小川,率先邁開步子走出去。
兩人跟着總裁特助去了總裁辦公室。
部門的人都紛紛八卦起來。
“你們說總裁叫高總監和年小川一起去是不是要開除他們啊。”
“我看八成是,這件事對景帝造成的損失可不少,新聞上全部都是報道這件事,要求總裁出面說清楚呢。”
“公司門口現在的記者已經水洩不通了。”
小米目光深幽起來,坐在位置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高寒和年小川走進辦公室,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厲景琰冷峻的臉色看不出情緒是好是壞,宛如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睨着冷眸看着走進來的兩個人。
冷清吐出兩個字:“坐吧。”
高寒和年小川看不出他的心思,臨危不懼在沙發上坐下。
厲景琰坐在位置上沒有動,薄唇輕啓,沒有絲毫感情波動:“這件事,高總監打算怎麽處理?”
高寒坐的筆直,聽到厲景琰這樣說,凜然回答:“這件事我的的失職,給景帝造成的傷害,都又我一個人承擔。”
厲景琰隻是冷笑。
這笑裏面有着對高寒說的話不屑還有嘲諷。
年小川看不過眼,出聲道:“這件事和高總監沒有關系,全都是我一個人的責任。”
高寒雖然沒有見過厲景琰多少次,但是對他的爲人處事卻是再清楚不過。
年小川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厲景琰隻會更加嚴重處理她,不會對她手下留情。
厲景琰陰冷看向年小川。
這個女人居然在他面前替其他男人求情。
昨晚還說着喜歡他呢,才過了一個晚上而已就那麽快變心了!
陰森笑道:“很好,那就你一個人全責負責。”
冷肅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對着高寒怒道:“滾。”
高寒卻沒有動,将年小川護在身後,沒有絲毫畏懼:“她隻不過是一個實習生,聽從我的事情辦事而已,請厲總不要責怪她。”
高寒怎麽可能讓一個女人替自己扛責任。
年小川在他身後蹙了蹙了眉頭,歉意對着高寒道:“高總監其實你不必爲了我這樣做。”
他可是高寒,建築界的翹楚,她的偶像啊!
她不想因爲她,而讓他遭受污點。
她年小川的名聲向來不好,再壞一點,也沒有關系!
厲景琰看着他們兩個相互爲對方着想的樣子,心裏就湧起一股火。
當他是死人?
當他這個老公不存在?
當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眉來眼去的!
厲景琰拉過年小川的手臂,就往休息室裏面扯去。
年小川怒斥起來:“厲景琰你發什麽瘋呢?”
沒有看到高寒還在嗎?還看着他們呢!
他就是讓那個男人看,就是讓他知道這個女人是誰的,讓他死了這條心。
厲景琰“砰”關上門,将她堵在門上,帶着惱怒堵上她的吻。
高寒看着關上的門,身子楞了一下。
腦子裏面閃起一些畫面,頓時恍然大悟起來。
第一次碰見年小川的時候,那個沖進衛生間把她帶走的人就是厲景琰。
那麽上次在醫院忠告自己的人說年小川已經結婚,看來那個人就是厲景琰了。
高寒覺得自己有點傻,被人捉弄了。
人家是夫妻,而他一個局外人在這裏瞎着急個什麽勁!
深深看了一眼休息室的門,大步往外面走去。
年小川媚眼如絲狠狠瞪着厲景琰,怨道:“這是在公司,我們在談事情呢!”
也不知道高寒走了沒有!
推開厲景琰走出來,偌大的辦公室哪裏還有高寒的身影。
年小川不悅蹙起了眉頭,都怪厲景琰這個魂淡。
大步就要往外面走去,一隻大手拉住她,陰沉道:“年小川,我重要還是高寒重要?”
年小川腦容量接受不了厲景琰這是啥意思。
她覺得厲景琰這個問題就就像問,老婆和婆婆掉進水裏,你到底先救哪個!
忍不住噗呲笑出聲來。
厲景琰眉頭擰起。
這個女人居然還有心情笑!
他這是很嚴峻的問題好嗎!
年小川收回笑容,無奈道:“現在不是鬧的時候,城西的事情還等着解決呢。”
他能不能把注意力放對了。
她說他在鬧?
陰鸷冷聲道:“城西那點屁大點事,那裏比我重要?”
年小川覺得厲景琰的邏輯有問題。
這件事怎麽就扯上他了?
現在的厲景琰就好像一個得不到糖果在鬧的小孩子。
年小川無力淡淡道:“你重要,行了吧。”
“年小川你這是在敷衍。”不滿哼道:“昨天不知道是誰還信誓旦旦說喜歡我,問我要不要在一起,現在看來你要和我在一起的誠意也不咋樣。”
年小川嘴唇抽了抽,所以他這是在吃醋?
嘴角抹着笑,淡淡道:“既然你嫌棄我的誠意不夠,那我把那些話收回去好了。”
厲景琰不淡定起來,吼道:“年小川你想都不要想,這些話我都可是錄下來,我不介意公布出來,讓全世界的人給我作證。”
呵呵....
厲景琰果然夠陰險。
不過他是什麽時候錄的,她怎麽一點都沒有察覺?
讪讪笑道:“我剛剛就是跟你開玩笑的,在我心裏當然你最重要。”
“不夠真誠。”厲景琰挑剔道。
年小川覺得她怎麽就說出喜歡厲景琰的話來,簡直就是腦子進水了,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