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後悔了,可以嗎?
厲景琰揚了揚唇,“還是你想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對我表白,這樣才能展現你的誠意?”
年小川恨不得上前掐死厲景琰。
這個男人真的不虧是商人,連自己的老婆都算計,不要臉。
她這是作孽才喜歡上這個男人啊!
用力将他推到在身後的沙發上上。來了個沙發咚。
霸氣捏起他的下巴,就吻上他的薄唇。
其實她的吻技很爛,可以說是沒有節章的一通亂吻。
可是偏偏厲景琰很享受,任由她問所欲爲。
吻得急促呼呼,年小川松開他的唇。
厲景琰眼眸迷離,沙啞的聲音透着絲絲慵懶和性感,淺笑道:“年小川你的誠意我收下了,我很滿意。”
他滿意了,但是她不滿意啊!
起身想離開,卻被厲景琰翻身壓在身下,邪魅笑道:“接下來是我對你的獎賞。”
狂熱不容置喙的吻下來,讓年小川覺得熱情得讓她有點承受不了。
她的吻一如既往的甜美,隻要沾上就上了瘾,就無法戒掉。
其他東西他都能輕易掌控,唯獨她,讓他的抵抗力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由分說撬開她的牙關,席卷她的舌頭,用力允吸起來。
年小川慢慢放棄了掙紮,軟在他懷裏,任由他,耳邊隻有他強烈的荷爾蒙男性氣息,溫熱的氣息慰貼在彼此的肌·膚上。
過了許久,厲景琰才結束了這個吻。
她晶亮的眼眸染上一層迷蒙的霧水,迷迷蒙蒙,雙頰上一片绯紅,一如她飽滿的粉唇誘人。
讓他眼眶炙紅起來,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嚣着,往一處湧去。
大手抱起她,猴急往休息室奔去。
年小川一片茫然,似乎還沒有從那個吻醒過來。
直到他貫穿了自己,她才羞紅了臉,怒道:“厲景琰你魂淡。”
厲景琰眼睛危險眯起,邪肆道:“讓你看看怎樣才叫魂淡。”
房間裏面,喘氣聲和嬌喘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譜寫美妙的節奏。
後來年小川才知道,以前的厲景琰和現在的他簡直就是上升了一個級别。
年小川再次醒來,外面天已經黑了。
而她趴在厲景琰的懷裏,不好氣道:“外面都鬧翻天了,你怎麽一點都不着急。”
厲景琰眉梢挑起,漫不經心道:“着急有用?”
再說就這點事情,他還真的不放在眼裏。
年小川覺得厲景琰還真的是心大啊。
不過她就不一樣。
這件事怎麽都有她的責任在,還等着她去解決呢。
“你是老闆,你當然不着急,我就一實習員工,随時都有可能被炒掉呢。”
這件事後,她也不想再繼續待下去了。
“你是老闆娘,誰敢炒你,讓他滾。”厲景琰狂妄道。
誰讓她老公是這家公司的老闆,就是任性啊!
起身穿衣服,緩緩道:“這件事我想自己解決,不想依靠你的勢利去欺壓,這樣别人心裏也不會服氣,我要的是他們心服口服。”
厲景琰單手撐着頭,挑起眸子,饒有興緻道:“那我就在身後默默給你幫助,夫妻合力,幹活不累。”
年小川扯了扯嘴唇,他還真的什麽稀奇古怪的話都能說的出來。
不過這句話聽起來還不錯。
在厲景琰這裏耽擱了那麽久,時間都浪費了,她現在要捉緊時間去調查了。
厲景琰不緊不慢從床上起來,看似漫不經心問:“所以你打算從哪裏查起?”
年小川也不隐瞞,“我現在要去樓盤那邊,看一下情況,然後再要找水泥的提供廠家,看看是哪個步驟出來問題。”
厲景琰淡淡點頭,“那麽晚了,明天再說,走,陪我吃飯去。”
現在都什麽時間了,她哪裏還有心思吃飯。
“你自己吃吧,我現在沒有時間。”拿起包包就要往外面走去。
“不是說了嗎,夫妻合力,幹活不累,這點小事,哪裏用你親自去?”
輕狂又霸氣,卻讓年小川心裏暖洋洋的。
“你是說你已經讓人去調查了?”
“嗯哼。”厲景琰不以爲然哼道。
這種小事情,根本就無需她操心。
“厲景琰你好棒。”居然行動那麽快。
“恩,我一直都知道我很棒。”後面兩個字厲景琰特意加重了聲音。
年小川額頭閃過無數黑線。
這個男人能不能随意都飙車。
她都快被他帶壞了。
厲景琰心情愉悅圈上她的腰,霸道命令:“年小川幫我穿衣服。”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處,讓年小川覺得癢癢的,故意加大聲音怨念道:“那還不快點放開我。”
年小川覺得她真的撞了邪了。
他的一個舉動,無意中的觸碰,都能讓她心神意亂。
真的是太沒有出息了。
厲景琰微微松開她,赤着身子張開雙手。
年小川心跳有些加快,但表面還是保持着平靜,拿起他的襯衣幫他穿起來。
可是他看着她的眼神很深意,露骨,讓年小川覺得臉頰滾燙起來。
厲進琰目光深幽,就好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深邃而又迷人,緊緊黏在年小川的身上。
忍不住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一下, 又松開。
年小川隻是狠狠瞪了他一眼,意示他不要亂來,就認真給他扣上扣子。
穿好衣服,隻剩下褲子了。
厲景琰并沒有動的意思,隻是輕佻看着年小川,意示她繼續。
年小川十分郁悶起來,這男人太無恥了。
“不穿拉倒。”帥氣丢下這句話,就氣蹭蹭走出休息室。
..........
果然第二天,景帝就召開了記者會,把事情給澄清了,還按照年小川說的那樣,現在直播工作現場。
出了問題的是供應水泥的老闆,還有監督工作的經理。
兩人爲了謀利,才合夥将不合格的水泥混進來。
他也在記者發不上承認這一切。
這件事也算圓滿解決了。
厲景琰還放話說了爲了表示景帝的誠心,那些樓房通通打折銷售。
這話一出,那些退了房的人都後悔德腸子都要青了。
年小川看到新聞,不得不贊歎厲景琰的辦事能力。
她其實什麽都沒有做,就是陪他睡了一覺,吃個了飯而已。
年小川再次走進建築部的時候,大家都面色愧疚對她道歉。
說那天他們就是太氣憤了,說話有點重,其實不是有意的。
年小川臉色平靜,聲音不冷不淡:“道歉有用的話,那麽要警察有什麽用?”
一句話堵得那些人,尴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