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川沒有想到他會問得那麽直接。
臉色不知覺滾燙起來,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
同意吧,顯得自己太過于那啥了。
不同意吧,可是她分明不抗拒他的觸碰,甚至心裏還是帶着點點的期待和緊張。
她心裏本來就是喜歡這個男人啊,所以對于這種事情,她還是不反感的,更何況他們還是夫妻,
主要那個人是他厲景琰,是她年小川喜歡的人啊。
見年小川沉默,厲景琰當她是默認了。
将她的頭扳過來,将她的唇堵上,在上面輾轉起來。
唇裏還殘留着剛剛的酒香,滑過味蕾,帶着讓人沉醉的口感。
心跳和呼吸都在加重,讓他加重了這個吻。
衛生間裏面瞬間變得火熱起來。
感覺到男人滾熱的大手通過後背探入她的胸前,年小川顫了一下,忙捉住他的手,急切開口:“現在不行,我們不是要去參加拍賣會的嗎?”
厲景琰将腹部那股躁動壓下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聲音沙啞得厲害道:“晚上再繼續。”
迷離的眼眸變得冷清起來,修正分明的手指,幫她把衣服理好,拉上拉鏈。
厲景琰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似得,面無表情圈着年小川的腰走出房間。
年小川兩頰帶着微褪去的粉,讓她看上去嬌媚欲滴,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絕美。
侍從帶着厲景琰和年小川來到第三層。
第三層裏面還分等級制度。
會員和尊貴會員
尊貴會員都是在一個獨立的包廂裏面,裏面可以看清整個拍賣會現場。
想要拍賣東西,按下手上的鈴就可以。
侍從帶曆景琰來到包廂,就退了出去,在門外候着。
年小川在進去的時候,無意間撇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因爲是窩在一個男人的懷裏,所以沒有看清面容,隻看到那個男人長得冷清高貴,英俊的五官毫無挑剔,和厲景琰有着一拼。
如果說厲景琰是高高在上的王者,威嚴強勢,那個他就是過于冷清,邪魅。
年小川看着他摟着那個女人進去了隔壁的包廂,就收回了目光,覺得肯定自己看錯了。
隔壁包廂裏面。
沈涼生摟着顧小西走進去,坐在貴妃椅上,将顧小西放在他的腿上,邪肆看着下面。
顧小西微微掙紮起來,細聲細語道:“我還是自己坐吧。”
她本來對這些就不敢興趣,可是沈涼生非要讓她一起來。
沈涼生不但沒有放開她,還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裏,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饒有興緻道:“一會看上什麽跟我說。”
貴妃椅原來就寬大,他斜躺下來,自己完全就靠在他的身上,這樣的姿勢對于顧小西來說,覺得太過于暧昧。
但是她也清楚,她越是掙紮隻會讓這個男人生氣,她能做的就是順從他。
這些年來,這樣的事情她做得是越來越得心應手,她都忘記了她原本的意願。
乖巧點點頭:“涼生你要給我送東西,我當然開心。”
這些年來,他送自己的珠寶不計其數,可是她卻很少戴出去過,都是保存起來。
因爲她知道這些東西都不屬于她顧小西,她總有一天是會離開的。
沈涼生深邃的眼眸掃了她一眼,略帶警告道:“隻要你乖乖的,我就很開心。”
顧小西扯了扯嘴角,掩蓋住眼裏的情緒,嬌嗔道:“我什麽時候不乖了?”
沈涼生将視線從窗外收回去落在她的臉上,看着她精緻婉柔的五官,順柔的眉毛,好看的嘴型,上面塗着淡淡的粉色唇膏,看上去就好像水蜜桃一樣,誘惑着人想上前嘗一口。
其實她不算是那種驚豔絕美的女人,是那種一眼看上去給人就是溫爾婉人,清秀怡人。
當初在醫院的時候,他明明可以當做沒有看見,任由她自生自滅。
可是看到她就好像一隻被遺棄到小貓咪,那雙清澈的眼眸可憐兮兮,迷茫無所,他的心就好像被擊中了一樣。
那時候她才十八歲,而他也不過才二十二歲,剛剛接手公司,勢力都沒有穩定,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其實隻會多一份危險,可是他還是留下了她。
看到她露出來的肩部上有一道刀疤,雖然很淡,不注意看的話,其實看不出來。
沈涼生的目光沉了下來。
這好像是三年前,他遭人暗算,是她替他擋得刀子,那一刀差點要了她的命。
他好像也是從那個時候起,對她有了不一樣的情愫。
顧小西,如果你知道當年車禍的真相,你還會待在我的身邊嗎。
想到要失去她,他的心就恐慌起來,有着幾分慌張堵上她的唇。
她的唇還是一如既往甜美,讓他沉醉其中。
顧小西微微仰頭迎合着他的吻,兩人的唇舌絞纏在一起,像是最親密的愛人。
要不是顧忌場合,沈涼生真的會在這裏要了她。
暗暗罵了一句:“你真是個妖精。”
顧小西隻是嬌笑一聲,在他耳邊吐氣道:“那也是你一個人的妖精。”
果然聽到這話的沈涼生眼底漸漸升起獸性,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不在壓抑自己的欲·望,狠狠貫穿她。
顧小西迎合着他的攻擊,眼裏有着淚水流出來。
盡管她的心抗拒,但是她的身體卻得到了滿足,和他完美結合在一起。
.........
年小川百般無聊看着下面已經開始的拍賣。
前面基本都是一些書畫,或者是玉石之類的,年小川是沒有多大的興緻。
厲景琰連看都沒有看,隻讓年小川喜歡就拍下來就可以,而他躺在年小川的腿上休息。
年小川閑得無聊,開始環視下面的人。
不過還真的讓她在裏面瞄到一個熟人,就是莫眉。
她穿好紅色的抹胸裙子,妝容也是精緻,遠遠看着還真的像多帶刺的玫瑰花,冷眼,高傲。
不少在場的男士都對她投入愛慕青睐的目光,可是她完全不屑,傲慢如一隻孔雀一樣。
年小川悻悻收回了目光。
拍賣進入了後半部分。
價格也越來越高。
在拍賣一個玉镯子的時候,年小川聽到名字頓時來了興緻。
那個镯子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她外婆送給她媽媽的家傳玉镯。
因爲媽媽是獨生女,所以這個镯子就傳承給了她,她小時候媽媽還說過等她家人了就傳承給她。
可是媽媽去世後,這個镯子就被張華拿了去,說替她保管。
每次她問要回去她總是推三阻四,原來早被她變賣了。